看今天晚上的規格,我知道這件事小不了。
漾漾處心積慮到底為了什么呢,也沒露個聲色。
不過,到了見分曉的時候了。
漾漾在我面前坐下,對我溫柔一笑,說:“我平常不怎么開口求人的,這突然說,我還有點抹不開,不過,董寧,你是好人,之前見你我就知道。”
先說了無用的廢話,辦事就辦事,不能直來直去嗎?非要先說一些客套話,你客套我客套,虛偽。
心里是這樣想,我沒露出來,我笑笑,說道:“說什么就說,不用客氣?!?br/>
漾漾說道:“董寧,你跟司徒妙菡熟悉嗎?”
怎么扯上了司徒妙菡?
我說:“有點關系?!?br/>
漾漾說道:“我今天正好路過,看到司徒妙菡出席活動,一眼便看到了你,你還站在司徒妙菡最近的地方,我覺得你們應該熟悉,所以我便唐突的找你過來。”
我說:“具體是什么事呢?!?br/>
漾漾抿了抿嘴,說:“是這樣的,司徒妙菡來這邊是拍一個戲?!?br/>
這個我知道,明天司徒妙菡就進組了。
漾漾繼續說道:“這個戲,我托了關系,也有份參演。”
我一愣,說道:“那恭喜你了。”
漾漾說:“可是被人給頂替了,不過劇組那邊的人放出話來,讓我陪睡,才給我角色。”
說這話的時候,漾漾沒有刻意表現,不過她話里有委屈。
漾漾的行為倒也正常,誰想一輩子在歡場里面混,有機會出頭就出頭,反正娛樂圈也沒干凈到哪里去,左右都是伺候男人,找個穩定的金主,大把大把的錢,還有名氣,被爆出過往也無所謂,誰還沒有點過去?。』c錢,控制一下輿論還是挺容易的,簡單。
不過我有點納悶,清樓老板的態度,看她的樣子是同意漾漾走,不過,清樓老板應該認識不少人吧,走不通關系?非要舍近求遠,找我這個外人來幫忙?再者說,司徒妙菡怎么能左右劇組的意思呢。
另外,漾漾本來就是歡場的人,對潛規則還挺抗拒的,大概是劇組的人想不花錢白玩吧,亂了規矩。
我說:“漾漾,你的打算是什么?”
漾漾想了想,說道:“這是一個機會,雖然角色不大,是女三,不過對我來說很滿意了。”
又是說些有的沒的,不過,漾漾的演技不擔心,察言觀色,表情上沒什么問題,見識也多,在攝像機面前演戲肯定沒問題。
漾漾繼續說:“其實還有別的解決方式的,可是都太暴力,不夠溫和,我也不想鬧得太僵。”
明白了,走別的路有可能弄巧成拙,把這事變成打擊報復,沒有退路。
“這里面的事我也打聽清楚了,想要簽我的人實力并不強,只不過在那個位置,我這邊的關系跟劇組那邊搭不上線,沒有一個關鍵的人說話,就算進去了,估計也要被為難,這部戲司徒妙菡有投資,她說話好使,所以,我想通過你,把話傳過去。”
聽明白了,我想了想,說道:“我知道了,我幫你跟司徒妙菡說說,不過她什么意思我就不知道了。”
漾漾說:“那給你添麻煩了,董寧,司徒妙菡那邊有條件可以提,我只是不想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睡了?!?br/>
我說:“我懂,有信兒我聯系你?!?br/>
漾漾說:“那加個微信吧,說什么也方便,這是我私人用的?!?br/>
私人兩個字,重音,代表不是普普通通的人,而是十分重要的人。
我加了漾漾的微信,頭像是個卡通形象,挺可愛的感覺,感覺用這個頭像的人沒長大,充滿了童心。
我站了起來,說道:“那這樣吧,我先走了?!?br/>
漾漾突然拉住了我,說:“董寧,其實你可以不走的。”
我說:“不走是什么意思?”
漾漾說:“哎呀,你別裝作聽不懂?。 ?br/>
我說:“你的意思是讓我住下來?”
說實話,聽到這個,我沒覺得多驚訝。
漾漾紅著臉點了點頭。
我說:“為什么我就可以,那個人不可以?”
說這話我沒經過大腦,我很好奇。
漾漾也不羞澀,說道:“因為我覺得你這個人很特別,與其求他,還不如求你,你順眼一些。”
我笑了笑,說道:“好眼光,不過,抱歉,我不能留。”
漾漾說道:“是嫌棄我嗎?”
我說:“怎么會,你這么漂亮,我怎么會嫌棄?”
跟漾漾這種人說話,沒什么真話的,隨便聊聊就好。
漾漾說:“那你為什么還是要走。”
我說:“事沒幫你辦,就那個,不好,先欠著吧。”
漾漾咬了咬嘴唇,說:“就算這事辦不成,也可以那個,我不覺得你虧欠我。”
這是什么意思,這是要倒貼?
我什么時候魅力這么大了。
我哈哈一笑,說道:“還是算了吧,我過不去心里那關,就這樣,我先走了?!?br/>
漾漾幽怨的看著我,我又不是石頭,還是多少有點想法的,不過,僅僅是想法,跟童香那一夜,讓我變得放縱,這樣不好,我要克制,就算我跟白子惠真的不可能了,我也不能這樣亂搞。
漾漾喚過來一個漂亮的姑娘,把我帶了出去,因為知道要喝酒,就沒開車,外邊有不少代駕等著活,知道來這里的都財大氣粗,除此之外,還有幾輛專車,我上了一輛,司機很曖昧的說:“這么早就回去??!”
我點了點頭,告訴他地址。
司機繼續問道:“是不是老婆催了?!?br/>
他以為我在這里尋歡作樂,家里面催了,所以趕快回去。
我笑了笑,跟他沒什么聊的。
司機又說;“這里面的女人真他媽的極品,看著都流口水,不過價格太貴,但是真值,我多跑幾趟,爭取一個月來消費一次,老板,你這樣的,可以天天來吧,真羨慕你,有錢真好?!?br/>
說幾句恭維話,便想討好我,太天真了。
我說:“我哪有什么錢,沒錢?!?br/>
司機說:“老板,你開玩笑呢吧,你是哪位姑娘的常客??!一定是質量好的那一批吧,哎呀,上邊的真是出眾,不過真貴??!”
我笑了笑,心說我要說出來能嚇死他,招待我的是花魁,不是小角色。
為了敷衍他,我說:“就最普通的?!?br/>
路上,司機一直說話,我假裝酒勁來了,瞇起了眼睛,最后,司機把我送到了地方,我掏了錢,下了車,司機給我一張名片,說有需要可以找他。
這司機也是挺精明的,知道拉拉客人,盡可能的找些熟客。
我直接上了樓,開門進了屋,先倒了一杯水,喝了起來,口好喝,心火旺,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燃燒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的關系,我腦子好亂,一會想要找白子惠,一會想要去找童香,更想看看李依然和孩子,我覺得自己不正常了。
心煩意亂之間,我掏出了一根煙,點燃,緩緩的抽著,心里不由的想。
白子惠,你要是不回頭的話,你可要失去我了。
雖然我是這樣想,不過我知道這是自己自艾自憐罷了,白子惠的性子,太過剛硬,一般人沒辦法讓她低頭。
就在我想的時候,有聲音傳來。
“姐,你怎么過來了,那邊應對完了?”
是漾漾的聲音,而回答她的是清樓老板,她說道:“他喝了藥,現在已經睡下了,他以為跟我發生了那個。”
漾漾說:“姐,還吃那藥?。粫幸蕾嚵恕!?br/>
清樓老板說:“如果不是為了接近曾茂才,我會找這人嗎?”
漾漾說:“是,咱們也都是為了任務?!?br/>
清樓老板說:“董寧走了?沒留下來。”
漾漾說:“嗯,直接就走了,怪我,早知道主動一點好了,脫幾件衣服什么的,或者坐在他腿上,誰知道這個人這么大的定性,坐懷不亂?!?br/>
清樓老板說:“這事急不得,咱們慢慢來,其實之前咱們錯失了機會,沒想到這個董寧還是挺重要的,早知道就不會只接觸一下,這事,怪我。”
漾漾說:“這事怎么能怪姐姐呢,還是我不夠好,沒把那董寧迷住?!?br/>
清樓老板說:“算了,咱們走一步算一步,這一次也算聯系上了,慢慢維持下去,你去劇組的事,能成嗎?”
漾漾說:“我感覺差不多?!?br/>
清樓老板說:“那按照原計劃進行吧?!?br/>
聽完之后,我一下子精神了,這個信息量略大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