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剛才有不好的感覺,沒有聽到心聲。
感知也怪怪的。
原來女生已經(jīng)沒氣了。
所以,這是一個局?還是一個巧合?
很快,我就知道了,這他媽的是一個局,因為我感覺到不下二十人過來,將我包圍。
兩個選擇,一是拼了,逃出去,二是認慫。
既然女生死了,肯定是想走法律程序,那么便是官面上的人,我掏出手機,為自己找一條退路。
聯(lián)系齊語蘭,告訴她我出事了。
說實話,找齊語蘭找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是還是要找,現(xiàn)在只有她能幫到我,況且,這件事,齊語蘭安排的,于情于理都要找她。
可是我撥了電話,卻撥不出去,我關(guān)掉,又重新打了一遍,還是這種情況,我他媽的懂了,信號被屏蔽了,真夠狠的。
我打算硬沖,卻聽到那些人的聲音。
“這個人很危險,如果反抗,格殺勿論!檢查一下槍支,都上好膛。”
人多,有槍,并且人人有槍。
困難一些,不過,可以試一試硬闖。
可是有個問題,如果,我真的硬闖,必須心無雜念,必須要恨,那么出手必死人,這些人,聽他們說話,便能知道不是兇徒,可卻勝似兇徒。
我殺人好說,善后不好說。
原來我有特勤身份,有豁免權(quán),殺人毫不顧忌,現(xiàn)在沒免死金牌,這讓人好無奈。
打定主意,只能靜觀其變,等齊語蘭搭救,這事,她心里有數(shù),事是她安排的,我出了事,她肯定會搭救我,我的行蹤郭天瑞知曉,會傳達給齊語蘭的。
來的人,不是為我命,如果為了我的命,不會說這句如果反抗格殺勿論,一句話,便能判斷出來他們的態(tài)度。
那么,現(xiàn)在等他們上來這段時間做些什么好呢。
自救吧。
看看這事怎么發(fā)生的。
我來到女生面前,女生的眼睛睜的大大的,死不瞑目,我站在的這個角度看得很清楚,女生被侵犯了,侵犯者留下了體液,被單上有,味道還很大,估計離開沒多久。
女生的脖子有些淤青,估計是窒息而死。
我只看了看,沒動手,我怕破壞現(xiàn)場,留下不必要的痕跡。
砰砰砰砰砰!
腳步聲傳來,響徹天際。
我轉(zhuǎn)過了身,看向了門口,沒讓我等多久,沖進來七八個人,手里都拿著武器,一進來,舉起來對著我,齊刷刷的。
我說:“各位,別緊張。”
現(xiàn)在我還能說什么,其實沒什么好說的,人家是有備而來,打了個我一個措手不及,早就埋伏在這里,只能隨便瞎聊了。
有人說別動,有人靠近過來,控制住了我,很粗暴,把我按在了地上,很快,進來的人更多,開始提取指紋,收集證據(jù),重點是女生身上的殘留物,我心想有必要嗎?又不是我留下的,收集起來不是自取其辱嗎?
我仿佛被人遺忘。
我聽著這些人交流,聽著他們的心聲,確定他們也是警察來的,不過,其中不僅僅有警察,還有幾個身份不明的人,感覺氣質(zhì)跟普通警察不一樣,給我危險的感覺。
十多分鐘之后,無序變得有序,有人走了過來,跟我說話。
“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嗎?”
這人大概三十多歲,戴著眼鏡,高,瘦,面相不討喜。
說實話,他的問題讓我反感,都擺在面前了,明擺著就是陰我,還問我犯了什么事,真有意思,跟我套著聊啊!
我說:“看熱鬧算事嗎?”
這人笑笑,說道:“有意思嗎?”
我說:“有意思,我過來就是辦個案子,沒想到鬧出了人命,不過,我說出來你也不相信,何必讓我說呢。”
不知道這種人什么毛病,非要讓我自己承認,大概是讓我認罪吧,好走法律程序。
眼鏡男笑笑,說道:“嘴硬是沒用的,說吧,為什么殺人。”
我說:“我沒有殺人。”
眼鏡男說:“現(xiàn)在檢測手段眾多,這屋里面大概都是你留下的痕跡,那死者的身上應(yīng)該也有,這樣你還不說嗎?”
我說:“沒必要吧,你們要想嫁禍,總會找到證據(jù)的。”
眼鏡男說道:“董寧,我知道你是來辦案子,我也知道你之前是特勤,我也是特勤,所以你不要抱有僥幸心理,覺得你可以抽身而退。”
原來是特勤,怪不得給我危險的感覺。
厲害,竟然找到特勤來搞我。
不對,沒準(zhǔn)是特勤找到了易鴻遠來搞我。
那么,那個女生是誰殺的。
為了陷害我不惜奪走一個人的性命嗎?
我不說話。
眼鏡男問旁邊人,說道:“人到了嗎?”
“到了。”
眼鏡男說:“讓他上來吧。”
很快,人上來了,是郭天瑞。
他看到我,臉上露出一個痛苦的表情,有點不自然。
懂了,郭天瑞也牽扯其中,他告訴我來這里,怎么可能跟他沒關(guān)系呢,我說怎么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感覺有點別扭呢,原來郭天瑞也知道欺騙我,他良心過不去。
可是,郭天瑞做了,說明他有這么做的道理。
眼鏡男說道:“郭天瑞郭警官,你來說說吧。”
郭天瑞看了我一眼,別過了頭,說道:“董寧是我的搭檔,跟我一起查案子,我們遇到一點麻煩,今天找到這個女生,問了一些問題,當(dāng)時,董寧對女生表現(xiàn)出來很大的興趣,問了一些很私人的問題,我不好說話,就沒有說,沒想到,董寧要到了女生的電話,還說要約女生,他說要借著問案,把女生約出來,我勸了他,可是他不聽,可是我沒有想到他真的把女生約出來了,并且喪心病狂的害死了女生。”
好機械的描述,一點都不驚心動魄,讓人沒有代入感。
郭天瑞說完,如釋重負。
眼鏡男不是很滿意,他看了郭天瑞一眼,很快又移開。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我笑笑,說道:“我沒什么要說的,你們來吧,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這么蹩腳的設(shè)計,讓我說什么。
眼鏡男看了我一眼,說道:“帶走吧。”
帶我離開的時候,經(jīng)過郭天瑞身邊,郭天瑞小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這一句,大概只有我聽得清楚,因為幾乎沒有什么聲音,完全是嘴型。
我冷哼一聲。
說實話,我只是擺擺態(tài)度,我不怪郭天瑞,他低頭肯定有他的道理,一定是被逼無奈,沒辦法,人生在世就是這樣,要不斷的妥協(xié)。
當(dāng)晚,我被關(guān)了起來,第二天自己一個人干坐了一天,好在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生活,我心情還可以,就是有點想要知道外邊的訊息。
第三天,我見到了齊語蘭,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董寧,對不起,我害了你。”
我說:“領(lǐng)導(dǎo),你快別這么說,誰也不知道這是一個陷阱。”
齊語蘭看起來憂心忡忡,我問她怎么了,齊語蘭說道:“董寧,這件事對你很不利,周圍沒有監(jiān)控,無法證明你的清白,但是證據(jù)確鑿,屋里面有你的指紋,也有你的殘留物。”
我說:“不可能,我都沒有做那事,證明可能有殘留。”
齊語蘭說:“你別激動,有可能是偽造的,可是他們說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我說:“領(lǐng)導(dǎo),到底是誰要害我,這里面有特勤參與。”
齊語蘭說道:“我知道有人牽扯其中,但是不知道是誰帶的頭,現(xiàn)在證據(jù)有了,證人也有了,你的情況不樂觀。”
證人大概就是郭天瑞吧,真心寒啊!
可就在我跟齊語蘭說話的時候,那個眼鏡男出現(xiàn)了,他跟我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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