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哥,你……為什么要趴在我身上。”沈翊趴在床上被溫陽壓著喘著氣。
“怕……你離開我”江遲委屈看著沈翊的眼睛。
沈翊被江遲盯著神情恍惚,十分無奈的摸了摸江遲的頭:“我……餓了想喝你做的羊肉湯”
江遲撐手起身:“我去給你做。”
沈翊整個人灘在床上抱著膝蓋顯得十分易碎,忍住想哭的眼睛哽咽著:“對……不……起……”本是非常簡單的三個字,但他非要段開說。
屋外洋溢著羊肉湯的香氣,沈翊悄悄的繞進廚房伸手抱著江遲。
“怎么了?”
“沒事,只是想抱抱你。”抱著江遲的手漸漸收緊。
“你……哭了嗎?”江遲轉頭看著沈翊。
“沒……出去吃飯。”遲哥,別怪他狠心現在沒有別的辦法了。而且,他有自知之明他和江遲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真希望和他一起生活,可是我們的差距是多么的大,祝福你能喜得更好的愛情。
“遲哥,車庫里有個風箏,等吃完飯了,我們去放風箏好不好?”他曾經說過要和最喜歡的人放走風箏。
“好……”江遲看了看外面的天氣。
陽光明媚的上空飛過幾只小鳥,空氣中彌漫著寒冷,冷風吹起他的思緒使他抬頭仰望飛在天上的風箏……。
“沈翊,你要是這么放風箏,它會飛走的。”江遲伸手想去碰沈翊拿在手里的線。
“不用了”沈翊放開手里的線,風箏很快就飛走了。
“你……”江遲有些不理解沈翊的做法。
“風箏會飛走,是因為線太脆弱了,既然它想走,那就讓它飛吧。”天空上面有大氣層,如果它飛去了那里,肯定會千瘡白孔,就像他一樣的可憐。
“沈翊,你今天怎么了?不開心嗎!”
“沒事,我們去吹吹風吧。”沈翊拉著江遲朝太陽湖走去。
在他們后面的草叢里,看見了一個破洞百出的風箏,安靜的躺在草地上。
清澈見底的湖面蕩漾出一絲波瀾,兩個人靠在一起高大兩個的陰影一點點靠近重疊。
“遲哥,你知道我為什么叫滄溟嗎?”
“為什么?”
“因為父親想讓我像大海一樣,深不見底,冷酷無情。”他和江遲額頭碰著額頭,十指相扣。
“我認識的你是連一個陌生人都要救的人,你是我見過最……善良的人。”
“滿意了嗎?”江遲親了親沈翊的額頭,試圖給沈翊溫暖。
“滿意了……滿…意了……”他不敢告訴江遲自己要和他分手,他實在是沒那個勇氣去開口。
“你先待在這里,我先回家。”沈翊沖江遲笑著。
“是要給我……驚喜嗎?”江遲激動的要飛起來。
“嗯”沈翊一路小跑跑回家里,拿出紙和筆在寫著什么,寫著寫著眼淚就掉下來了手顫抖著遲遲不肯下筆。
沈翊收拾好東西將他疊了數千只千紙鶴放進一個大瓶子里,拿著行李出了門。
坐在司機車上撥打著江遲的電話……。
嘟——嘟——
“喂——小翊你準備好了嗎?”
“嗯,準備好了,你回家看看吧!”沈翊掛斷電話,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擦干凈又流下來,他干脆不擦了,任由眼淚掉下來。
江遲打開門,看見屋里一個人都沒有,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江遲手不停的顫抖紙被他打落在地上:我們分手吧。
江遲跑出去看見一輛黑色的車,想要追上去,但是車跑的很快,江遲只能大喊:“沈翊——為什么?”
剛才還晴朗的天氣,現在竟然開始下雨了,氛圍拉滿。
一雙白色的板鞋出現在江遲面前,他定睛一看!沈翊站在他面前,但他的眼睛是紅色的,腳半飄在地上,只見他嘆了口氣:“哥,這一天還是來了。”果然歷史始終不會改變。
“小翊,你為什么要離開我,為什么!你告訴我這是為什么!為什么!”江遲緊緊抓住沈翊的褲角。
沈翊雙腳落地,迫使江遲抬頭看著他,貼著江遲的額頭輕聲說:“以后你就會明白了。”
隨后沈翊消失不見,江遲從病房里醒來,疑惑的看著嚴熠:“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你不記得了嗎?因為你闖紅燈被車撞了,幸好搶救及時,不然,你就要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嚴熠正好剝了一個橘子遞給江遲。
江遲覺得有蹊蹺,過馬路的時候應該是綠燈,怎么又剛好碰上闖紅燈的?肯定有陰謀。
“我和沈翊分手了”
剛喝了一口水的嚴熠直接噴了出來,震驚的看著江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