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一株寶藥,而且極其難得,名叫紫陽玄葵,價值連城,是不少高品丹藥的主材料。</br> 杜少陵毫不猶豫出手,一手直接抓住了紫陽玄葵,但先前一模一樣的情況再度出現了。</br> 當紫陽玄葵落在杜少陵手中后直接消失不見。</br> 而且這一次還有一些特別,紫陽玄葵直接出現在了一丈之外,依然熠熠生輝。</br> 杜少陵變色,神情都僵住在了臉龐上。</br> 距離相隔一丈,觸不可及,石道外有著可怕的力量壓制。</br> 杜少陵身上沒有什么寶物,但拿出來了一根長鞭,也忘記是從誰的空間儲物袋中所得了,學著那女扮男裝的圣女模樣,想要以長鞭摘下紫陽玄葵。</br> “咻”</br> 長鞭掠出,真氣彌漫,的確包裹上了紫陽玄葵。</br> 但再度詫異的一幕出現了,這紫陽玄葵再度橫移了一丈。</br> 紫陽玄葵再度出現后,依然是熠熠生輝。</br> 杜少陵面容很復雜,極為復雜,不服氣地嘗試了數次之后,發現依然無法奪取那紫陽玄葵。</br> 最后,杜少陵不得不忍痛離去。</br> 回頭望向身后,那女扮男裝的圣女上來了,再度以手中長袖般的寶物出手。</br> 但這一次,這女扮男裝般的圣女也沒有成功,那紫陽玄葵從長袖般的寶物中也消失變,直接避開。</br> 但女扮男裝的圣女沒有繼續嘗試第二次。</br> 杜少陵疑惑,往上不遠,再度見到了一件寶物,一塊青色的石頭,青光璀璨,彌漫著秘紋,像極了五行皇道石。</br> “五行皇道石中的木皇道石!”</br> 杜少陵認出此物的來歷,和五行皇道石中的金皇道石如出一轍,有著同宗同源的氣息,這應該就是五行皇道石中的木皇道石,這是天材地寶。</br> “咻!”</br> 杜少陵直接出手,眼看著已經握上了木皇道石,但就在杜少陵手掌碰觸的一瞬間,木皇道石直接消失不見,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br> 杜少陵退后,那木皇道石又再度出現,發出濃郁的木屬性能量,像是在故意嘲笑杜少陵一般。</br> “砰!”</br> 杜少陵有些火大,想要強行收取木皇道石,但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反彈,一個踉蹌數步才穩住,顯得有些狼狽。</br> 眼看著木皇道石這樣的天材地寶而不得,杜少陵心都在滴血,可也沒辦法,只好悻悻離去。</br> 女扮男裝的圣女尾隨杜少陵背后出手,一手包裹著神圣光芒,在杜少陵滴血的目光中,直接將木皇道石收了起來。</br> “兄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何你能夠收取這木皇道石,而我無法收取?”杜少陵實在是忍不住了,為了收取寶物,只好對女扮男裝的圣女詢問,極為客氣,壓低聲音。</br> “你不知道……”</br> 這位女扮男裝的圣女似乎有些詫異,進入了這古神域,居然不知道這些情況,而且以她的猜測,眼前這位少年至尊來歷肯定不簡單,或許是那幾個道統的傳人,不應該不知道這些情況的才對。</br> “還請兄臺賜教。”</br> 杜少陵極為客氣,自己的確不知道這些情況,日月神宗中那魔女也沒有說過。</br> 瞧著杜少陵的神情,這位女扮男裝的圣女一笑,男裝俊美異常,這樣一個非凡的少年至尊值得她結交,她一直跟在后面,也是有著想要多看看其底細的意思,此刻對方主動問詢,便是也極為客氣。</br> 男裝圣女告知杜少陵,但凡是真正的天材地寶,品階越高,也越有靈,會自己擇主。</br> 按照她的長輩所言,這石道兩側的寶藥和天材地寶更是如此,有緣者才能夠得之,若是無緣,無法強求。</br> 否則的話,誰先上來,那這通道兩側的天材地寶早就被搜刮一空了,其他人根本得不到分毫。</br> 杜少陵有些微微皺眉。</br> 還真是有緣者得之這種情況。</br> 難怪這女扮男裝的圣女一直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也沒有和自己爭奪天材地寶。</br> 那是因為這些天材地寶有緣者得之。</br> 當然,杜少陵心頭更有些震驚。</br> 此刻下方白希鋆等不少人早已經距離越來越遠,就算是跟著這圣女來的那些強者也都已經落后。</br> 這石道上有著巨大的壓迫力量,但這圣女依然不緊不慢能夠一直前行。</br> 這很驚人!</br> 讓杜少陵心中無法平靜!</br> “多謝兄臺!”</br> 杜少陵不露痕跡,繼續前行,雖然說石道兩側的天材地寶有緣者得之,但走在前面還是有著極大優勢的,能夠占據便宜。</br> 男裝圣女依然在身后不緊不慢地跟著,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兩人似乎有著一種無形的針鋒相對。</br> 杜少陵加快了腳步,圣女也一樣加快了腳步和杜少陵保持著在一定的距離。</br> 一連再度上了幾百臺階,杜少陵再度遇到了好幾株寶藥和一些天材地寶。</br> 但似乎這些寶藥和天材地寶都在故意和杜少陵作對一般,沒有一樣和杜少陵有緣。</br> 而那女扮男裝的圣女,一路上再度收起了兩株寶藥和一塊神秘的古銅。</br> “和我有仇嗎!”</br> 杜少陵一臉黑線,強烈懷疑這條石道和自己有仇,要不然也不至于一樣寶物得不到。</br> 同時杜少陵對那女扮男裝的圣女更為震驚,剛剛自己已經加快了速度,對方確實依然能夠跟著,完全速度不減,這很驚人,下方那些人可早就難以看到腦袋了,似乎完全已經難以前行。</br> 到了此地,離山巔依然還有很遠。</br> 可杜少陵感覺著自己也已經極為吃力,比起山腳下要吃力十數步。</br> 加上身上還有著傷勢,這就更為吃力。</br> 實際上,此刻這位圣女心中的震驚程度比起杜少陵更為震驚的多。</br> 據她所知,這石道上巨大的壓迫力量,針對的是武者的武道天資和自身的潛力。</br> 能夠登頂的,那代表著都是絕代天驕和至尊之才。</br> 潛力越大,天賦越高,在這石道上受到的壓迫力量就越小。</br> 到了現在的高度,她也已經極為吃力,看起來輕松,實際上已經極為艱難。</br> 但那少年至尊看起來像是依然風輕云淡。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