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南宮翰意料的是,南宮誠那邊似乎還沒有得到消息,是以這一路走的都比較順利。
聲東擊西的出城法也實施的非常順利。云煙跟南宮翰同騎一匹馬,南宮翰的手溫溫的搭在她的手腕上,云煙看著滿天的星星,突然就覺得非常幸福。
“怎么了?”見她似乎有些走神,南宮翰輕輕開口問道,
“沒事,就是覺得有些幸福。”云煙輕笑,雖然遇到過那么多的挫折和困難,不過好在都被他們一一破解了。而且大家還能再聚在一起,真的是很幸運了。
云夜看著你儂我儂的兩人,撇了撇嘴,卻也沒說什么,只放慢了速度,在后面跟著。
“對了,那個,清堯呢?”
云煙皺著眉,雖然她很不想提起這個名字,可是有些事情,是必須要講清楚的。譬如那個清堯對南宮翰有別的心思,譬如她不喜歡清堯看南宮翰的眼神。
“說到那個清堯啊,”云夜聽到自己感興趣的話題,遠遠的便開口:“十七王爺可是沒舍得將她怎么樣,只是關了禁閉而已。”
“云煙,你聽我說……”
“說什么啊?”云煙打斷了南宮翰,目光卻是漸漸清明,想必清堯對他來說真的是很重要吧,不然怎么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為了清堯讓自己生氣?
“其實我一直想不明白,你身邊的暗衛有那么多,為什么偏偏留了清堯在你身邊侍候,可是現在,我好像明白為什么了。”
南宮翰不解,云煙自嘲的笑了笑,“可能清堯對你的照顧無微不至,你已經習慣了她在你身邊待著,你不覺得她對你有什么非分之想,因為你覺得一切都很正常。對不對?”
南宮翰皺眉,不得不承認,云煙說的很對。他對于清堯的容忍程度,似乎比別人都高一些,這是以前從來不會的。
見他不說話,云煙唇邊笑意更深,果然她猜的沒錯,不過,這一次,她要讓南宮翰徹底明白,他愛的到底是誰。
“果真如此。”云煙像是傷了心,整個人窩在南宮翰的懷里,沒什么精神。
云夜見了,目光愈發寒冷。
“停下來。”
南宮翰不知云夜為何叫停,但是看著云煙著實不太舒服,只好慢慢的勒住了馬,停了下來。
“讓云煙跟我一起吧,”云夜伸出手,他知道云煙想要做什么,南宮翰這個人,雖然有些能耐,可對于男女之事反應卻過于遲鈍,得讓他吃些苦頭。
“可是……”南宮翰想說些什么,可是云煙落寞的神色卻讓他不由自主的閉上了嘴。有些事,是他做的不對了,本就要付出代價,不是嗎?
“沒事的,讓我跟哥哥一起吧。正好,你也好好想想。有些事情,不是我一個人就能決定的,不過如果你做了決定,不管是什么,我都不會怪你。”
一時無言。
南宮翰看著云煙上了云夜的馬,心下亂成一團。他自知他心里只有云煙,可是對待清堯,卻不能做到同別的暗衛一樣。
如此,只有早早坐下了斷了。南宮翰眼中的殺機一閃而逝,卻被剛好回頭的云煙捕捉到了。有些事,不用說的太明白,恰到好處就好。即便是南宮翰下不了手殺死清堯,但是若是清堯知道南宮翰有要殺死她的那份心,就足夠讓她心痛了吧?
云煙嘴角勾了勾,卻是沒開口,只在云夜懷里安心的睡去。
而這邊,換好了衣服,本打算立即去稟報的宦官卻在大殿門口停住了腳步。
大殿里歌舞升平,南宮誠坐在龍椅上,左懷右抱的,好不開心。等到一舞結束,宦官才躬著身子,急匆匆的進了大殿。
“皇上,皇上,不好了……”
“什么事慌慌張張的。”南宮誠正調戲著懷里的美女,見宦官急匆匆的進來,不由皺眉。
“皇上,云煙姑娘被救走了。”
宦官“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面上是驚恐和著急。
南宮誠只覺一口氣提不上來,咳嗽了幾聲,懷里的美人趕緊遞了杯水過去。
“你說什么?”
許久,南宮誠才穩定了心神,凝眉問道。
“方才有三個黑衣人趁侍衛不備,溜了進去,將云煙姑娘救走了。”
“廢物,一群廢物,咳咳……”南宮誠將手邊的東西統統扔向宦官,但是因為一直咳嗽,東西都只落在了桌子的附近。
宦官低著頭,心里卻是有些快意。南宮誠服的毒藥,最忌諱生氣,否則怒氣攻心,很容易毒發。
“回皇上的話,那三個人武功高強,侍衛們已經盡力阻攔了。”
“那,現在趕緊讓人封鎖城門,咳咳,你帶人,你帶人去挨家挨戶的,咳咳,挨家挨戶的去搜,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
“皇上,您咳嗽的厲害,不若先找個太醫過來看看吧,”宦官一副關心的樣子,卻仍是跪在地上沒有動。
“不必,你怎么不動?聽不懂朕的意思?”
“回皇上的話,就在臣進來之前,禁衛軍首領來報,有一群人在城門口聚眾鬧事,亂的不行,想必那三個人和云煙姑娘,早就趁亂出城了吧?”
“那你現在還不趕緊派人去追?”南宮誠坐在龍椅上,越發覺得呼吸困難,眼皮子也越來越沉。
“皇上是不是覺得很不舒服?不如襯給你叫個太醫?”宦官站起身子,慢慢向南宮誠走去,舞女和侍衛們都在旁邊站著,卻也不敢亂動。
這江山雖然是南宮誠的,可是這實權卻都在宦官手里,是以一時之間,南宮誠連個喊護駕的人都沒有。
“你,你要做什么?不對,你對朕做了什么?”南宮誠拼了命的扯著東西,想阻止越來越近的宦官,宦官好整以暇的看著慌亂恐懼的南宮誠,嘴邊竟慢慢多了笑意。
“怎么?害怕了?當初在王府里欺負云蘿的時候,沒想到自己會有今天吧?親自下藥毒死你父皇的時候,沒想到你也會被人下藥毒死吧?”
“藥?解藥……”
一句話沒說完,南宮誠怒火攻心,渾身氣的直顫抖,手抬起卻沒有地方安放,他口吐鮮血,倒在了龍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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