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紅遠面前,云蘿盡顯她的溫柔和體貼,那滿含柔情的目光讓云煙見了還以為不是同一個人,身上很干脆的起了一層層的雞皮疙瘩。云蘿覺得差不多了,在云煙面前,她的虛榮之心得到了滿足,娉娉婷婷的走到云煙的面前,用她那嬌軟柔媚的聲音,對我身邊的文紅遠說道:“文公子,這位女子是?”
“她呀,就是文少主的侍女,那天宴會上你也見過了,邋里邋遢的。”
“哦?是嗎?看起來還挺有幾分姿色。”
文紅遠騙了撇嘴,在云煙的面前,一把摟住了云蘿的腰身,寵溺的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在你面前,她的那點姿色根本就上不了臺面,也就你心里善良,如果不是你說不想連累無辜的人,本公子今天晚上又怎么會浪費時間跟她談這么久?在本公子眼里,只要是文紅輝那一脈的人,不管是奴才還是畜生,都該死!”
云煙心中暗道果然,她就說嘛,像文紅遠這樣身份地位的人又怎么會關注到她,一切都是云蘿這女人在從中作梗,也不知道他是個什么意思,想要讓自己做別人的妾室以此來侮辱自己嗎?
她覺得她真像了,像云蘿這樣的惡毒女人,這種事確實是她能夠想得出來的,只不過現(xiàn)在是個什么狀況?他們想要在自己面前表演最原始大戲嗎?
看著文紅遠的動作越來越放肆,聽著云蘿那欲拒還迎的嬌聲呼喚,很是無語的撇過頭去,而那幾個暗衛(wèi)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溜走了,如今這個房間內就只有他們這三個人了。
搞不清楚這兩個人到底是什么意思,眼看著云蘿已經(jīng)衣裙半解,她干脆找了一個比較寬敞的地方,盤腿坐好,然后瞪大眼睛看著他們。既然他們有意在她面前表演,那她自然是要虛心學習了。
只不過有她這么大的一個電燈泡,也不知道他們在做的時候心里是什么樣的感覺。看著他們演得如火如荼,云煙也看得心緒飛揚。也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灼熱,文紅遠似乎演不下去了,他停止了動作,將頭抬了起來看向坐在一邊老神在在的云煙說道:“要一起嗎?”
“呵呵,多謝,我還不會,你們繼續(xù),我在邊上學習學習。”
文紅遠嘴角一抽,放開了云蘿,舉步朝云煙走了過來。
看他半開的衣襟,露出的健碩胸膛,不得不說,這男人的身材還挺有料,只不過被別的女人看過,云煙也只能遠觀,不可褻玩焉!
見他越走越近,云煙“哧溜”一下站了起來,往一旁走過去,文紅遠臉色一黑,語氣生冷的對云煙說道:“你敢躲?”
云煙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目光在文紅遠的身上溜了一圈,然后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把文紅遠氣得不輕。
文遠深呼吸了一口氣,勉強扯出一抹笑容:“既然你不會,本公子來教你,過來。”
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變柔,連旁觀的云蘿都有些嫉妒了,她可從來沒見過文紅遠這么柔聲說話呢,雖然平時文紅遠對她也不錯,可他那刻意做出來的溫柔,她還從來沒享受過,想不到云煙這個女人……她眼睛瞇了瞇,殺機在她眼中一閃而逝。
看著她那僵硬的笑容,云煙只感覺心中泛起一陣陣的惡心感,她現(xiàn)在終于明白,文紅輝那種碰不得女人的心情了,這種不含感情的欲念,果真是讓人惡心了,她嘖嘖了兩聲,沒有回答文紅遠的問題。
當著他的面從懷中掏出了所有的藥粉,一掏出來,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手中捏了幾捏,迅速扔了出去,一反身就打開門,跑了出去。包間內一陣煙霧飛揚,文紅遠在云煙拿出藥粉的時候,就已經(jīng)警覺的封閉了五識,但是,云蘿卻遭了殃,她根本就來不及做出什么反應,那藥粉已經(jīng)鋪天蓋地的朝她蔓延了過來,整個人就如同處在煙霧之中,沒一會兒,她便暈倒了過去。
文紅遠欲追出去的腳又給收了回來,1一把將云蘿接到,摟進了懷中,狠狠的對空氣中說到:“追,抓活的!”本公子要讓他生不如死
云煙剛下樓,暗中立馬就有人攔截住他現(xiàn)在這個時辰已經(jīng)沒有客人了所以客棧內顯得異常空曠對于打架斗毆的,有助于他們發(fā)揮出更大的潛力,就比如云煙,這么空曠的地方,無論她跑到哪里,都有一兩件阻礙物幫她抵擋住來勢洶洶的暗衛(wèi)們。
手上也不停歇,只要抓住一個東西就朝后面扔過去,場面有一瞬間的失控,地面上也是一片狼藉,但是雙方都是鍥而不舍的追逐,也不知道是因為地方太大,還是因為人手不足的原因,都不能將云煙給圍攏到一個圈子內,云煙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一個點,然后有意無意的從客棧門口退,暗衛(wèi)們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只是他們發(fā)現(xiàn)的太晚了,等他們想要圍住的時候,云煙就已經(jīng)奪門而出,加入了人群之中,雖然這個時辰?jīng)]有多少人了,但還是有三三兩兩的賭徒的,云煙這一扎進去,就像泥牛入海找不著了。
暗衛(wèi)們都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后,也魚貫而出,其實對于他們這樣的高手而言,殺人那是分分的事,但是要裝活的卻不是他們擅長的,要不是文紅遠有抓活的命令,云煙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文紅遠一出門就看到他們追出去的畫面,那種小孩子追逐的畫面感,讓他的臉色越來越陰沉,他從來沒想過原來自己的暗衛(wèi)這么蠢笨,他說過要抓活的,可他也沒說要全須全尾的?既然活的不容易抓那抓殘的總行吧?只要不死就行。
可他的暗衛(wèi)是怎么做的?此時此刻,他有種想換暗衛(wèi)的沖動,云蘿在他身后,看著他的臉色,見他一時半會兒也沒緩和過來,也不想等下去,細聲細氣的說道:“大公子,既然,云姑娘逃了出去,那么在抓她也是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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