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門的人正是云蘿,只見她怒氣沖沖的臉上,在見到南宮瀚的時候,又添了一抹錯愕,神情十分的復雜。她身后的侍衛(wèi)也都戒備的看著院子里的三個人。
領頭的侍衛(wèi)看到南宮瀚的時候,手腳都是在哆嗦著,要不是旁邊有人扶著,估計都會癱軟在地了,聽到云煙的調笑聲,大家也都回過神來。左丘正思看向南宮瀚想要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心里只盼望著云蘿這個女人能夠識相一點,自己找個借口離開。
但老天爺像是要跟他作對到底一般,并沒有讓云蘿聽到他的心里話,只見云蘿尷尬的咳了兩聲,整了整衣襟,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與三人面對面站著。
左丘正思還沒有想到該以何種身份解釋南宮瀚云煙與他之間的相處,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肯定不能讓云蘿知道他與南宮瀚和云煙兩人的關系的,不然他要的東西,估計就要泡湯了。
有心想要給南宮瀚給個暗示,可惜他站的位置實在不適合做手腳,因此他只能在心里祈禱南宮翰能夠聰明一點知道他的想法。
眾人一時間都沒有說話,云煙也不想做那個出頭鳥,只用眼神瞪著云蘿,有了南宮瀚這座高山,她此時的眼神自信無比,腰桿都比平時還要挺,但也無意間把云蘿氣了個半死。
南宮瀚察覺到云煙愉悅的心情,他嘴角彎了彎,主動伸手牽住了云蘿的小手,微涼的小手,讓他更加憐惜,暗暗加大了力度。
這久違的溫暖讓云煙心中一顫,偏頭與南宮瀚對望,相視一笑,云蘿只覺得自己的牙酸得很,握了握拳頭,然后臉上揚起一抹明媚的笑容。轉頭看著左丘正思,語氣很是真誠:“不知道妹妹昨夜有沒有伺候好左丘公子?”
左丘正思心中一咯噔,一股涼意從腳底直竄上了腦門,臉上溫潤的笑容也僵在了那里,他不敢掉頭去看南宮瀚,怕被他的眼神給殺死,但又不能在云蘿面前暴露了他跟南宮瀚的關系,所有的解釋他都往肚子里咽。
他只能僵硬的朝云蘿點了點頭,話都不敢多說一句。云蘿臉上就更加明媚了,轉頭又對著云煙說道:“妹妹,你既然已經(jīng)成為了左丘公子的侍妾,還這樣與七王爺拉拉扯扯,怕是不妥吧?”
南宮瀚的脾氣已經(jīng)快要到了爆發(fā)邊緣,他緩緩的抬起手,想要將眼前的這個女人給扇飛,被云煙一把給攔住了。云煙對上云蘿笑瞇瞇的臉,也同樣的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公主還請慎言,我可當不起公主這一聲妹妹,再說了,莫說我與左丘正思沒有發(fā)生點什么,就算發(fā)生了點什么,你覺得你有資格來評判我嗎?我可是記得在這里,除了閑王外,文家大公子也是你的入幕之賓呢,那次的宴會上,如果我沒看錯,你是被閑王送出去了吧?呵呵不僅如此,還大白天的公然搶男人,我可是大開眼界了呢。”
云蘿臉色鐵青,抬起爪子就要向云煙撲過來,就被南宮漢一腳給踹開,他后面的侍衛(wèi)根本就防不勝防,等反應過來時,云蘿已經(jīng)趴在地上吐了幾口鮮血。
云煙看著她那狼狽的樣子,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不能一腳給她踹死,現(xiàn)在如果再去補一刀的話,也是不可能了,她那些侍衛(wèi)也不是白帶的。云煙扯了扯南宮漢的衣袖,對他說道:“我們沒必要與這種人一般見識,留著她還有用呢,我們先走吧。”
南宮瀚點了點頭,摟著她的腰,便跳上了房檐,看也不看左丘正思一眼,一轉身便帶著云煙施施然的離開。
云蘿沒有吩咐人去追,因為她知道,除非有足夠的安排,不然,是沒有人能夠阻止得了南宮瀚的,她咯咯的笑了起來,但眼里滿是恨意,是對云煙的恨,憑什么?憑什么好東西,好男人都是她的?
左丘正思看著南宮瀚離開的方向,眼神有些哀怨,聽到云蘿的大笑聲,心中有些不悅,但也只能強忍著,默默的站在那里,看著云蘿趴在那里瘋癲大笑,欣賞著她臉上不停變換著的臉色。
好一會兒云蘿才平復了自己的情緒,他站起來,冷冷的看著左丘正思,語氣也不客氣起來:“左丘公子,難道,你不跟本宮解釋一下嗎?南宮瀚為什么會在這里?”
左丘正思挑了挑眉,既然找不出什么好理由來搪塞,那就只能打馬虎眼了,他微微一笑:“公主所說的南宮瀚,難道就是剛才的那個男人嗎?我也不清楚了,本來我與云煙姑娘在屋里呆悶了,想出來走走,卻不料這個男人闖了進來,二話不說,還打傷了我,后來的事你也看到了,那個男人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里。”
說這句話的時候,左丘正思還是頗為無奈的,因為事實就是如此,南宮瀚還真是沒把他放在眼里過,如今被云蘿這女人給這么一攪和,也不知道以后他會不會聽自己的解釋?
想著想著,不由得微微出神,而在云蘿看來,他這模樣,像是在想著南宮瀚到底是什么人,無形中讓云蘿自個兒給他找了個臺階。等左丘正思回過神,發(fā)現(xiàn)云蘿在看他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不像剛剛進來時那樣的冷漠,反而是笑嘻嘻的看著他。
他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難不成她是看出了什么?他不由得疑惑的問道:“公主為何要這般看著我?說著還用手摸了摸臉。
云蘿柔柔的笑了一聲,嘴唇被鮮血染得有些艷紅,看著十分的誘人,左丘正思很識趣的挪開了目光:“呵呵,寒舍簡陋,公主先隨意坐坐,若是公主不嫌棄,一會兒便留下來吃個飯吧。”
云蘿搖了搖頭,在石桌邊坐了下來,正了正臉色,凝重的對他說道:“吃飯就不必了,本宮現(xiàn)在可沒有多少時間,日后有時間了,本,再來陪陪公子可好?”
“自然是可以的,說著左丘正思親自給云蘿倒了一杯茶,隨口說道,“至于云煙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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