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受傷的緣故,并沒有多大的力氣,但她這一抓可謂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抓得手都青筋暴起,抬頭仰望著左丘正思,對上他清澈的眼眸,婦人的心不由得蕩漾了一下,但很快又鎮定了下來,因為左丘正思的眼睛已經逐漸醞滿了殺氣:“剛……剛……剛才是你阻攔了那位姑娘賠償我的,如今我……我受傷的問題就由你來負責,不然………不然……”
看著左丘正思越來越冷冽的目光,婦人本來伶俐的嘴卻不知道怎么接下話去了,在左丘正思氣勢的威迫下,手也慢慢的松開,等左丘正思不見了人影,她才反應過來,左顧右盼,看到周圍沒有一個人,她嚎啕大哭,這回她是真的大哭了,就算斷臂那么痛苦的事她都沒有哭這么狠過,后半輩子沒有人伺候,沒有活路才是人生重中之重,此時不哭何時哭?當然,她可不敢趴公主府門上找公道,有先例的,當初公主府還是閑王府的時候,有人不服辦案的結果去討了一回公道,結果,站著進去躺著出來。
云煙拉著羅宇跑到了一個胡同處,而后面的十幾個侍衛也追著他們堵在了胡同口,羅宇將有些慌張的云煙給按在了懷里,輕聲的對她說道:“不要害怕,這些我能夠對付。”
云煙本來很興奮的,因為這里地處偏僻,如果讓羅宇將那些人全都殺了的話,既不會引起百姓們的恐慌,又肯定會少了一些云蘿的爪牙,然冷不丁的被拉入一個寬厚的懷抱里,濃厚的男性荷爾蒙充斥著她的口鼻,溫暖漸漸包裹著她的全身,正發愣間,聽到羅宇的話后臉上就是一紅,也覺得有些好笑,她表現的像是害怕嗎?
云煙從他的懷中退了出來,笑著對他說:“我沒有害怕,只是想跟你說,那些人如果你能夠殺的話就全都給殺了吧,或許我們可以從這些細節末點逐個擊破也能給云蘿一個重創,畢竟,在荒地里我們沒有多少人可以用,不可能與云蘿整個軍隊面對面廝殺。”
羅宇點了點頭,跨出一步上前,對著那些人投去輕蔑的一瞥,手中的大長刀猛的一揮,凌厲的刀鋒在陽光底下閃著冷冽的寒芒,他二話不說就沖了過去,與對面的十幾人搏殺了起來,一人獨擋十幾個實力不凡的侍衛的攻擊,表面壯觀又血腥,讓人看得心情既緊張又振奮,雖然觀眾只有云煙一個,但是就是這一個,才是羅宇發揮出全部實力以命相抵的根源。
云煙眼睛眨也不眨的注意著狀況,生怕羅宇會出個什么問題,若是羅宇被她連累到,到時候她死都難辭其咎。
正看得起勁,身邊的陽光突然被一片陰影給擋住,她偏頭,身旁卻是多了一個人。
左丘正思正笑瞇瞇的看著她,云煙心中突然一緊,她本能的后退,警惕的看著左丘正思:“你要做什么?”
“云姑娘,我并不是壞人,你又何必這么防備我?我跟南宮瀚可是朋友呢。”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哪有壞人說自己是好人來著?如果你是好人,那你為何又要與云蘿走得這么近?既然選擇了跟隨云蘿,又為何出現在我眼前?”
左丘正思有些氣悶:“我是有苦衷的,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她身上有我需要的東西。”
“所以,像你這種為利益而替人做事的家伙最討厭了,只要能出得起足夠的利益,你們就像根墻頭草一樣左右搖擺,你還是少出現在我面前為好,省的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叫羅宇殺了你。”
左丘正思愣了一下,想要解釋,但是看到她這么相信羅宇,臉上就是一沉,指著正在浴血奮戰的羅宇說道:“你覺得那小子能夠打得過我嗎?”
云煙瞪著他,心中卻把這兩人放在一起比較,左丘正思能夠在南宮瀚手底下過得了幾招的,想來功夫自然不錯,但羅宇雖然沒有跟南宮瀚過過招,但是她清楚他的實力的,能夠自己獨戰這么多人而不落下風,自然也不會比南宮瀚差多少。
想完,她傲然的點點頭:“那當然。”
左丘正思面容和煦,但眼底的陰狠一閃而逝,他笑了笑,說道:“那么,我就如你所愿,我跟他比比,看他能不能殺得了我。”
然后還沒等云煙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他轉身就加入了戰局,不是去幫羅宇,而是幫那些侍衛?
侍衛已經被蘿宇砍殺了一半,如今還剩下一半,他們對于羅宇的實力已經畏懼莫名,但是退無可退,退的話必定受重傷,不退的話又必死,進退兩難,如今有了左丘正思的加入,他們才得以歇了口氣。
而羅宇就有些危險了,與那些人奮戰過那么久還沒來得及休息一下,如今又遇到左丘正思這么強勁的對手,讓他有些捉襟見肘,但他沒有畏懼,也沒有出現半點慌亂,身姿依舊挺拔如松,眼神依舊凌厲。相比于閑庭信步的左丘正思,羅宇看起來就顯然穩重了許多。
那些侍衛是認識左丘正思的,見到他來幫忙,立刻屁顛顛的湊到他跟前,拱手見禮:“見過左丘公子。”
左丘正思擺了擺手,并沒有將他們放在眼里,而是定定的盯著羅宇,笑瞇瞇的說道:“云姑娘說,你能夠殺得了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自信?”
羅宇并沒有回頭去看云煙證實這個問題,在他心里,但凡阻止他殺公主府的人都是敵人,也都是云煙以后的敵人,他不能夠松懈,只要為云煙減少一些敵人就算殺不了又如何?拼上這條命也要為云煙打出一片康莊大道。
他將大長刀橫在胸前,眼神堅定的看著左丘正思,他已經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態度,他就算殺不了,也并不畏懼。
左丘正思眼里閃過贊賞,暗暗點頭,這種人若是能夠絕處逢生,那么日后定然不凡,所以只能交好不能得罪,但,卻又是最好切磋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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