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蘿冷哼一聲,說道:“你們還不快點將他帶走?一刻鐘的時間,如果一刻鐘的時間這男人還出現在本宮的勢力范圍內,那么不管你提的什么要求,本宮都一律就地正法。”
云煙摸了摸脖子上那厚厚的包扎,好笑的抬頭看著羅宇,對他說道:“紅輝就拜托你了。”
羅宇眉頭一皺,顯然是很不樂意:“我是保護你的,而不是他。”
云煙苦笑,真不知道該不該罵他傻:“如果你再不走的話,我死了,你們一樣也活不下,快走吧,你也知道,我不想欠任何一個人,特別是人命債,這太難還了。”
羅宇沉默著,就這么直直的看著她,許久之后,他才緩緩的點了點頭:“如果你不想欠他的,那我把他帶出去,再回來找你就是。”
然后不等云煙說話,他就已經走到了文紅輝的跟前,手中的刀“刷刷”的幾下,就將文紅輝身上的繩索給砍斷了。文紅輝沒有了支撐就整個人癱軟了下來。羅宇扶著文紅輝,往云煙那邊看了一眼,然后就這么堂而皇之的向城外走去,他所到之處,圍著的侍衛紛紛讓出了一條道路來。
云蘿見云煙依舊癡癡的看著羅宇離開的那個方向,嗤笑一聲:“怎么?你后悔了嗎?”
云煙轉身面對她,臉上無悲無喜:“說吧,你想要我怎么死?”
云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一手托腮狀似思考,一會兒后,她才晃了晃手中的刀,朱唇輕啟:“先剝了你的皮,然后,再讓男人與你交合,如何?”
云煙聽到最后,心里禁不住打了個寒戰,果然變態啊……
見到她臉上的恐懼之色,云蘿心中十分的快活,忍不住又加了一句:“如果你不好好配合的話,那么你救下來的那個小子,是跟你一樣的下場的,床上的女人自然就是本宮了,哈哈哈哈。”
云煙聽著張狂的大笑聲,心中涌上陣陣寒意,但她已經無力再鄙視她了,她就靜靜的站在原地,等著云蘿的制裁,她沒有反抗,心理也任何怨恨,也許這就是宿命,再怎么掙扎也都逃不掉。
當然,如果她的心再狠一點,不去管文紅輝的話,那么,她也許能夠逃得過這一劫,但是她能夠過得了自己心中的那一關嗎?既然不能,所以她沒有選擇逃避,而是迎難而上,或許還有什么轉機也說不定,比如南宮瀚。說來也好笑,每次遇見危險,第一個想到的人都是他……
看云煙這淡淡魂游天外的樣子,云蘿心中就來氣,忍不住快步上前,一巴掌打在云煙的臉上,看她白皙的臉上那深紅的巴掌印,心里的火氣稍稍退了些,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你不用心存怨恨,因為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如果不是你,和元他就不會死,也許你已經記不到那個和尚了吧,呵呵,沒錯,就是那么個小小的人物,就是那么個不起眼的人,贏得了本宮的心,本宮要讓你們付出全部的代價為他陪葬!”
云煙在腦中過濾了一下,尋找那個叫和元的人,最后定格在剛來南荒地那個夜晚,那個黑衣人試圖帶著云蘿逃跑的那個夜晚,那個躺在血泊里的和尚,原來是他,只是這和尚怎么會在云蘿的心中占了這么大的分量?但是……
“為什么他的死你要推到我的身上?明明是黑衣人殺了他的。”
云蘿目光冰冷的看著云煙,一字一句的說道:“還記得我剛去云城那會兒嗎?哼,如果不是遇見你,我就不會轉身就跑,也不會被羅宇他們抓到,這樣我就能在云城找到救命的草藥,拿回去給他立時服下,而不是為了我才拖著病體,大老遠的奔波到荒地來找尋我。”
云煙竟無言以對,以她這種邏輯方式細細想來,還真是自己的錯,如果那天她不無聊的想要出來玩,也不會碰到她,可是世事就是這么無常,這又怎能怪她呢?所以說,這云蘿心里還真是變態,竟然不管不顧的把所有的問題都推到她身上,偏偏這個黑鍋,她還是硬甩不掉。
見到她沉默,云蘿又是瘋狂的大笑,已經在瘋癲的邊緣了,手中的大刀隨著她的笑,上下一顫一顫的,刀鋒映射著晚霞,刺得云煙眼睛有些痛,她微微瞇起了眼,抬手試圖擋住這種似炙熱又似冰寒的光芒。
“啊!”
云煙抬起的手又落了下去,因為云蘿竟然在她的手臂上割了一刀,衣服碎裂,手臂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傷痕,暗紅的血液怎么捂都捂不住,疼痛瞬間淹沒了云煙,疼得她直接彎起了腰,要不是因為還要面子,她真想直接躺地上哀嚎了。
但是云蘿就喜歡看她痛苦的模樣,又怎么會讓她好受呢?見她還這么堅持的站著,云蘿冷哼一聲,直接伸腿一踹就將云煙給踹倒在地,還滾了幾滾,傷口處且還混著泥土還有石塊,看起來就這么觸目驚心,最重要的是給了云煙二次傷害,她硬生生的將大吼梗在了喉嚨里,死死的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喊叫出聲。
云蘿越踩越興奮,越踩越上勁,她又走上前了幾步,抬起腳對著云煙的傷口狠狠的踩了下去,血液濺了出來,在她大紅的錦袍上增添了更加艷麗的色彩,只是她的錦袍太過紅艷,云煙暗紅色的血液濺在上面,只能看到一點點的痕跡,看起來就像是精心描繪出來的輪廓。
這次,云煙終于忍不住痛苦的哼叫出聲,恨不得立馬就暈過去。
云蘿哈哈大笑,還沒等她再踩第二次,就聽到一聲溫潤的叫聲:“公主。”
云蘿轉過頭去,見是左丘正思正緩步向她走來,她瞇了瞇眼睛,收回了腳,踩在地上,在地上留下了幾抹鮮紅的腳印,左丘正思看著那血紅的腳印,瞳孔微微一縮,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揚起一抹和煦的微笑,只是眼底冰寒無人得知。
他走到云蘿的跟前,禮貌性的對她拱了拱手,然后才裝作很意外的樣子看向云煙的方向,驚疑出聲:“咦,她怎么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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