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從馬車上將一桶水抬了下來,開始清洗,不一會就開始烤肉了。肉香味把正在說話的兩人給吸引住了。
“好香啊,紅輝,我們也去吃吧,原本還不覺得餓的,但是聞著肉味,我都感覺餓了。”
文紅輝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好,我們現在就去。”
云煙他們去荒地的路上都是走走停停,有風景好的地方也會停下來看看,然后散散步,并不急著去荒地與云蘿對上,云煙覺得,只要一踏上西荒的地方,也許以后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所以這一路上她都會把握住機會,看自己想看的,體會著來自于文紅輝、小水小草他們對她的溫情和呵護。
而南宮瀚自己一個人則快馬加鞭趕到了西荒,他在南荒建起來的勢力也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后,他現在的目的是與小強子會合,這小強子可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足夠的金錢就能發揮出他的潛力。
當初小強子帶著易笑天,兩個人去西荒的時候,他便暗中囑咐了他,收集人脈,建自己的勢力,當然,還從左丘正思那里運過來的財寶中拿了大部分的銀票讓小強子拿著了,幸好這少年并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在西荒混得有頭有臉,在易笑天的幫助下也有了一批忠心耿耿的手下,他這一去就免了無人可用的尷尬境地。
小強子嘴里含著一根狗尾巴草,坐在大石頭上,翹著二郎腿,他的面前站著一個高大偉岸的男子,正是南宮瀚。
此刻他風塵仆仆,他一到這地方就來找小強子了,他想要知道云蘿最近的狀況,他一刻也等不及了,他現在是報仇心切。
小強子看著他好一會兒才說道:“小姐現在怎么樣了?你怎么跑過來了?你不好好照顧小姐,小姐身邊可有什么人在照顧?”
南宮瀚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只要把云蘿現在的狀況給我說清楚就行,還有,她有什么計劃也可以跟我說說,煙兒那邊不用你擔心,我已經安排好了。”
小強子這才點了點頭,他相信南宮瀚的能力,要不然,以自家小姐的聰明才智也不可能看上這么一個人。他站了起來,吐掉了嘴里的狗尾巴草說道:“也沒什么重要的事情,這大半個月雙方都是安然無恙,至于金礦那邊,他們都是一南一北分著的。不過,有時我也會派兄弟們去給他們找點麻煩,最近偷了不少金礦,但是我可不知道怎么處理,你來的這么好,把那些金礦都處理了吧,要不然哪天云蘿腦袋抽筋了,要搜查什么的我可就藏不住了。”
“挖個地宮埋進去就是,現在哪有時間和人力物力去干這種事?這一次我要親手殺了云蘿,你把她最近的行程都跟我說說,要事無巨細。”南宮瀚好脾氣的再次重復他來的目的。
小強子眼睛一亮:“那個女人終于要死了?哈哈哈,我早就恨不得她早點死,所以一直都注意著呢,要不是你從中作梗,我現在都跟她同歸于盡了。”
南宮瀚皺著眉頭,真想不顧形象給他翻個白眼,但他生生忍住了這種幼稚的行為,他只會在云煙面前做,從來不會在別人面前表露過任何情緒,想到云煙,心中又是不由得抽動了一下,如果他殺了云蘿,她會接受他了嗎?她還會覺得自己配不上他然后再次將他推出門外嗎?難道還是要找到適合她修煉的功法?可是他已經連續找了一個多月了,能夠派出去的人也都派出去了,武林中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溫和的功法,也許有,但是與他無緣罷了,畢竟世界這么大,他不可能每個角落都能踏足,所以也只能機緣。
心中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將涌上心頭的思念強壓了下去,瞪了小強子一眼,厲聲喝道:“愣著做什么?還有快點說?”
小強子也不以為意,南宮瀚的脾氣他可是摸得透透的,剛才還挺好說話的就突然疾言厲色,那么他心中肯定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只要不馬上懲罰自己,那么這件事肯定是不關他的事了,既然不關他的事,那他自然就不用怕什么,他嘿嘿一笑:“好,不過……”
小強子環視了一周,說道:“我們要在這里說嗎?我覺得光天化日之下說別人家的事情還是找個安全的地方坐下來慢慢聊比較好。”
南宮瀚冷哼一聲,順著他的臺階就下,一甩袖子就向旁邊的城鎮走過去。這個城鎮正是文紅遠所在的城鎮,不過,文紅遠現在已經在自己的別院中了,他正走來走去踱著步,不斷流失的產業讓他忙得焦頭爛額,偏偏就沒有一個能用的人可以幫助他,如果是文紅輝,他會怎么做?會比得他做的好嗎?沒來由的就想到了這個問題,心中更加煩躁起來。
他現在雖然已經能夠控制住產業流失的速度,但是這種空虛填補也只是暫時的,只要他一松懈,那產業就像流沙一般向著別人的懷中流去,而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想到那種場景,他一拳頭砸在了桌子上,胸口上下起伏,顯然是氣得不輕。
眼角邊看見一個侍衛站在一旁等著他的吩咐,他眼睛瞇了起來,雖然現在落魄了,但是身邊不是還有一些可用的人嗎?當初他沒有機會取了文紅輝的性命,但是現在是文紅輝春風得意的時刻,他定會放松警惕,只要他找到合適的機會派人殺了他,只要沒有他在,那么云煙這個廢人還能做些什么?除了文紅輝之外,她身邊可沒有什么能夠指使的人了。
那么,沒有人主持的產業,豈不是都到了他的囊中?這簡直是不費一擊之力,有了云煙產業的支持,他文家肯定很快就能夠復原起來,只要文家復原,那么云蘿便又會重新看中他,成為她身邊的紅人,他就有機會取得她的真心,到時候,這天下不也還是自己的嗎??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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