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出招,南宮瀚就有法子牽制住他,可是看喬木山的樣子,武功也不是很弱,與南宮瀚對打了這么久,而他手中也僅僅只是一把扇子而已,竟然能夠全部接下南宮瀚的招式。
南宮瀚眼睛一瞇,全身的內力往外涌,不再局限于招式,而是比內力了。
這時候,錢胖子突然就嚷嚷起來,不再看戲:“南宮公子手下留情啊,木山與云煙的婚事打從娘胎里就有的,凡事都有個先來后到不是?木山的招式雖然看起來厲害,可是他的內力卻比不上你的,還請南宮公子手下留情。”他說這話已經不聲不響的諷刺南宮瀚小三插足了。
南宮瀚又何嘗聽不出來?他此刻肺都要氣炸了,渾身的怒火無處釋放,本來只用三成的內力,又多放了兩成,攻擊喬木山跟不要命一般。喬木山現在對抗也很吃力,就如錢胖子所言,他雖然也修習內力,但是也沒有多少天賦,但是在招式上卻很有天分,雖然兩相抵消也能讓他成為一個高手,但是在一個內力高強的人面前,這一點優點也就不算什么了。
云煙站在一旁也很著急,如果真如錢胖子所言,那么喬木山也就是她的表哥了,有點血緣關系,又怎么可能成親?她只覺得有些荒謬。
看錢胖子急成這樣也不似作假,連忙沖南宮瀚喊道:“南宮,錢老板說的話,只是僅憑他一面之詞,又沒有證據,你怎么相信了他呢?再說了,就算他說的是真的,喬木山也是我血緣上的表哥,我跟他根本就不可能,我們只是兄妹而已。”
她剛一說完,南宮瀚就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迅速收手,長身玉立,站在喬木山的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笑,像是沒事人一般朝喬木山拱了拱手:“表哥恕罪,我只是瞧著表哥氣度不凡,想跟表哥切磋一下而已,沒想到表哥竟然也是一名高手中的高手,在下佩服。”
南宮瀚一口一句表哥,喬木杉聽的嘴角有些抽搐,雖然不想承認,可確實如他所說,他和云煙是表兄妹。多年的修養讓他無論遇到什么事情都表現得面不改色,他依舊笑瞇瞇的對南宮瀚拱手回禮:“南宮兄謬贊了,我看南宮兄才是氣度不凡之人,內力如此深厚,果然不同凡響。”
見兩人終于停下來,云煙走到錢胖子的身邊,目光灼灼的瞪著他:“錢老板,雖然你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可是我心中卻是不信的,畢竟我娘從來沒說過這等事。”這具身體的娘早就死了,而她繼承的記憶里,也沒有過她娘說過什么話,但,記憶遺漏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對于喬家表小姐的身份她并不在意,身份什么的,全是些狗屁,承認了,那就是一大堆的責任,不承認還可以繼續逍遙快活呢。
“有證據,我有證據的,你的大腿后邊是不是有一顆黑痣?”越說到后面他越小聲,明顯,他也知道自己說的有些不妥,但是話已經出口收不回來了。
云煙聽了他的話,臉色一黑,想要出手打這猥瑣男人一巴掌,但是有人卻比他還快。
羅宇一腳踹在錢胖子的胸口上,錢胖子狠狠的摔在了喬木山的腳底下,手中的大砍刀杵在地面上,使得地面上的石塊都裂成了兩半,他目光陰狠的盯著錢胖子叔侄兩個,眼中都是表明著不待見。
喬木山的笑臉也維持不下去了,他收了笑容,渾身的殺氣頓現,那氣場一點也不比南宮瀚差,丹鳳眼睛瞇了起來,仿佛看到了獵物一般,緊緊的盯著羅宇,連站在羅宇身邊的云煙都感覺到了壓迫,忍不住朝喬木山看過去,不著痕跡的擋在了羅宇的面前,喬木山才收斂了神色,默默的低下頭將錢胖子給扶了起來,然后替他拍掉了身上衣服的灰塵,關切的問道:“二叔,你怎么樣了?”
“咳咳,沒事沒事,只是摔了一跤而已,我肉厚,沒把底子給摔壞,呵呵。”
喬木山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說道:“你看你收留的都是些什么人?煙兒表妹在這里也就罷了,那些阿貓阿狗的你怎么也放進來了?反噬主人了不是?”語氣中帶著滿腔的不滿和深深的怨氣,連活潑好動的小強子也忍不住抖了抖,站到了云煙的身旁,揪住了她的衣服,小身子還義不容辭擋在了云煙的面前,以防著喬木山突然發飆。
雖然他們跟喬木山剛認識,可是就這么短短時間,喬木山都不知道變換了多少臉色,他們都看在眼里,表明這個人根本就不像表面上那么的善良,想來也是那種陰狠毒辣之輩,也許久居高位才練就了隱忍之功,在他們面前談笑風生。
錢胖子了解自己的侄兒,怕他又與云煙他們起沖突,不著痕跡的拉了一下喬木山的衣服,對著眾人嘿嘿笑:“眾位,我這侄兒剛來,風塵仆仆的也沒好好整理過,所以,就先告辭了,你們好好玩,呵呵,好好玩。”說完便將喬木山連拉帶拖飛快地離開了云煙的院子。
到了院子外,確定云煙他們看不到了才氣急敗壞的看向喬木山,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這小子,怎么回事?不是跟你說了嗎?他們都是煙兒的朋友,也很好說話,煙兒這么看中他們,你只要跟他們好好相處,煙兒早晚會看到你的好的,你怎么就這么沉不住氣跟他們鬧起來了呢?”
喬木山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被錢胖子扯皺的衣服,淡淡的說道:“二叔你不也是在場嗎?不是我鬧事,就算他們再無理我不也是沒放心上嗎?只是那個叫南宮瀚的……哼,他都對我出手了,難道我要站著不動任他打殺?”
“這……”
“他跟煙兒表妹是什么關系?他與煙兒表妹的互動可不像普通朋友那般啊。”
錢胖子目光有些猶疑,但他還是鄭重的對喬木山說道:“他正在追求煙兒,所以,你的追妻之路還沒開始就前路坎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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