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山很無奈,因為他剛剛停頓了一會兒,南宮瀚就已經把佩劍給拔出來了,他連忙抬手制止說道:“你要知道我對她沒有任何歹意,除了她是我未婚妻這一層身份之外,還是我的表妹呢,如果你真的很愛她,我也可以取消這一樁婚事,當然,也得由我爹來做主,我爹很開明,如果你是誠心誠意的,他絕對不會拒絕的。”
南宮瀚皺了皺眉頭,將佩劍放下,說道:“你夜闖府宅,就是為了說這些話?”
喬木山點了點頭說道:“我已經跟我二叔商量過了,我們繼續待在這里的話實在是太危險,所以,我們要離開,但是離開之前想讓煙兒跟我們一起回去。”
“不行。”南宮瀚立刻拒絕,“她是不是你們喬家的表小姐我們還沒有得到證實,為了她的安全,我絕對不允許你們再接近她。”
喬木山覺得他有些委屈,明明他是對自己的未婚妻好,偏偏有個第三者來插足,而且這個第三者自己還奈何不了,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的制作方法在你們的手里,他們對**的執著你們也該明白,如果不早點撤走的話,指不定會被圍攻。”
南宮瀚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無所謂的說道:“這些事情我們早有安排,不勞你費心了,既然你要走,那就趕緊離開吧,我不想在這里動手,臟了這里的地盤。”
喬木山深吸了一口氣,每次與南宮瀚說話,他總要被氣個半死,他應該早就習慣了才是,但因為云煙的原因,他心里總喜歡拿他出來做比較,但他也很后悔這么做,因為越比較越能看出自己許多的不足之處,這也是自己愿意放手的原因。
搖了搖頭驅散心中這不切實的想法,對南宮瀚拱了拱手:“既然如此,那你們好自為之吧,還請替我轉告煙兒,如果他想要去找我們,就去南疆喬家,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認,她始終是我們喬家的表小姐。”
南宮瀚不吭聲,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喬木山,仿佛他在多說一句就會吃了他似的,周圍的氣溫漸漸降低,有一種提前入冬的感覺,喬木山伸手扶了扶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看了南宮瀚一眼,便緩緩的轉身離開了。
閑王這兩天也很忙,因為云蘿的軍隊被她自己搞得亂七八糟,幾乎不成體統,所以,為了整頓這支軍隊,他費了不少的時間和精力。將士們已經很多天沒有吃飽喝足了,精神上也都是怏怏的,但是有了閑王這個新主子之后,他們不再挨餓,也沒有云蘿那把隨時呼嘯過來的皮鞭,他們的表現就更加的歡脫了。
不過,閑王很有帶兵的天賦,只是兩天的時間就已經把這支軍隊給整頓好,一些害群之馬也被他挑了出來,做重點訓練。
到今天的現在,他才有時間去看云蘿,他一推開門就看到云蘿正平躺在床上,呼吸均勻,顯然是正在睡著,這樣子與她醒來張牙舞爪的樣子甜美了許多,這幾年歲月在她臉上刻上了成熟的痕跡,卻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他緩步走到云蘿的跟前,仔細的盯著她的臉看,無論怎么看也找不出當初一開始見面時那種激動的感覺,手指慢慢的摸向了云蘿的臉頰,在觸及到皮膚的那一刻,他的心尖微微顫了顫,雖然皮膚沒有幾年前那么的嫩滑,但是觸感比他現在的這些女人還要來得舒服些。
他皺了皺鼻子,暗暗想著把她賞給侍衛是不是太奢侈了些?畢竟他玩的女人還沒有這個女人好呢,這個念頭只是在心中一閃而逝,并沒有停留多大時間,云蘿是朵傷人的玫瑰,而他身邊也不需要這種破鞋,他這兩天可沒有虧待她呢,他一直吩咐著那些侍衛等她醒來就給她陪睡來著,她應該感激才對。
他慢慢的坐到了床上,慢慢的露出了微笑看著云蘿。在云蘿醒過來睜眼的第一時間,便看到了閑王那詭異莫測的笑容,她的怔愣了一下,便很快反應過來,抬手就是在閑王的臉上打下了一巴掌,但是打過之后,她又后悔了,昏迷前的記憶全部回溯,她怯怯的看向閑王,見他陰沉著的臉色,心中暗道不妙,她現在孤家寡人一個,根本就沒有別的人會來救她,她暫時還想不出來對策,默默的低下了頭。
見她沉默,閑王嗤笑一聲:“怎么?你還以為你現在還是之前那個風光無限的公主嗎?”說完,“啪”的一聲打在了云蘿的臉上。
他這一巴掌可沒有絲毫的留情,云蘿在床上翻了個滾,一絲鮮血從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她輕咳了一聲,咽下剛要咳出來的鮮血,雙目充血的看向閑王:“你到底想怎樣?”
閑王站了起來,慢慢的俯下身,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的挑起云蘿的下巴,逼迫他向著自己,冷笑著說道:“你之前不是很厲害嗎?呵呵,沒想到,那么多人守著你,竟然還能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逃了出去,現在還跟別人勾結在一起,擺了本王一道,你還真當本王好戲弄不是?”
說著,閑王又狠狠的給她甩了一個巴掌,滿臉怒容的站直的身體,狠狠的說道:“來人,把她給本王伺候好了,不把她做暈過去,你們就別停下,若是本王下次來見她還這么生龍活虎的,本王便要了你們的腦袋,連個女人都搞不定,要你們有何用?”
“是。”留下來的侍衛又驚喜又惶恐,驚喜的是終于有女人睡了,而且還是公主,惶恐的是上一次這位云蘿公主能在這么多侍衛的監察之下還能順利的逃脫,可想而知她的本事,害怕自己也會被她迷惑,然后利用自己逃走,所以,每個侍衛心中都暗暗的下定決心,絕對絕對不能聽云蘿說一句話,甚至甜言蜜語也不能聽她的。
而閑王走出了云蘿的院子之后,他不知道拿了多少塊白絲巾擦拭了多少次的手,但臉上依舊是那嫌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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