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甚至南宮翰也轉(zhuǎn)過了頭來,他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干干的笑了兩聲,說道:“一定,一定會的,呵呵……”
文紅輝嗤笑一聲,對小強子說道:“看你那財迷的樣子,真不舍得的話不如在這里挖點金礦提煉提煉,反正這里也是現(xiàn)成的,多的是。”
小強子白了他一眼,不爽的說道:“挖金礦可是個體力活,我這細皮嫩肉的,哪干得來這種活計?再說了,財富是源源不斷的,我也不要求別的,只希望小姐能夠吃好喝好就夠了,我要這么多這破石頭做什么呢?”
云煙微笑著點了點頭,那金礦不僅要挖還要提煉,還要找地方存放,一點都不方便,她也不愿意干這種活計。姚玉軒看大家臉上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嘴角抽了抽,他與云蘿爭了大半月的金礦在別人眼里也只不過是普通的石頭而已,他瞬間覺得這幾個月來堅持的東西到底還算什么意義呢?
云煙輕咳了一聲,用手肘捅了捅坐在旁邊的南宮瀚,悄悄地對他說道:“南宮,我們直接讓人把左丘正思送回他的賭場不好吧,畢竟他的傷還沒好……”
“他是荒地的人,我們總不好帶著他吧?我跟他也不熟的,他這次因為我們受到連累我也把那半顆雪靈芝給他做補償了,這還是他賺到了。”
云煙吐了吐舌頭,心里替左丘正思默哀幾秒鐘,又說道:“在走之前,我想去看看云蘿過得怎么樣了。”
南宮瀚想也不想就點了點頭,無論云煙提出什么樣的要求,他只需要點頭就行了。云煙也很開心,拉著南宮瀚就站了起來,對眾人說道:“我跟南宮出去一趟,你們在這里好好呆著。”
小強子立馬就蹦了起來,站在云煙的面前可憐兮兮的說道:“小姐,也讓我跟著吧,我跟在你身邊伺候你還方便些。”
南宮瀚伸手將他推到了易笑天的懷中,霸道的摟住云煙的肩膀,狠狠的說道:“你好好呆著吧,有你在才不方便呢,哼。”南宮瀚一甩手拉著云煙就往外走。
等到了外面,兩人手牽著手走在碎石堆上,南宮翰這才問起云煙的目的來:“你去閑王府是有什么陰謀嗎?怎么會想到去看云蘿過得好不好?我想,你對她可沒有這么好心吧。”
云煙樂呵呵的說道:“如果她過得好,那我便想辦法讓她難過起來,如果她過得不好的話,那我就放心了。”
南宮瀚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既然那么不放心她,干脆等一會兒去了之后將她殺了算了。”
云煙搖了搖頭說道:“她之前斷我的手筋腳筋的時候留了我一命,這一次我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也不要求多的。”
想到云煙成廢人的那段時間,南宮瀚臉上頓時就起了陰霾,緩緩地點了點頭,伸手環(huán)在云煙的腰上,說道:“我?guī)е阕甙桑@樣走過去真是太慢了。”
云煙輕輕的往前一步便躲開了南宮瀚的手,回頭對他說道:“我也會輕功的,雖然練習的次數(shù)也不多,不如現(xiàn)在趁此機會練一練,我們比賽如何?誰先到那閑王那里誰就贏,不過你要用與我一樣的內(nèi)力才行。”
南宮瀚笑著點頭:“那我用半成的力量跟你比,如果我贏了你當如何?”?
“你說如何就如何吧,我無所謂,只要你的要求不超過我的能力范圍就行。”
“那今晚上我們就洞房如何?”南宮瀚逼近云煙,臉低了下來抵在云煙的額頭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他溫熱的鼻息就噴灑在云煙的臉上,有了他這一句問話,氣氛瞬間就曖昧了起來。
云煙臉上立刻就紅了,甚至連脖子都紅了,她想要后退一步,但南宮瀚卻將她環(huán)抱住了,讓她動彈不得,她不得不正面面對南宮瀚的問題,咽了咽口水,才說道:“那個、那個……是不是太快了些?我們、我們還沒有成親……”
“如果沒有荒地這一件事情,我們早已經(jīng)成親了,我早就得到你了,而不是現(xiàn)在生出了這么多的事端還不能與你親近。”想到這里,南宮瀚心中有些憤恨,任何阻擋他抱得美人歸的事和物都是他憤恨的對象!
云煙有些為難,想要委婉的拒絕吧,卻想不到理由,想要答應吧,但她又沒有準備好獻身,她垂下了眼簾,用沉默來顯示自己的不滿,然而就在她剛剛垂下眼睛的時候,嘴上便被南宮瀚溫熱的唇瓣貼了上來,她猛的睜大了眼睛,南宮瀚那雙深邃如浩瀚星辰的眼眸映入她眼底,心跳亂了節(jié)奏,嘴巴下意識的微微張開,南宮瀚卻趁機而入,奪走了她口腔里的所有空氣。
“唔……不……”
南宮瀚無視那雙抵在他胸膛上的雙手,手臂微微一用力,便將云煙給摟進了懷中,他的吻像暴雨一般向云煙砸了過來。
幾分鐘過后,云煙衣衫半裸,南宮翰的手掌緊緊的貼在她的皮膚上,一路向下滑,甚至滑進了她的褲子里,云煙一驚,連忙說道:“我答應,我答應,只要你贏了我們就洞房。”
她話音一落,南宮瀚的手就停了下來,埋在她胸口的頭顱也抬了起來,看著南宮瀚幽怨的目光,云煙松了一口氣,趁此機會連忙往后退了幾步,避開南宮瀚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南宮瀚無奈的嘆口氣,向她靠近,伸手替她整理起來,說道:“你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會是我的女人,你還介意這個做什么呢?”
見他這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云煙看著就來氣,狠狠的甩開他的手,冷哼一聲,內(nèi)力灌注雙腳,向著前面拔足狂奔,空氣里只留下她淡淡的一句話:“比賽開始。”
南宮瀚愣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舔了舔唇瓣殘留的津液,也向著前面的那道身影追逐而去。
兩人選的路都是比較偏僻的,所以一路上都沒見到什么人,更沒有見到閑王的大部隊,等云煙跑到閑王府較近的地方之后便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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