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們也配跟我堂堂正正的打一把?”易清看了他們一眼,神情略微帶了幾分的鄙夷,而后就轉過身去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云煙自然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小強子被人給帶走,左丘正思忽然出手,一腳便踹在了自己前方不遠處的那個人身上。
那個人自然不是吃素的,所以兩個人便糾纏了起來,你搶我一長得看起來倒是頗為凌厲,這架勢擺的也是十足。
“把人給留下咱們什么都好說,否則的話!”云煙也是輕哼一聲,雖然剛剛吸入了那些毒粉讓自己有些疲軟,可是現在已經好了一些了,至少面對他們是完全沒問題的。
也不知道他們身上的那些東西究竟是如何研制出來的,竟是如此的詭異刁鉆。
黃美嬌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游離在戰局之外,所以也是迅速便朝著那些人的方向沖了過去,一時之間整個房間混戰成一團。
羅宇見狀也是同樣便拿出了自己的武器,眼看著房間之中混亂的局面越來越大,甚至還有些東西被他們隨手給砸到了一旁去,南宮翰只能無奈搖了搖頭,神情倒是略微有了幾分的苦惱。
如果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把小強帶回去的話,南宮翰也是不同意的,可如今若是當真打起來的話,他們甚至還有些弱于對方。
因為他們只不過是到達了南疆一段時間而已,對于南疆那些出奇入勝的蠱毒或者是毒粉之類的還并不充足的了解。
在這種情況下貿然動手肯定不是南宮翰會做的事情,可是眼看著云煙都已和那一群纏斗了起來,南宮翰無奈也只能迅速出手跟在了云煙的身邊。
“你們倒是如此的大的膽子,竟然還敢攔著我們易家的人,難道就不看我們下毒嗎?”易清被云煙猝不及防的打了一張皺著眉開口說道,甚至還帶了幾分的厭惡,對于像云煙這樣的人,自己最為厭惡。
可云煙卻并不太在乎他們究竟是如何,看自己的動手之時也是愈發的凌厲起來,每一招每一式都帶了絕對的殺意和殺機。
“你若是把小強子放在這里,或許咱們還能夠當作此事不曾發生,至于那所謂的易家,我們必然也是會登門拜訪的!”云煙冷哼一聲,開口說的招式也是愈發的迅速起來,就在這時忽然有一陣紫色的煙霧飄過。
這種煙霧的力量可是比自己剛剛所用的那種煙霧更為強橫一些,易清有信心在這次的煙霧之上,他們必然很快都會失了戰斗力。
“掩住口鼻!”看到煙霧朝自己飄了過來,云煙大吼一聲,而后便第一個作出了反應,可是易清卻只是唇角帶著笑,看著云煙仿佛是在嘲笑云煙之間所做的這一切的愚蠢。
很快這一群人變得軟軟的倒在地上,連同小強子在一起,一群人倒是整整齊齊,易清唇角帶著笑,神色還略有幾分的苦惱:“本來我還沒想要把你們一起放回家里了,可是是你們如此愚蠢,非要攔我的路!”
說完之后就看了之前這些人動手之時給己方這邊帶來的傷害,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看來你們的實力還是有待加強,否則的話怎么會被別人打至如此地步?”
只是沒想到這混蛋出去了一段時間,凝聚出來的人手竟然是如此的強橫,好在自己已經提前把他們這些人給制服了,否則若是任由他們在南疆做大,這才麻煩。
如今已經昏迷的小強自然不知道他們的想法,而南宮翰和云煙兩人倒在一起,當他們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就全部躺在地牢之中。
昏暗而又逼仄的空間之中,云煙皺著眉看著遠處的那點點光亮神情略有幾分的迷茫,搖了搖自己的腦袋,終于反應過來,自己之前好像是在拯救小強子?
“我們現在是在哪啊?”云煙緩緩的開口說話,聲音略微有著幾分的沙啞,而南宮翰則是直接變將云煙扶了起來。
黃美嬌,左丘正思,羅宇幾個人倒是都被關在了這里同樣關在一間牢房之中,云煙輕笑一聲,看來他們這些人對自己都是特別的有信心,也不擔心自己的人會不會突然逃跑。
“咱們現在被關在了,這里的地牢之中的環境可以推導出來,如今咱們應該是在南疆易府的地牢之中?!蹦蠈m翰淡淡的開口說的,而后甚至還十分貼心的為云煙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行動比這云煙還要快上一點。
“這種**的后遺癥就是人醒了之后會有些頭暈頭疼,你現在感覺怎么樣?”黃美嬌看著云煙開口說道,言語之間略有幾分的關心。
畢竟這群人之中云煙是最后一個醒來的多得一些,大家的關心實在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同時黃美嬌也看到了羅宇一直都看著云煙的眼神。
無非就是十分想要開口問一問,可是卻不知道自己要以什么樣的立場同云煙說出這番話,所以只能夠由自己頗為貼心的代勞了。
這么想著黃美嬌忽然感覺自己有些可悲,明明云煙是自己的情敵,可是自己卻還要留在這里關心自己的這個情敵,這一幕若是讓旁人看到或許會笑掉大牙吧?
云煙干咳了兩聲,也是看到了旁邊羅宇要說卻又不說的眼神,緩緩的搖了搖頭,輕笑一聲說道:“你放心好了,我現在挺好的,只不過就是有些頭疼而已!”
說罷云煙又看了南宮翰一眼,這樣貼心的按摩讓自己的感覺十分不錯,本來還感覺有些脹痛的腦袋如今倒是終于老實安分了,下來也并不曾感覺到有什么疼痛啊。
“咱們接下來要考慮如何從這里出去了。”看到云煙的神情終于變成了頗為正常的模樣,南宮翰笑著在云煙的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看著自己面前的那些人開口說道。
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讓他們迅速的逃離這里,否則一直留在這里,南疆之中蠱毒眾多,同時也有各種各樣的蛇鼠蟲一旦被咬到后果便不堪設想。
左丘正思第一個開口發言:“你說去哪里咱們就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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