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剛剛要和我說的是什么?”云煙好奇的問道。
她們從皇宮里回來。夜已經深了,但是兩人一點睡意都沒有,一個躺在床上一個躺在地上,都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兩人自從成婚以來,一直都是睡在一個房間里的,在外人看來她們很是恩愛,但她們其實是一個睡床上一個打地鋪的,而且南宮翰似乎很樂意睡地上。
“就是那個刺客,被我弄死的那個。”南宮翰同樣也是雙手枕著頭,望向天花板的姿勢,說道,“他說他是夜明誅的人,那個夜明誅的首領是葉明沒錯。但我一直在疑惑,夜明誅在宮里的人到底是誰。”
“你是去查這個了?”云煙道,“不會是皇上吧?”
“你想多了,”南宮翰無語,“我也不認識那個人。他應該是皇上的幕僚,和葉明是摯友,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炎琛,其他的什么也查不到,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沉默了片刻,云煙道:“你在朝廷上見過他嗎?”南宮翰搖搖頭:“他應該是沒有官職的幕僚而已,沒在朝廷上見過他。”
“陷入死循環了呢……”云煙道,“你先睡吧,明天你還要上早朝呢。”
說著,便陷入了沉默。但兩人都知道,對方并沒有睡著……
第二天,南宮翰一早便上早朝去了。
云煙也難得睡了個懶覺,直到快中午了才爬起來吃早飯。
只聽有人回來傳話道:“外面有位姓林的相公要見夫人。”云煙一愣,立馬放下早餐,打理好衣服,道!“讓他在大廳侯著。”自己也快速上完妝,向大廳走去。
揮退了所有侍女,云煙才兩眼微紅道:“舅舅……”林秦潯笑著說:“哭什么,你可是京城現在風頭正盛的昊王妃呢。”然后指著放在地上的一堆東西,道:“這是給你和昊王的新婚賀禮,你們婚禮時我有事不在,所以這是補償。”
云煙道:“外祖父還好嗎?”
“父親一切都好,只是很是想念你。我告訴他你沒死,只是有些原因在京城不能出現。他也不知道你和十七皇子結婚了。”林秦潯道,他對南宮翰沒有任何的好感,但他尊重云煙的選擇。這讓云煙松了口氣。
“舅舅,您也該找個媳婦了,林家人丁本就不旺,您還是趕快找個女子生個兒子才是。”云煙道。
林秦潯黑線:“你怎么管起這個來,你外祖父都沒催呢!你個晚輩催什么催!”
林秦潯和云煙聊了一會兒,就以他有事必須得走的理由回去了。
送走了林秦潯,知道他沒事就好。云煙正準備回去看書時,南宮翰回來了。他坐在馬車里,將窗的簾子一挑,對她道:“上來!”于是云煙乖乖坐上馬車,一臉懵逼的看著昊王府離自己越來越遠。
“我們要去哪?”“去看他們訓練啊。”南宮翰一臉理所當然道。
南宮翰的兵因為算是秘密,所以訓練的場地離京城不算近,馬車走了半天才走到這里。云煙看了一眼這里的地形,也不得不為選定這里的人叫聲好。大燕國大都地形平坦,耕地面積較多,方便管理人口。而這個山谷,則是大燕國土上不算多的丘陵。丘陵的起伏不算大,但是中間卻被山林覆蓋,云霧繚繞,山中珍奇異獸都有,也成為一個危險之地,除了有經驗的藥農,其他人都不太敢進來。因為光是這個冰冷刺骨的霧氣就夠令人害怕的。而南宮翰的人的訓練并不在山里,而是在山腳下。
這里屬于一般不會有人來的地方,除了拋尸荒野,就沒有別人來過,所以在這里很是安全。
“主人,夫人。”沐子漪正在訓練這那些士兵,也跟他們打了個招呼。南宮翰點點頭:“我們是來看你們訓練的,訓練的成果如何?”
沐子漪道:“夫人給我的那計劃書我看了,有些東西沒有條件實行,還請夫人見諒。”
“是什么沒有條件實行?”云煙問。
“鳧水,京城附近的河流和湖泊都被皇室所有,所以只按照夫人的計劃書里,先練習了一些落水的急救措施。”沐子漪看向云煙的眼神也是崇拜不已。她從來沒有想過世界上還有能挽救溺水的人的方法。“我們從地下招來了幾個鐵匠,可以制作夫人說的那種武器了。”
云煙點點頭:“我先看看你們的成果如何。”
沐子漪也點點頭,沒有過多的廢話,就叫他們起來行動了。首先是繞著校場跑圈,跑到趴下為止。接著休息十分鐘,又是格斗訓練,射擊訓練,再是他們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仰臥起坐,俯臥撐,引體向上等等。折磨到他們體無完膚后,沐子漪又指揮他們跑進房間,開始自己的任務。接著,南宮翰一臉懵逼的看到了自己人生中一個匪夷所思的場景。他們有些人開始打鐵,畫畫,寫字等等,看的他目瞪口呆。
“這是什么?”南宮翰道,“他們在學習啊,你看不出來嗎?”云煙微笑道。“你的人太少,注定不可能上大規模的戰場,能用來逼宮和打架還不夠,最重要的是潛伏啊,他們什么都要做,要當刺客,當士兵,還要當細作,當普通人。這就是他們在我手下必須學會的技能。”
南宮翰深深地看了一眼云煙,。自己還怕她不能管住沐子漪,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太小看她了。
另一邊的大將軍府迎回了云蘿。
此時,云蘿正坐在何佳茹懷里,楚楚可憐的哭訴著大皇子最近又怎么怎么對自己不好,何佳茹也直為女兒著急。“乖女兒,母親也幫不了你啊,你也看見了,宮宴是母親都沒有收到皇后的請帖,表明了皇后對我已經很是不滿了。”其實她誤會皇后了,請柬是皇上不讓皇后發的,她自己也深知這一點,但是沒法罵皇上,只好罵皇后撒撒氣了。
“母親,你說,大皇子會不會是將來的皇上呢?”云蘿滿臉淚水的問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是的。”何佳茹看著這個被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女兒,她根本沒受過什么苦,卻在嫁給大皇子后將這十幾年來的苦的受過了。
云蘿眼里散發著危險的光芒,說道:“那如果,他登基后死掉的話,是不是,我就可以當女皇了?”
何佳茹嚇了一跳,趕忙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什么人后,對云蘿說道:“女兒家家的,怎么能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呢?這要是被人聽到,那可是死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