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些黑衣人應該是在這里埋伏了許久的,說明他們知道自己和南宮瀚會來到這里。
“在這里埋伏了這么久,你們應該挺累的吧,背后的主子是誰做這一切又到底有什么目的?”云煙連珠帶泡的開口問道,聲音之中略帶了幾分的森冷,可是一字一句卻都是格外的篤定。
聽到云煙所說的這些話,那些黑衣人對視一眼,彼此之間也同樣略微有幾分的迷茫。
他們的團隊之中好像混進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最重要的是這些人似乎并非是他們這個小團隊之中的。
但是大家的大致目標還是一樣的,都是打算要了南宮瀚和云煙的命的,這樣想來敵人的敵人也就是朋友,彼此或許還能夠合作一下。
“你們的目標是要了他們的命嗎?”一個黑衣人忽然開口問道,云煙仔細的看著這兩幫人馬,忽然之間發現他們所穿的衣服所用的材料,隱約有幾分不同。
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南宮瀚的身邊,云煙輕聲開口說道:“這些應該是兩方人馬,從最簡單的衣服的制作就能夠看得出來,而且彼此之間好像還是完全都不認識的。”
沒想到云煙角能夠在一瞬間就判斷出來他們的不同會別,大家都微微驚訝,彼此對視著,他們的人還想著要和對面的人談一談合作的事情,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
“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我想大家應該能夠做到互不打擾,你們要的應該也就是那條命!”為首的一個黑衣人忽然開口的,而后迅速就朝著南宮瀚跟云煙的方向沖了過去,見到他們這樣一副不客氣的模樣,云煙無奈的搖了搖頭也同樣對他們動手。
手中剛剛折下來的那枝樹杈好像就擁有了萬頃的力量一般,即便是面對這些鋒利的刀刃,也毫不落于人后。
“你們這樣還是有些弱了呀。”云煙笑瞇瞇的看著他們直截了當的開口說到煙雨之先,略微帶了幾分的森冷,更是毫不掩飾的嘲諷,看到云煙這副模樣他們似乎是被侮辱了一般,又加快了自己手中的力道。
內力這種東西并非是無窮無盡的,極其努力的輸出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后,這些黑衣人絕望的發現,他們似乎并沒有給南宮瀚和云煙造成什么像樣的傷害。
如果他們那些不小心被樹枝劃破的衣服,也勉強能夠算得上是他們造成的傷勢的話。
云煙頗為悠閑的站在遠處的一棵樹枝之上,淡淡的說道:“憑你們這樣的實力,日后若是再去好好修煉一段時間,再次卷土重來,或許還有資格能夠稱之為我的對手!”
每一個人的天賦都是無窮無盡的,對于這一點云煙素來都是表示肯定的,所以才會這樣跟他們說話,可是這些人卻好像是吃錯了藥一般,再一次提著劍潮云煙沖了過來。
“剛剛覺得你們至少罪不至死,所以沒下狠手,如果你們再這樣一直求死的話,那我也只能動手了!”云煙看著他們,略微有幾分的手忙腳亂的開口說道,如今人站在這樹枝上,行動之間本來就略微有幾分的不方便,沒想到他們還這樣一幅前赴后繼的模樣。
南宮瀚站在云煙不遠處看到云煙似乎有些接應不來了,迅速變過去,隨手在地上撿了一支箭,就朝著他們沖了過去,鮮血四處飛散,南宮瀚神色從容。
“小心一點,可不要讓這些血落在你的衣服上!”看著云煙似乎要沖入的人群之中與他們交戰一番的模樣,南宮瀚無奈的笑了笑,輕聲開口說道。
對于打斗這樣的事情,云煙平素里雖然并不是太過熱衷,可是多多少少也是有些喜歡的,尤其是現在的生活如此之無趣。
南宮瀚看到云煙一人足以應付如今的局面,便又將劍術于身后,站在不遠處默默的看著,只有在那些人快要動手傷害到云煙的時候,南宮瀚才會扔出去石頭或者是武器,讓他們本來的軌道偏離。
這些黑衣人全部都累的攤倒在地上,可是一個個的卻都還是咬牙切齒,仿佛云煙是他們的殺父仇人一般。
“你們這樣,未免有些太過愚蠢了吧?”云煙挑了挑眉,看著他們笑瞇瞇的開口說道,雖說將自己剛剛撿的那個樹枝扔到了一旁,換了一柄更為鋒利的劍。
這柄劍也是剛剛隨便撿過來的,也不知是出自哪個倒霉的兄弟的手上。
那些黑衣人都半跪在地上,看著云煙神色略微帶了幾分的震驚,他們也做過無數次的任務了,也殺了不少的人,手上沾的鮮血更是不少,可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單,憑自身的實力便能夠把他們累成這副樣子的女人。
笑瞇瞇的看了他們這些人一眼,云煙唇角的笑容,越發的放大:“我還以為你們真的是有什么實力的呢,結果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我還沒有認真的,你們便一個個的都已經累成這副樣子了?”
微微挑眉,神色帶了幾分的不解,云煙臉不紅氣不喘的,站在這些黑衣人的面前,著實讓他們身為男性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了。
懶懶的靠在了一旁看著他們云煙淡淡的說道:“你們現在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回去?順便說一下自己任務失敗了?”
雖然云煙好心留了他們一條命,不過這次失敗的后果卻還是要交給他們自己承擔的,聽到云煙這樣的話,站在那里的一個黑衣人神色微微帶了幾分的瘋狂,而后舉著自己手里的劍就直接朝云煙沖了過來。
劍鋒凌厲,甚至其上還帶著勢不可擋的殺氣,云煙淡淡的看著,不得不選神獸從容對自己似乎格外的自信。
知道這柄劍快要靠近自己的時候,云煙這才輕輕的將自己扔在了地上的那柄劍給拉了起來,隨意的綁了一下,兩只劍交鋒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刺耳,可云煙的神色卻又是格外從容。
“再說一次,你不是我的對手!”甚至連另外一只手都沒有用,只憑拿劍的這只手手腕微微一抖,強勁的內力便席卷而出,重重地擊打在此人的身上,強悍的掌風直接便將人給完全震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