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時間尚早,云煙心思微動,便繼續在這里翻找起來,最終又拼湊出來了兩具尸骨。
看著那斑駁的人影出現在自己的周圍,云煙皺著眉看了他們一眼:“看來是把整個客棧之中的人全部都給殺了?!?br/>
這個客棧因為坐落在最為關鍵的要道口之處,所以才會有不少的人單單只是負責做那些招呼客人工作的小二,都有兩三個老板,再加上后院的廚子以及打掃屋子的仆婦。
至少也要有十個人左右,沒想到那些人竟然就這樣被扔在了這個叢林之中,格外的隨意,甚至于根本就找不到什么可以窺探的契機。
“如今在咱們所遇到的這伙人之中,對于那些土匪倒是并不算太了解,只是北冥家多多少少都懂些藥理知識?!痹茻熋掳烷_口說道,而后看著南宮瀚眸子晶亮,似乎是想要從南宮瀚這里得到一些贊許。
看到云煙這幅孩子氣的模樣,南宮瀚倒也并不嫌棄,直接就將人給抱了起來:“接下來的路會更臟,我抱著你一起走就是了?!?br/>
眼看著里面放置的那些動物的皮毛以及那些骸骨,只憑眼神看著云煙都覺得觸目驚心,又怎么可能愿意再走下去呢?
看著南宮瀚的黑靴之上隱約帶了幾分的臟污,云煙心中略微帶了幾分的不舍,而后猶豫著開口說道:“不然咱們從樹上走吧?”
此處的樹林倒也還算得上是茂密,而且樹枝層層疊疊,彼此之間多少還是能夠給自己和南宮瀚留有一個立足之處的。
可南宮瀚卻是輕笑一聲:“傻姑娘,如果咱們要是都從上面走的話,下面某些關鍵的線索可就會漸漸被咱們給忽略了!”
因為尸體都是隨意被拋擲的,所以連規矩和章法都找不到,此處雖然有個兩三句可卻并不能保證,所有的尸體都在這周圍。
甚至于為了能夠很好的隱匿那些尸體,幕后之人也有可能會把尸體扔入湖水之中。
或者是深深的埋藏于地下,不過看到他們這樣的分尸手法便能確定,他們并沒有太多時間去處理大型的尸體,所以只要細心一些,總歸能夠在這些地方的角落之中發現的。
看了南宮瀚一眼,云煙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索性便直接借著南宮瀚的懷抱在這周圍看了起來。
尋找了許久之后,卻再也沒有其他的收獲,這讓云煙霎那之間忽然有些懷疑那些尸體是否不在這片樹林之中?
“如果尸體不在這里的話,那么也沒有其他地方能夠藏匿了,除非是在客棧之中,所有客棧咱們都已經查過了。”南宮瀚淡淡的開口說道,他們來到這里的第1件事就是查看了整個客棧。
除非這個客棧之中還擁有著不為人知的其它隱秘的隧道,否則的話就再無什么秘密了。
聽到南宮瀚說的這句話之后,也是安娜之間似乎是給了云煙些許的靈感,而后云煙轉過頭來看著南宮瀚,神色微微帶了幾分的驚訝。
能夠在這里擁有一家這般龐大的客棧,本身就已然說明了那客棧老板的不凡之處。
而且此處乃是一個經濟的要道,所以大家來來往往總歸都是會來這種地方歇歇腳的,無論是要去花都,還是要去那幾大城市聯合之后更名的安城。
而有這個能力掌握這個地方的人,若非是花都之中最為強盛的北冥家,那么就應該是安家的那些人。
此處能夠獲得的收益也是并不太少的,所以在這一霎那你是不是幾乎都可以確定這其中的事情必然會有所關聯,更何況自己跟南宮瀚來到這里之后,依然遇到了不少的追殺,若非是因為他們的耳目眾多,能夠看到這里,又怎可能會有這般多的人馬?
“那么……”南宮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忽然開口說道:“那么現在留在客棧之中的那些小土匪們就會有些危險!”
如今有一個北冥雷身邊還跟了這么多的暗衛,幾乎都在那里盤踞著,而那些小豆丁們的實力本來就并不算太強,即便是二當家也不過都是一些花架子而已。
頂多是能夠嚇一下別人,最重要的是在自己和云煙所居住的房間不遠處,還有著更多的黑衣人,那些可就是安家派來的刺客了。
兩個人想通了這一點之后,迅速便朝著客棧的方向趕了回去,即便是已然想到了這點,可是,因為來的時候走的路途有些過分偏遠,所以就算是想回去,也是少不得要耽誤些功夫的。
好不容易再次趕到那里的時候,云煙又一次聞到了濃郁的血腥之氣,這次的味道是從廚房之中傳出來的。
直截了當的走進去,看著屋子好像并無太多的混亂,甚至于略微有些許的寂靜,一瞬間你有種感覺自己好像是回到了上一次來到客棧的時候,也是同樣的寂靜,而后四下里荒無人煙。
順著那血腥之氣直接走進去,就看到北冥雷一個人站在那里拿著大刀,不知道在砍些什么,只是那東西已經被砍得血肉模糊。
“你在做什么?”重重地吸了一口氣,云煙開口問的神色冰冷,似乎只要北冥雷說出的答案讓她不滿意,她就會在下一瞬直接取了北冥雷的腦袋。
北冥雷看了云煙一眼,神色微微有幾分的茫然,而后指著旁邊剛剛被剝下來的兔子皮:“你們這邊又不給我準備飯吃,我自己自力更生,難道還不行嗎?如今的蒼天啊,還當真不給我們這些窮苦人民,留一條活路了?”
看著一閃而過的那些黑影,云煙也毫不客氣,直接便問道:“那些孩子們究竟去了哪里?為什么我們這次回來之后沒看到他們?”
“自然是山寨之中的人有事,把人給叫走了,反正我剛剛捉完兔子回來之后也并沒有看到。”北冥雷十分淡然而又隨意的開口說的,神色略微有幾分的懵懂,似乎那些事情都與他無關一般,越是這樣表現,云煙心中對他的懷疑便越來越深。
只是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所以才不方便直接說出口,重重地吸了一口氣,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你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