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副委屈的模樣,若是不知情的,還以為南宮瀚和云煙兩人對月兒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呢!
南宮瀚隔了一層紗布將月兒給扶起來,而后認真的問道:“那你剛剛來到這里,究竟跟他說了些什么呢?”
聽到南宮瀚問出這樣的問題,月兒擺出了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而后輕輕的說的:“月兒不過就是問了一下云小姐是否想要吃東西,東西……月兒都已經準備好了,全部都在餐廳之中!”
這番話說得著實合情合理,云煙對此倒也并不否認,剛剛進來的時候這個女人的確是這么問的。
不過剛剛這個女人的態度并不算太好,看了南宮瀚一眼,云煙索性直接維持了自己,身為小霸王的人設。
雙手環胸,格外兇狠的開口說道:“我自己想做什么事情,那是我自己決定的,跟你們沒有任何關系!”
格外的認真,也格外的義正言辭,聽到月兒說的那些話之后,云煙就覺得自己心中略微有幾分的難受。
南宮瀚淡淡的看了云煙一眼,眉心微凝,神色似乎是帶了幾分的不忍,可是,月兒很清楚的看到了不耐煩。
心中霎那之間忽然感覺略微有幾分的心動,自己守了南宮瀚這么長時間,也等了南宮瀚這么久了,終于能夠讓南宮瀚和云煙漸漸的分開了嗎?
最終南宮瀚卻只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主動走到了云煙的身邊,伸手握著云煙,輕聲開口說道:“你要是不喜歡他們這些人,那么下一次咱們再住的時候選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別保證不會讓這些不干不正的人進來!”
聽到南宮瀚所說的這句話,甚至語氣和語調和剛剛的云煙都格外的相似,月兒聽出來了對自己的不屑。
若是放在旁人的身上,月兒甚至還能夠一笑置之,可是偏偏說出了這句話的是自己最為喜歡的男人。
南宮瀚看了一眼月兒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神色略微摻雜了幾分的歉疚:“我家夫人平日里就是這個脾氣,最喜歡無端端的女人惹是生非,這些年來為了他的這個癖好,我不知向外頭送出了多少的家產……”
聽到南宮瀚說的這些話之后,云煙忽然便直接開口叫了起來,緊接著就是各種各樣瓶瓶罐罐碎裂的聲音在地上。
聽著那些掉碎在地上的瓶瓶罐罐,月兒的神色略微帶了幾分的驚訝,往日里看著云煙總歸都是格外清貴的,舉手投足之間也俱是優雅,沒想到在南宮瀚面前的云煙竟是如此不堪。
南宮瀚干咳兩聲,神色略微有幾分的無奈:“你先離開吧。”
云煙又說了幾句話,大抵是在罵人,待所有人走了之后,云煙才坐在那里,喝了好幾口水:“這么裝瘋賣傻下去,我怕是會真的啞了。”
南宮瀚貼心的給云煙到了好幾杯水:“咱們明明可以用更干凈一點的辦法解決他們,你非要這么……”
沒等南宮瀚把話說完,云煙就直接打斷了這樣的話:“你不覺得偶爾這樣玩一玩挺刺激的嘛,只有智商能夠絕對碾壓才能夠這么刺激,誰知道以后會碰到什么樣的人了!”
月兒這一次實在是太輕易的暴露出自己了,北冥雷看著北冥月的眼神帶著一種憎惡,那晚挾持的時候云煙就已經發現了這一點。
“你要是想玩的話,那便隨你吧。”南宮瀚說著,又給云煙倒了一杯水:“只是下次莫要再跟我說口渴了。”
沒想到南宮瀚對自己竟然如此絕情,云煙看著南宮瀚眨了眨眼睛,可憐巴巴的模樣讓南宮瀚心頭一軟,無奈的笑了笑。
其實是因為自己對這個女人太過寵溺了,所以她每一次都能夠牢牢的握著自己心頭最為不舍的那一點。
夜色深沉,南宮瀚和云煙分榻而是兩個人甚至為了做戲,毅然選擇了徹底的分開,南宮瀚晚上一人孤枕難眠,輾轉反側。
忽然之間聽到了一陣格外微小的騷動聲,南宮瀚立刻便皺起了眉,憑云煙的性子,自然是不可能會在這種時候出現的。
而且如果云煙要是想過來的話,也絕對不會表現得如此猥瑣的。
一陣極輕的腳步聲,漸漸的靠近了自己,南宮瀚半瞇著眼睛,神色略微有幾分的冷肅,而后便朝著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看到南宮瀚朝著自己看了過來,月兒的面容之上略微飛過了一絲的紅暈,而后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南宮瀚的身邊,舉手投足之間似乎略微有幾分的尷尬。
今日的月兒同之前看到的他完全不同,穿著一身單薄的紗衣,淺淺的紅色,就這樣出現在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月兒微微福了福身,甚至依然能夠看到其上的波濤洶涌:“奴家愿意一輩子伺候您,云姑娘脾性不好,可是奴家這脾氣比她卻要好得多。”
月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格外的溫柔,甚至于看著南宮瀚的神色也是極其的溫柔,很容易就能讓普通男子徹底的醉倒在這樣的溫柔鄉之中。
南宮瀚看了他一眼,神色略微有幾分的嫌惡,而后也并不在乎這個女人自己心中是如何想的,直接便說道:“滾!”
縱然云煙有千般,萬般的不是,只要喜歡自己那么便足夠了,而且云煙還是那樣的好,至少比這個看起來只有幾分姿色的女人要好的多。
月兒咬了咬牙,直接就脫下了自己身上這僅余的單薄的紗衣,大片的雪白肌膚就這樣出現在南宮瀚的面前。
這樣一幅美人圖,南宮瀚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神色微有幾分的輕蔑:“你算是個什么東西?”
冷漠而又干凈,這就是南宮瀚素來做事最簡單的法則,月兒咬了咬自己的唇,一步步的走到南宮瀚的身邊。
快南宮瀚對于這樣的美色也并不稀罕,更何況云煙長得比月兒要好上千萬倍,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直接拂袖,這樣赤身裸體的月兒就直接沖了出去。
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山寨之中的那些人也并不曾全部都走光,所以全部都看到了月兒如此的模樣,一時之間神色都略微摻雜了幾分鄙夷。
他們做強盜是因為自己生活不下去了,可是最基本的良知還是有的,很少能夠見到如此恬不知恥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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