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防彈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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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人都是有感情的。雖然羅通正經(jīng)事情上是個還算公正的人,但是二選一,仍然推薦了趙佑監(jiān)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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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而趙大叔其實也是屬意趙佑的,畢竟作為穿越者,趙佑這廝也不光種馬了,還是干了些正經(jīng)事兒的,但是功勞,都很狗腿地歸了他老爹皇帝陛下,所以,皇帝陛下龍心甚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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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從心理和感情上,還是喜歡這位穿越偽君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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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所以,羅通的話深的趙大叔的心思,當(dāng)即捻須點頭,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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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朝廷上的事情,到了下面總是冠冕堂皇的,二皇子趙佑,謙恭仁孝,德才兼?zhèn)洌瑫憾榇舜斡{親征留京總理朝廷事物之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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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另外,讓羅通有些鬧心的是,本來也毛遂自己在京輔助趙佑。其實真實目的,不但他自己心里有數(shù),連趙老爹也是心知肚明。這個外甥于權(quán)利名位上頭不熱心,所以對為國盡忠為民請命之類的勾當(dāng),更加的沒有興趣。除非事到臨頭那鴨子上架,看在大義的份兒上,這家伙還是能捏著鼻子盡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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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現(xiàn)在當(dāng)著大學(xué)士等幾位重臣的面兒,寇丞相提出讓羅通隨駕,不但可以保護(hù)皇帝陛下的龍體安全,更是因為羅六郎對邊關(guān)比較熟悉,有這么個人跟著皇上,臣等也是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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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一時大家七嘴八舌,羅通面無表情大逆不道的話愣是被堵在了心里沒法說出口,最后君臣一致敲定了隨駕親征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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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羅通郁悶到不行,邊關(guān)、北地,他是去夠了,想這么多年他在那里流了多少血受過多少次傷,甚至差點兒把小命兒丟那里。也殺了多少人,簡直噩夢一般的存在,現(xiàn)在基本上連想都不想去想那破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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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世事從來與愿違,這話果然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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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朝廷擬定了黃道吉日,舉行了誓師大典,羅通現(xiàn)在就是趙老爹的跟班,也跟著去參加了,第二天就拔營起寨,隨著皇帝和中軍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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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前鋒這次有八王和寇丞相的保舉,由大公子楊宗保帶領(lǐng)。已經(jīng)提前十多天啟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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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楊喜已經(jīng)提前溝通羅通,派了劉氏兄弟之中的兩人,去了穆柯寨給她師姐送信,路上自會照應(yīng)大公子,畢竟楊喜的心里,師姐可是比大公子高明多了,又是這種關(guān)系,只要師姐上心,兩人定能發(fā)展出一段可歌可泣的戰(zhàn)地戀情,這以后的幸福日子,還用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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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至于羅通,楊喜雖然不喜歡他去戰(zhàn)場,不過跟著趙老爹,倒也算安全,總不能每次都遇上上次亂石磯那碼子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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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楊喜也不似一般瑣碎的女子,很快接受了現(xiàn)實,馬上重新拿出防彈肚兜,晚上兩人幽會的時候在羅通身上比劃了比劃,在肚兜上做了幾個標(biāo)記。第二天就飛針走線,針也不是一般的針線,更是上次給秋菊補混天綾的絲線。把肚兜稍加改裝。成了一件簡易的馬甲,最起碼護(hù)住了羅通的心脈和胸腹重要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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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臨行頭一天羅通過來楊府拜別了老太君和大夫人等長輩,現(xiàn)在他和楊喜的定親禮已經(jīng)辦過了,算是正兒八經(jīng)的親戚,這也是個禮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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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過其實更是要隨后去后巷子楊喜家的新宅子去拜別了楊喜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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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至于楊喜,兩人倒是怎么說話,眉眼兒傳情的意思楊喜倒是明白了,這廝要晚上過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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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表面上的禮節(jié)走過了,剩下的就是背地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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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其實就是羅通不過來,楊喜也會去找他,畢竟防彈衣做好了,還沒給這家伙穿上身,這可是保命的玩意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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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所以半夜羅通翻進(jìn)了窗戶,楊喜早拎著防彈小馬甲站地上等著他半天了,也不等羅通說話,忙拽過來:“六哥你來試試合身不,不行我馬上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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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羅通靠近了本想先干點兒別的再試,比如逐漸逐漸靠近 接觸之類的,可惜被楊喜識破了不軌的企圖:“哎呀,你趕緊把外衣脫了試試這個馬甲啊,往我身邊湊合什么!先試衣服,然后再說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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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羅通沒奈何,只得脫衣服,可甩掉外袍就不動了,張著手兒:“你給我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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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楊喜瞪了他一眼,這家伙大少爺脾氣發(fā)作了吧,可一想到明天就出發(fā)了,也不知道幾個月才能回來,算了。遂開始動手給某人扒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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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借著昏黃的燈光,楊喜宜喜宜嗔笑靨如花的小臉忽然‘媚眼兒’飛拋,平時想拋媚眼兒也弄的不倫不類的某人這次瞎貓撞著死耗子了,瞪了羅通一眼,居然成功地拋出去一記媚眼兒,百媚橫生,頓時把羅大官人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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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所以原本還算配合的羅大官人忽然不動了,探頭逐漸低頭靠近楊喜的臉吹......吹熱氣,很認(rèn)真地:“我想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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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某人手腳忙亂地指揮著羅通的胳膊,看也沒看正在春情勃發(fā)的某人一眼:“不行,先把馬甲試過了,其他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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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鬼知道要是先貼一起去,還能干成正經(jīng)事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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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看來真的按照要飯的所謂逐漸靠近說點兒好聽的再親有些行不通啊,羅通索性不問了,這事兒,還用問么,反正是自己家的人了,還不如問自己來的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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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羅六郎本來還想進(jìn)一步行動,鼻端都能聞見楊喜臉上頭發(fā)上的幽幽香氣了,忽然......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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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是他自己此時想煞風(fēng)景地笑出聲兒來,實在是衣服已經(jīng)被楊喜扒光,忽然被戳了肋骨上的穴位,忍不住笑了出來,那點兒剛剛積攢起來的情緒。一下子給笑破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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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楊喜成功地打破了旖旎的氣氛,手上不停地把小馬甲套了上去,扯了扯,還行,雖然不算美觀,貴在實用,五臟六腑最起碼都保護(h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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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的小手在羅通光滑柔韌的皮膚和馬甲之間窸窸窣窣,忽然感覺手下的皮膚質(zhì)感不錯,順手摸了摸,手感不錯啊,對了。剛剛木有注意,不知道有沒有胸肌......有......有木有六塊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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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羅通感覺一把火騰地一下從胸膛燒下腹部然后向下......看看環(huán)境,自己衣衫不整,要飯的也是穿著居家的便服,寬大的袍子里面估計就是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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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羅六郎看了看不遠(yuǎn)處的床鋪,又看了看眼皮底下晃動的小腦袋,真方便倒是,心里的火越燒越旺,聲音都有些低沉了:“要不......我們****上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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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雖然羅通感覺渾身有些發(fā)疼,可若是楊喜不反對,他倒是不介意發(fā)生點兒什么,若是介意,恐怕受苦難受的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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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所以還是提前打聽清楚的好,不然自作多情被要飯的再踩一回尾巴,弄不好是要殘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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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楊喜終于找到要找的東西,很滿意地點點頭,剛想抬頭夸獎羅六郎幾句,就感覺某人有些不對勁兒了:“不用,已經(jīng)看清楚了......咦,六哥你臉怎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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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忽然感覺手上好像碰到了什么東西,低頭一看,無語:“六哥,你怎么激動了......咳咳咳,明白了明白了呵呵呵。”原來剛剛自己不軌來著囧,一時不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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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楊喜一看六塊肌下面支起了帳篷,立刻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有些尷尬地想抬頭看看,結(jié)果一張熱乎乎的嘴兜頭吻了下來,立刻消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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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好像貌似......有沒有慢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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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回楊喜感覺有些不對了,這廝,親親就罷了,磨蹭什么勁兒啊,當(dāng)自己磨刀石啊,磨刀石也是有感覺的好不好,蹭來蹭去也是會疼的,想抗議,可這次羅六郎似乎鐵了心要干點兒什么有意義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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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雙臂鐵鉗一般砸住楊喜的身子。愣是讓她動不得,本來楊喜覺得自己力大無窮,此時卻忽然發(fā)現(xiàn)天外有天,任憑怎么掙扎想遠(yuǎn)離被碾磨的命運,愣是脫不開身,大腦也一陣暈暈乎乎的跟漿糊也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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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原始的力量總是很強大的,若不是羅通抱著楊喜走向床鋪的時候,忽然被楊喜掉落地上的外袍絆了一跤-_-|||,估計楊喜那薄弱的意志真就被拿下了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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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楊喜的外袍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羅通給鼓搗到地上去了,這衣服也是個有脾氣的,眼看自己主子腦子迷糊要干傻事,立刻發(fā)揮了余熱,同樣腦子也不太清醒的羅六郎,出師不利一個趔趄就奔床沿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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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楊喜還在手里抱著呢,他倒也有急智,愣是不管磕哪里了,反身仍然抱著楊喜自己當(dāng)肉墊,而自己的后腦勺咚地一聲磕到床頭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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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聲音之大,楊喜聽了都牙酸,毫不意外地引起了睡在外間的冰兒的注意,就是死人這么大動靜兒也讓他們給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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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姑娘怎么了......”然后是窸窸窣窣穿衣服下床穿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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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兩人頓時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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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還有一章^_^</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