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軟,沒想這個蠻橫的白裙女人滋味竟然這么……嗯,好。
真不怪我思想齷齪,正常男人碰上白裙女人那個部位的話,十個人有九個都會想入非非,剩下一個的性取向肯定有待考證。
我沉浸在那種綿軟的觸感當中久久不能回味過來。
……
“嘿。”司徒霖不知道什么時候冒到了我身后,拍了我肩膀一下,語氣里帶著一絲玩味,道:“兄弟,沒想到,你還挺會玩的呢。”
司徒霖嘴里的“玩”字咬得特別重。
“不是……”我欲要解釋。
“好了,不用解釋了,我懂你。你的實力還挺強的呢。”司徒霖微微瞇眼打斷了我的話,然后冷不丁說了一聲:“我想這一次,你還是沒有用全力吧?”
在這個司徒霖面前,我就想是一個渾身赤果的人一樣,毫無半點秘密可言。
我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司徒霖了,不管是他的氣質上,還是從他表現出的實力來說,他都不像是一個為了十幾萬薪酬而來賣命的人,像他這種人,完全可以去做一些人的保鏢,這絕對比他在這里做雷公的保鏢,還要賺錢得多。
這時候鐵山沉著臉朝我走來,司徒霖裝作若無其事的走開。
我小心翼翼的對鐵山打了聲招呼:“鐵哥。”
我本來以為鐵山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結果鐵山到我面前時,臉上表情一松,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兄弟,沒看出來,你的實力竟然竟然這么強啊。”
我謙虛道:“一點不入眼的小伎倆而已。”
“別謙虛了,實力強就是強。”鐵山絲毫沒有因為我打敗了白裙女人而有絲毫不悅,反而臉上掛滿了笑容,道:“我決定,從今天開始,你的工資提高到每個月兩萬,你滿意嗎?”
要是以前一個月兩萬,我肯定異常開心,可現在,我對這點錢我還真看不上,但我知道現在我的身份是來這里給他們當保鏢的,表面上還是說:“謝謝鐵哥。”
“好,去財務部領錢吧,我提前給你一筆入職金。”鐵山看上去心情很不錯,道,說著,鐵山扭著那跟水桶一樣的腰肢,就要離開。
“等一下,鐵哥。”我叫住了鐵山。
“怎么了?”鐵山回頭問道。
我這次來這里就是為了查探這個傲天武術團是虛實的,我試探性的問鐵山:“你能和我說說那個女人的來歷嗎?”
“啊?”聽到我的這個問題后,鐵山面色微愣,兩只銅鈴一樣的眼睛一縮。
“要是不方便的話就算了,我就是隨口問問。”我緊張道。
“沒什么,這也不算什么機密,既然你現在我們傲天武術團的人了,那我就和你說說吧。”鐵山道。
“這個人,叫做白潁,和我們雷公團長同出一脈。是隔壁天之市花魁門的門主。”
我花魁門,這名字倒是好聽,逼格不知道比傲天武術團這種龍傲天小說類型中二分要高多少倍,我暗自思索。
但是既然地位是一樣的,為什么鐵山會和這個白潁低聲下氣的,我又有些不明白了。
鐵山好像看出了我心里的疑惑,說:“這個女人,除了花魁門門主之外,還有一個身份,他是我們沈魁大師的干爹。”
干爹?我神情微微一頓,真是沒看出來這么刁蠻的女人,竟然還認了這么一個干爹。
鐵山繼續跟我介紹他們這些武術團,武術團的名字有很多,不一定是武術團,雖然名字,形式各不相同,但都有同樣一個宗師,遠在京都的沈魁!
這些沈魁徒弟建立的武術團就像是一條條脈絡一樣連接了整個華夏,遍布各個省,各個市,在這些武術團里,都會有最少一到兩個,多則十數個武道強者坐鎮,坐鎮傲天武術團的就是鐵山。
花魁門和傲天武術團其實說起來使命職責都是一樣的,都是盡可能的籠絡,收集信眾,還有就是在信眾里選出天賦異稟者送到一個地方修煉。
鐵山大義凜然的說:“我們的目的,就是為了振興華夏武術,所以我們就得大量收集信徒。”
“就拿我們傲天武術團來說,我們每個月都得繳納一定數量的天才,以此來排名次。”
“如果哪個團交的少了,團長就會被問責。交得多了,就會有獎勵。”
“這次白潁來這里,就是想我們武術團手里拿走天才去上交,不過我是絕對不會讓她得逞的。”
“不過這些都和你們無關,自然會有其他人去做這些事,你們需要的就是保護好雷公團長的安全就行了。”
聽到這里,我明白了,原來這些個武術團不僅是忽悠人的,他們其中也有不少人有真實力,比如鐵山,還有白潁。而他們內部也有爭斗,爭斗的主要內容就是“天才”。
鐵山的這些話仿佛在我面前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一樣。
在我以前當普通人的時候,從來沒想到這個世界竟然修武的人有這么多。
只是為了什么白潁的實力這么強勁,而雷公的實力這么弱雞,我甚至可以在不用八極崩的情況下動用自己不用兩成的實力就可以把它打敗。
這個問題我沒跟鐵山問出來,因為一旦我問了這個問題,我的身份就暴露出來了。
鐵山張望四周,一臉嚴肅的對我說:“偷偷告訴你,其實在以前我們都是在深山里修煉各種武功,我們跟隨的師傅也不盡相同,只不過這段時間很多都收到沈魁大師的邀請,出來幫忙。我也是其中之一。”
聽了鐵山這席話,我整個人如遭重錘,那么多隱世不出的人全部在這一段時間涌了出來,難道是要出什么大事嗎?
還有一點,就是為什么這個沈魁要那么多練武天才,難道就是為了把他們鍛煉成武道高手嗎?
不管別人怎么看,我絕對不相信事情那么簡單。
我將這個問題給鐵山提了出來。
鐵山被我這個問題給問愣了,不過他表情很快恢復了正常,有些不耐煩的說:“這你就不用管了,沈魁大師肯定不會害人的,你懂嗎?”
看鐵山的表情已經如此,我知道繼續吻下去已經不合時宜,就裝傻充愣的點頭,說:“我明白了,鐵哥。”
“好了,我和你說這么多已經是違反規矩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鐵山語氣緩和下來,對我說道。
“我明白。”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