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母在娘家住了一周才回來,回來那天,楚妍哪也沒敢去,規規矩矩的待在家裝乖寶寶。
楚母果然滿意的不行,換好家居服,就開始給他們姐弟派發禮物,基本都是外婆帶來的特產,楚妍眼疾手快搶了包蜜餞,就是不給楚橋吃,楚橋饞的直抓狂,二話不說便動手奪,姐弟倆瞬間在沙發上揉成一團。
別看楚橋年紀小,力氣可不輸楚妍,楚妍差點沒干過他,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制服。
實際上楚妍不過逗他玩,畢竟只有這么一個弟弟,將來還等著他繼承家業呢,哪里舍得真欺負他,但楚橋不明白啊,張著大嘴就嚎上了,殺豬似的,那叫一個凄慘,不知道的還以為受虐待了呢。
最后楚母一人賞了他們一記爆栗,把兩個人分開,嘴里念念有詞地說,“就知道鬧,看你爸回來怎么教訓你們。”
要說在教育孩子的問題上,楚母連楚父一根手指都比不上,楚父只一個眼神,兩個孩子就嚇得灰溜溜的,哪像她呀,喉嚨喊冒煙了都沒用。
“他才沒時間管我們嘞,他都好幾天沒回來了。”果然,楚橋有恃無恐,說罷,擦了擦眼淚,又一臉斗志地往楚妍身上撲。xしēωēй.coΜ
楚妍算是怕了他了,這孩子,見到甜食簡直不要命啊,忙不迭的松了手。
剛拿了一袋別的打開,就聽楚母問,“你爸這幾天晚上都沒回來?”
“嗯,他這幾天有應酬,在外面睡的,怎么了?”楚妍有注意到楚母的不對勁,像是在懷疑什么。
“沒事,你爸胃不好,我怕他犯老毛病。”楚母這樣解釋。
這晚,楚父依舊沒有回來,原因還是應酬,母子三人吃了晚飯,就各回各屋了,快十二點的時候,楚妍被渴醒了,拿著杯子出去倒水,路過主臥,就聽見楚母在哭,還挺傷心的。
這是出事了呀!
楚妍不假思索就去推門,想要進去看看怎么了,但是門反鎖了,楚妍敲了敲門,不一會兒楚母出來了,一副被擾了好夢的樣子,睡眼惺忪的,根本不像是哭過。
“媽,你沒事吧?”真是見了鬼了。
楚母掩面打了個哈欠,“大晚上你不睡覺,敲我房門干嘛?”
“我…”楚妍咽咽唾沫,反倒不知從何開口了,最后擺擺手說,“沒事,我就是…看看你睡沒睡。”
“吃飽了撐的呀。”楚母白了她一眼,挺不耐煩的,二話沒說關了門,楚妍趴在門板上聽了聽,除了掀被上床的聲音,倒是沒有其他的了,難道是幻聽了?
撓了撓頭,楚妍凌亂的走開了。
可臥室里,卻是另一番景象。
……
轉天是周末,楚母一大清早就出了門,急吼吼地,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保姆做了一大桌子早餐,只剩下姐弟兩人吃。
楚妍正喝粥呢,就聽見對面的小鬼沖她甜甜地喊了聲,“親愛的姐姐…”
見鬼了,楚妍差點把粥噴出來,嗆的臉都紅了,“干嘛?”
楚橋捧著小胖臉,“姐,媽不在家,要不——”
楚妍太了解他了,光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不想上課了?”
“就這一次,好不好?”楚橋小朋友雙手合十求她,小模樣可愛的簡直讓人想咬一口。
“那要是被媽發現了怎么辦?”
“其實…我拉肚子了…”
楚橋小朋友立馬捂住肚子,連表情都很到位,真他娘的是個表演天才。
楚妍到底還是幫他逃了課,鐘岑來的時候,自稱身體不舒服的楚橋,早就跟鄰居家的小姑娘玩的爹娘都不認識了,只有楚妍一個人坐在客廳,穿戴整齊,一副準備出門的樣子。
“鐘老師來了。”
每次“老師”這個詞從她嘴里說出來,都有一種覆上了yellow的感覺,保姆就在附近,鐘岑勉強笑笑沒說話。
楚妍擺弄了一下飄逸的長發拎著包包走過去,“鐘老師,不好意思哈,我弟弟病了,今天上不了課了。”
才一說完,楚橋小朋友頓時在后院尖叫了一聲,那嗓音,簡直比正常人還正常人。
鐘岑明白了,正好他也想休息一天,“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剛好要出門,鐘老師坐我的車回去吧。”楚妍說的道貌岸然,也不給他拒絕的機會,墨鏡一帶,直接走了出去。
鐘岑輕嘆口氣跟上,楚妍一腳油門就把車開到了本市最大的商場,鐘岑突然就感覺到腳疼了。
要說女人在逛街這件事上,簡直有用不完的力氣,楚妍這種有錢的女人更恐怖,完全不懂適可而止,用一句網絡流行語來形容她買東西的樣子就是,根、本、停、不、下、來,好像錢真是大風刮來的。
“要不,我在車上等你吧。”鐘岑不想虐待他的腳。
“別怕,這次我會速戰速決的。”
楚妍又像上次那樣給了句口頭承諾,然后…扣住他的手就把他拉到了服裝區,開啟了買買買模式。
但是很快,鐘岑就發現楚妍在給自己挑衣服,一件一件放他身前比量,當然了,能入她眼的,都價值不菲,鐘岑說,“我有衣服穿,不用給我買。”
“你的衣服都是上學穿的,現在工作了,得換啦。”說完拿了條黑色的褲子問他,“這個怎么樣?”
鐘岑看了一眼點點頭,“挺好的。”
她的眼光是真不錯,最起碼給他搭配的衣服,每次穿出去都有好多夸。
隨后楚妍又選了幾件薄外套和襯衫,付賬的時候,鐘岑堅持刷自己的卡,他從不多花楚妍一分錢,打一開始就是這樣,逢年過節如果楚妍送他禮物,他也會買一份價值相當的還回去,為這事,兩人還吵過架,但鐘岑始終沒妥協。
旁邊就是家內/衣店,鐘岑剛交完錢,一轉身就看到楚妍進去了,雖然這個時間店里沒多少人,鐘岑還是沒進去,就站在外面等。
不一會兒店里的導購出來了,說里面有位小姐有重要的事找他,請他進去,不用想就知道是楚妍指使來的,鐘岑望了望四周,邁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