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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耽誤了,再這樣下去劉凱估計(jì)就爆體而亡了。
說實(shí)話他的死活我不關(guān)心,但他背后的下蠱人我很好奇,師姐果然跟我默契十足,我在想什么她都一清二楚,然后就像是打地鼠一樣,飛快的點(diǎn)破劉凱身上所有凸起的大包。
頃刻間,那些惡心的綠點(diǎn)噼里啪啦的炸裂了,密密麻麻長條形的爛肉順著黑水嘩啦啦流出來,仔細(xì)一看,臥槽,這尼瑪哪是爛肉,而是一條條青黑色的小蛇!
這些小蛇渾身沾染著粘稠的腸液,乍一看還布滿了許多血窟窿眼,細(xì)細(xì)的不是很長,像是剛出生沒多久的幼蛇,而這時劉凱突然捏住喉嚨干叫,眼珠子瞪的賊大,像是在忍受著劇烈的痛苦。
師姐操控著我的身體,眼神閃爍精光,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前肋骨上,勁道十足!
噗!
下一刻,劉凱的嘴巴張到了極致,只見一條有手腕那么粗的大蛇被他吐了出來,砰的一聲摔在地上濺起血液,它甚至在不停的蠕動,彈跳,想爬走卻仿佛沒什么力氣了,師姐也在這時候歸還了我的身體,我立即澆上鷹心雄黃酒,點(diǎn)燃一張火符扔了上去。
蛇,滿地都是蛇!
隨著火符的燃燒,噼里啪啦的,這群蛇發(fā)出尖銳刺耳的叫聲,陣陣惡臭味道熏天,彌漫在空中,難聞的要命。
終于唐心雅忍不住了,推開窗子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口氣,險些就就吐出來。
饒是我都特么被惡心壞了,我靠,估計(jì)這百尸蛇蠱在他身體里時間不短了,那條大蛇就如師姐所說,蠶食精血和內(nèi)臟,成長起來的。
現(xiàn)在我算是明白,師姐為什么讓人去準(zhǔn)備鷹心雄黃酒了。
蛇的天敵很少,老鷹就是其中一種,雄黃也是陽性很壯的趨蛇良藥,兩者搭配在一起,再加上師姐的符咒輔助,難怪那些蠱蛇都呆不住了,通通被逼了出來。
“救……救我……”劉凱渾身是血水和蛇皮,觸目驚心,命倒是挺大,雖然沒死,但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我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唐中華身前,一腳踢飛破碎的茶杯渣,接下來可把唐中華看楞了,只見茶杯底下居然也有一條小蛇,蛇眼寒光凌冽,和劉凱身體里流出來那些看上去一模一樣!
唐中華好歹是在商場打拼這么多年的老狐貍,當(dāng)即腦子就轉(zhuǎn)過了彎,想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倘若今天我沒有急時出現(xiàn),他喝下了那杯茶的話,此刻的他就是第二個劉凱,滿肚子的蛇!
“沒想到,沒想到啊,我唐中華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劉凱,我自問這么多年待你不薄,你為什么要害我?”
看得出唐中華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這一瞬間他似乎蒼老了幾歲,神色里彌漫著掩飾不住的失望。如同淋了雨一般,全是汗水,驚恐的看著被燒死的蛇蠱,心有余悸。
“不!唐哥,我錯了,我錯了,你原諒我……”劉凱顧不上疼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狼狽不堪,匍匐著爬到唐中華腳下,抱住了他的腿。
“是我鬼迷心竅,眼看著美容集團(tuán)越做越大,我不甘心永遠(yuǎn)只做個副總,我不知道周家和歐陽家是從哪得知的消息,他們把維迦介紹給了我,并在我身體里中了蠱,說只要我用蛇蠱殺了你,就會幫助我坐到集團(tuán)總裁的位置,以及給我解除蠱毒!我當(dāng)時心動,又怕蠱發(fā)身亡,就答應(yīng)了他們……“
聽著劉凱的解釋,唐中華的表情卻越來越陰沉,滿是煞氣,沒有要原諒他的意思。
唐心悠是單純的小丫頭心性,得知爸爸被人差點(diǎn)被人害了,情不自禁的想要暴打劉凱,但又怕怕的不敢碰,大眼睛里寫滿愁容。
而我則是脫口而出的問道:“維迦?是你身邊跟隨著的那個矮子侏儒么?”
劉凱詫異的看向我,點(diǎn)點(diǎn)頭道:“是他,他是從苗疆那邊過來的,我們認(rèn)識的時間不算長,他一直自稱自己是世界上幾乎要絕跡的陰蠱師傳承者。”
擦,果真是他!
怪不得昨天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古怪的氣息。
我已經(jīng)可以肯定,在重癥監(jiān)護(hù)樓里使用銅鈴喚魂陣的人也準(zhǔn)是他沒跑了!
“周家、歐陽家,你們的‘大禮’我唐中華接下了!”唐中華額頭青筋暴突,字字珠璣,接著問:“那個維迦,現(xiàn)在在哪兒?”
對于這些豪門家族之間的明爭暗斗我沒什么興趣,但那陰蠱師居然以血扎稻草人的歹毒秘術(shù)詛咒心雅和心悠,作為一個鐵骨錚錚的男人,我對他的怨恨也并不比唐中華少多少。
“就在美容院里,跟我來!”沒等劉凱回答,我就搶先說道。
我清楚唐中華心里有恨需要發(fā)泄,而單獨(dú)把姐妹花留在這里我也不放心,天知道陰蠱師會不會放出養(yǎng)的鬼來傷害他們,倒不如帶著他們跟在我的身邊。
至于掉了半條命的劉凱,我讓瘦猴他們四個嚇的瑟瑟發(fā)抖的哥們拖著跟上,要去找維迦算賬,這家伙必要的時候可能還有些價值。
出門的時候,劉濤那胖子躺在地上裝死,大概是把屋內(nèi)的一切都聽清楚了。靠山到了,他自然也沒有囂張的資本了,像是個臭蟲一樣大氣不敢喘一口,可悲可憐。
路上我提醒唐中華喊人把重癥監(jiān)護(hù)樓的人全都趕出來,并且完全封鎖,十多分鐘后,除了劉凱,我給他們美人手里塞了一張護(hù)身符,對視一眼,便向著五樓出發(fā)。
抬頭眺望,現(xiàn)在還是中午,天色大亮,可整棟樓似乎與世隔絕了一般,黑壓壓一片,靜悄悄的,樓道里只能聽見步履匆匆的聲音,就好像有人在身后跟著我們一般,時不時一陣嗚嗚的陰風(fēng)刮過,極為詭異。
唐心雅和唐心悠一人一邊,挽著我的左右手不敢松,導(dǎo)致我的胳膊被夾在軟軟的溝壑里反復(fù)摩擦,只感覺小腹一陣熱流涌了上來,馬上就要有反應(yīng)了。
進(jìn)來之前他們都抹了牛眼淚,萬一有有臟東西纏上,他們能看見也方便跑路,瘦猴他們幾個東張西望,又害怕又好奇。
走到四層樓梯口的時候,我神色一凝,怎么回事,斷斷續(xù)續(xù)的,有人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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