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沫就撇著嘴.巴說,“你是此行不虛了啊,你連麒麟洞的圣女傳訊令牌都弄到手了啊。”
隨后秦小沫就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甩開了林辰逸的手。
剛才當著木小丸的面,秦小沫也不好對著林辰逸撒嬌吃醋,現在周圍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了,秦小沫的小脾氣自然而然就上來了。
秦小沫畢竟也是一個女孩子,哪怕是在深明大義,也有自己的心理想法嘛!
林辰逸笑著就將那傳訊令牌給摸出來,然后遞給了秦小沫,打趣道,“不如這東西你來拿著?”
秦小沫直接白了林辰逸一眼道,“可別了,還是你拿著吧。這可是圣女給你的東西。”
“真的不吃醋?”林辰逸問。
秦小沫就說,“吃醋又能怎么樣?外邊花花世界里這么多的誘.惑,我還能一直守著你不成嗎?只要你能對我好,我就心滿意足了。”
林辰逸聞言心里一陣觸動,他伸出手,輕輕的捏了捏秦小沫的鼻子。
“我們也該回去了,現在天色都黑了。”林辰逸說。
秦小沫答應了下來。
現在的天色確實已經黑了,要知道拍賣會的下半場,可是足足拍賣了三十多件東西!
這里距離海藍城并不遠,兩個人倒也不急不緩的,就朝著城里走去。
在這過程之中還有說有笑的。
海藍城的外邊風景相當不錯。雖然這一次他們是被傳送到了某個山丘的附近,可是還是能隱隱的聞到一陣陣的海風。
海藍城畢竟是四面環海。
兩個人很快就走到了城門口。
海藍城的城門口,類似于那種古城,總之有著厚厚的城墻還有半圓形的相當高大的城門。此時城門口已經非常熱鬧了,都是一些賣各種食物的。
很明顯的海藍城不單單是修行者常來的地方,這里對凡人而言,也是相當充滿了吸引力。這里更是龍國算是比較有特點的旅游地。
“我要吃那個。”秦小沫此時指著不遠處的冰糖葫蘆就道。
這周圍都是尋常的人,林辰逸的漫風訣一直都沒有取消,周圍的一切都在他的監控和掌握之中,并沒有修行者的存在。
林辰逸輕輕送了口氣,然后笑著就朝著那個攤位走去。
那個攤位上,一個大媽正在賣冰糖葫蘆,看見兩個人走了過來,先是一愣,隨后就熱情無比的說,“小伙子,來兩串?我這糖葫蘆可是又香又甜啊。”
林辰逸心里嘀咕著,怎么這個大媽介紹自己的糖葫蘆,用的詞那么怪呢?
這玩意兒能用又香又甜來形容?
但林辰逸心里還是涌起了一陣久違的感動。
自從成為龍國戰神以后,他就很少和自己喜歡的人如同尋常人一樣優哉游哉的逛街,在這人來人往之中漫步而行了。
這種感覺,林辰逸真希望能延續一輩子。
可是林辰逸知道,自己所能享受這種感覺的時候并不多,他畢竟是修行者,而且身上似乎還背著血海深仇。
將心底的那一抹陰霾給揮去,林辰逸直接道,“來一串就行了。”
“你們兩個人,吃一串?”那大媽又看了看林辰逸還有秦小沫牽在一起的手,想了想就低聲說,“還是來兩串吧。雖然現在的人戀愛只有,愛情已經突破了性別,可是大庭廣眾之下的,你們兩個大老爺們,牽手就算了,吃一串糖葫蘆還真有點過不去。這樣,第二串半價如何?”
這話說出口,林辰逸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剛才就覺得這大媽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怪異。
此時他忍不住的開口說,“不是啊大媽,話可不能亂說啊,什么叫做.愛情跨越性別啊!什么叫做兩個大老爺們啊。我們牽個手怎么了啊。”
“是不是兩個大老爺們,你們自己心里沒點數嗎?不過你旁邊的小兄弟,長得還真是俊俏啊。我要是男人,我怕也是要心動啊。”大媽冷笑道,隨后又熱情無比的看了秦小沫一眼。
林辰逸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剛才只顧著用漫風訣監察周圍,以及感悟人生呢,不知不覺的就將自己和秦小沫現在還是偽裝的狀態給忘記了。
其實這也是林辰逸此時心態太過放松的緣故。
摸了摸自己現在頂著的那張臉,林辰逸直接就說,“我就是喜歡男人怎么了?我就是要和他吃一串糖葫蘆怎么了?大媽你給我記住這一張臉!你給我記住啊!”
反正現在他是方步云的樣子。只要能給方步云抹一點黑,他也豁出去了。
秦小沫一怔,隨后忍不住的就笑出聲來,她用手輕輕拍打了一下林辰逸道,“行了,你也別鬧了。什么時候你這么嘴貧了啊。”
“你才知道啊,我方步云喜歡男人那是從娘胎生下來就已經定性了的事情了。大媽你有手機沒有?不然的話,你給我拍下來傳到網上去?”
秦小沫“……”
那大媽,“……”
包括周圍的行人,此時都一陣無語。
雖然說現在這個社會比較開放吧,可是你這年輕人,什么時候把喜歡相同這種事情當成是光宗耀祖的事情了啊?還讓我們給你傳到網上去?
大媽翻了翻白眼說,“真是個怪人,白瞎了旁邊這么俊俏的小伙兒。”
林辰逸沒好氣的瞪了大媽一眼。
被林辰逸這么一鬧,秦小沫的臉皮都有些掛不住了。哪怕她再是喜歡角色扮演,哪怕此時的她壓根就不是自己真實的容貌,她也被燥的臉皮發紅。
不得不說千機面就是神奇,就是牛逼,連人的自然生理反應都能給清楚無比的表現出來。
“大媽,你別聽我朋友瞎扯,我和他……算了來兩串吧。”秦小沫主動開口說。
本來秦小沫還想要解釋一下的,不過最終還是沒舍得說自己和林辰逸是普通的朋友。
大媽這才喜笑顏開了起來,“來,我給你挑兩串大的。應該二十塊錢。”
秦小沫點頭就將接過了冰糖葫蘆。
林辰逸卻不樂意了,他說,“等等,你這冰糖葫蘆是天價啊?這么一串最多也就值五塊錢吧?你又說了第二串半價,結果您收我們二十?你欺負我嗎是外地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