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楚嫣然的問話之中,林辰逸已經知道,楚嫣然鐵定是知道林羽經常去西泉坊的,甚至林辰逸懷疑,在每一次林羽偷偷摸摸去西泉坊的時候,楚嫣然都會暗中找人跟隨在她的身邊,保護著她的安全。
“程曉的情況怎么樣了?還有關于這件事,嫣然你覺得要怎么安排他們母女倆個?”林辰逸轉移了話題。
而林羽也直接來了精神,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楚嫣然。
楚嫣然搖了搖頭,無奈地說,“人都給帶回來了,我還能拒絕不成?程曉的母親被送到了薛先生那里,到現在還沒有出來——你也知道薛先生立下的規矩,我可不敢多管閑事。至于她們的生活問題,我這別墅養兩個閑人,還是可以的。實在不行,就讓她們在我這里隨便做一點什么,我給她們開工資也就是了。”
林辰逸沉思了下,想到了之前程曉擺攤賣的那些東西,就說程曉的母親手工活還是不錯的,以后家里要是有什么需要縫縫補補的,或者是需要手工制作東西的,倒是可以交給程曉的母親嘗試一下。
楚嫣然輕輕點了點頭。
其實這別墅之中,哪里有什么需要縫縫補補的地方啊?一般而言有什么殘缺的東西,基本上都是換成新的。
但是手工制作的東西,這個倒是可以有。
“到時候再說吧。先看看程曉母親的手藝怎么樣。真要是可以的話,我倒是可以安排人給她一些圖紙之類的,專門負責別墅里一些手工制品。”
幾個人短暫交流了以后,楚嫣然就再次低下了腦袋,開始處理起手頭的文件來,而林辰逸看了林羽一眼,就帶著她離開了大廳。
兩個人很快就到了薛閻王所住的地方。
薛閻王的這地方,雖然禁止別墅里的任何人進入,可以說是直接成為了別墅里的一塊封禁之地,但是唯獨只有林辰逸和林羽,不受這個條件的約束。
原因很簡單,薛閻王之所以要求有這么一個規矩,是怕自己平時在制藥或者是修煉的時候,不小心會誤傷到別墅里的人。
而林辰逸的修為擺在那里,等修為到了林辰逸這一步,也就是先天大圓滿的境界,普通的毒素已經傷害不到他了。就算是一些特殊的毒藥,偶爾擴散開來,林辰逸也能有足夠的反應時間從這里退出去。
至于林羽,則完全是她身上擁有薛閻王送出去的藥囊。
薛閻王可是曾經對林辰逸說過,只要將那藥囊帶在身上,先不說可以定神靜氣,強身健體,最關鍵的是,能避百毒!
畢竟這藥囊,可是薛醫生辛辛苦苦才煉制出來的,全天下都找不出第二只來。
實際上如果不是因為薛閻王在看到林羽的第一眼,就覺得林羽相當的有眼緣,再加上自己這一行是有求于人,而那藥囊對他本身也并不是什么太關鍵之物,薛閻王壓根就不會一出手,就送這么厚的大禮出去!
帶著林羽走到了那小四合院的門口,林辰逸上前一步,揚聲道,“薛閻王,不知現在方便見面否?”
薛閻王并沒有回答,倒是那四合院的門,直接就自動打開了。
這一幕讓林羽眼前一亮,嘖嘖稱奇。
要知道這門可不是那種聲控門,就是最普通的那種木門。在無人的情況下居然能自動打開,這本來就超出了林羽的認知。
林辰逸對此倒是習以為常,他笑著看了林羽一眼,道,“走,我們進去,看一看程曉的母親怎么樣了。”
林羽用力的點了點頭。
兩個人走進去以后,很快就見到薛閻王,以及程曉母女倆個。
此時程曉的母親,正躺在一張臨時搭建的床上,周圍則圍著不少的那種火盆。而火盆這種,熬煮著不少的中草藥,這些中草藥散發著各種不同的藥香味,還有不少的藥霧自其中飄散而出。
這些藥霧,將程曉的母親給包裹在其中,讓她的身影都有些模糊。
而在不遠處,程曉正憂心重重的看著那個被藥霧所籠罩的女人,一張小臉上滿是緊張和不安。
至于薛閻王,則面無表情的坐在遠處的一個板凳上,手里還捧著一本醫術,似乎正在研究著什么。
等林辰逸兩人走了進來以后,薛閻王就放下了書,抬頭看了兩個人一眼,嘴角里露出了一絲猙獰的微笑出來,嘴.巴里更是下意識地發出了“呵呵”的幾聲冷笑。
不過看林羽一張小臉有些畏懼的看著自己,身形也下意識的往林辰逸背后躲,薛閻王就是一陣干咳,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尷尬之色,那猙獰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了。
他也知道自己的笑容很可怕,此時生怕嚇到了林羽,居然不知道該做出什么表情來才好。
好在林辰逸是知道薛閻王的,此時輕笑了一聲,將林羽從身后拉了出來道,“林羽,你還不去問問你薛爺爺,你同學的母親情況怎么樣了?”
林羽遲疑了下,就走到了薛閻王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薛爺爺,然后將問題給問了出來。
薛閻王看了林辰逸一眼,眼神里滿是感激。
他已經決定收林羽為徒了,自然是想要和林羽接近接近,可是自己這一份尊容讓林羽看見了就有些害怕,他也是無奈。
此時林羽主動的找自己搭話,薛閻王連忙就將程曉母親的情況給說了出來。
“你同學的母親之所以身體會變成這樣,說白了就是之前身有微恙,又沒有好好的修養,反而是不斷的操勞,再加上之前所看的都是一些庸醫,哼,才會造成現在這個樣子。”薛閻王扯著嘴,不屑地道。
“那……那可怎么辦才好啊?”林羽又問。
薛閻王擺了擺手,道,“不用擔心,有我在,不成問題。最多三天,她的身體就能恢復一大半。我再給她開一些藥方調理一下,最多一個月的時間,她就能恢復的差不多了。不能說和沒生病以前差不多,但也差不到哪里去,最起碼一些力所能及的勞動,還是可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