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馴化的魔獸。好在都不是元素系別的,因此不要求對應(yīng)元素契約。”精靈王空靈清冷的眼底,難得轉(zhuǎn)過一絲笑意,“我已經(jīng)選了一部分人契約了它們。剩下的,各位長老再看看,從年輕一輩中,挑選一些有潛力的吧。”
“什什,什,什么?”奧斯頓大長老都激動到結(jié)巴了,抬手摸摸四足地龍的腦袋,再摸摸旁邊豹子的腦袋,“這些不都是昨天那小家伙打暈拖回來的嘛,你說這些都可以被契約,這……”
“是,玄凰把它們都留給我族了。契約很順利,可以說是出奇的順利,基本上那些孩子們把手伸過去,契約陣就出現(xiàn)了。”精靈王嘆了一聲。
“不過她說的很難聽呢,說是交換一百個精靈族人的,咳咳,等價交換的貨物。你沒看到,喬伊他們,臉都綠了呢。不過我知道他們心里都感激她,走的時候,對她也恭敬多了。”
奧斯頓大長老頓時失笑,“臭孩子,臭嘴巴,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四十二只四足地龍,一百十八只花斑豹。”精靈王抿唇輕笑,“她還逼著我再給了她好多藥材,說這樣才不虧。”
奧斯頓啞然了,驟然爆出一連串大笑聲,“這個小變態(tài)啊,一個晚上就馴化了這么多魔獸,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個跟她一樣的召喚師了吧。從來沒聽過召喚師還能幫助別人契約魔獸的。這得多強大的精神力才行呢?這可真夠顛覆傳統(tǒng)的啊。”
“是啊,她不露這么一手,我也不知道,召喚師竟然也能幫助別人契約魔獸。”精靈王搖了搖頭,苦笑道,“一般的召喚師只能契約一只魔獸,精神力便消耗殆盡了。哪里有多余的精神力,幫助別人契約呢?”
奧斯頓大長老目光聳動了一下,突兀地抬手摸了摸阿爾文小王子,呵呵笑道,“看來,讓這位玄凰閣下真正成為阿爾文殿下的媽,也的確是不錯。”
精靈王頓時覺得后背一陣涼颼颼的,有種天塌下來的感覺。長老你不是吧,娶回來那還了得,屢次交手,他都是吃癟的那個,真娶回來,那豈不是永生永世吃癟?
逆天要是得知精靈王此時的想法,必然會鄙視他一通。
精靈王你真是想太多了,你肯娶,我未必肯嫁啊!
巨龍在天空中恣意飛翔,袍袖被風吹得鼓蕩,在空中獵獵作響。
逆天閉目養(yǎng)神,心里算計著此次回去,該如何整飭那票心思歹毒的小人,坎蒂雅王后是一個,大皇子也是一個,至于那個昏庸無能的老皇帝,逆天細眉一皺,唇邊漾起一絲冷意。
轉(zhuǎn)念她又一想,似乎把赫蘭一行人給遺忘在精靈棲息地了。
不過遺忘就遺忘了吧,她也懶得再返過去找她們,沒那個耐性,隨她們愛死不死的。
就這么一念間,赤火已經(jīng)飛過了一片起伏連綿的青障山巒,呼嘯而去。
赫蘭她們也實在是有夠悲催的,斷糧斷水對他們來說,雖然不至于要了性命,但畢竟他們都不是什么高階階段的高手,食物或多或少是需要點的。
這么幾天一餓,他們一個個手腳發(fā)軟頭犯暈,心里對逆天的恨意也更高了。
精靈們跟逆天一樣,早就忘記被他們囚禁在牢房里的一群人類。
他們接到精靈王下達的遷徙指示后,一個個歡天喜地收拾包袱滾人,哪里還去記得那些卑微的人類。
以至于后來赫蘭她們被關(guān)在精靈棲息地超過十天,給人發(fā)現(xiàn)抬出來時,赫蘭都餓得眼窩凹陷,連對來人撒氣的勁兒都沒了……
臨近城郊時,逆天收了赤火,徒步向卡冷帝都走去。
一揚手中金色身份卡牌,逆天通暢無阻地進入卡冷城,慢步在這條充滿歐式風味的街道上。
地磚都是黑石崗鋪砌,盡顯帝都大氣。
逆天負著一雙小手,走得并不怎么快,一對大眼睛東瞧西看,對什么都頗為好奇。
街角有座流水小橋,旁邊砌了個黑色的小亭子,平素人就挺多的,今日不知道為什么,三三兩兩聚集在那兒,興奮地交流著什么信息。
“扶搖圣地專程派了使者,來我們帝都挑選弟子,只要是十八歲以下資質(zhì)上好的,不論男女也不管家境,都有可能成為圣地弟子。”
三大圣地之一的扶搖圣地?
逆天心思一動,上回在帝國學院新生排位賽上,扶搖圣地倒是并沒出現(xiàn),不過逆天卻并不認為扶搖圣地是個清高之地,越是藏在暗處不會咬人的狗越是兇咧。
看這些普通民眾對大陸三大圣地的熱情,恐怕都是以能夠成為圣地弟子為榮。
好笑。
逆天甩手離去,在街角處,突逢幾匹烈馬橫沖直撞而來。
一根金色帶鉤的馬鞭,刷刷幾下掃開路人,口中囂張大叫,“讓開,全都給本姑娘死開,擋路的不想活命了?”
一馬當先而來的黑衣女子,雙眉斜飛,眼珠又圓又亮,烏黑如緞的發(fā)凌風跌宕,渾身充滿著清高的冷氣,眼里含著蔑視世人的光芒,對于給她甩飛的平民百姓,很是不屑。
很多無辜的路人被甩了鞭子,本欲叫罵發(fā)怒,可爬滾起來后,看清黑衣女子美麗的容顏后,一個個都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被甩到鞭子的也就只能自認倒霉,得罪了這位姑奶奶。
“讓開讓開。都是不長眼色的,圣衣小姐的路也敢擋著么?活膩了!”后面跟隨著幾名男子,非但不阻止那位大小姐,還跟著吆喝。
逆天眼尖地瞄到三皇子丘比的身影,除此以外,四皇子竟然也在隊伍中,他二人身旁還跟著一名翠綠羽衣的美人兒,眼里含著一絲怒意,嫉恨的眸光很直接地落在那位彪橫跋扈的圣衣小姐身上,左右凌遲。
該死的薛圣衣!竟敢明目張膽跟她香長郡主搶男人!明明那棵東芙蓉是她先得知消息的,竟然讓她捷足先登,混賬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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