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翼雷龍渾身漆黑,猶如罩著一層鐵甲鋼盔,翅膀掀動間,狂風猛烈,幾乎能夠將人直接從擂臺上掀下去。
一身白衣,此刻看起來頗有幾分豐神俊朗之態的云標,如臨大敵地面對這只四翼雷龍,正與它展開一場殊死搏斗。
勝了,他便能名正言順地進入白銀殿,不需要受任何人白眼鄙視。
輸了,雖然他還是能進入白銀殿,但私底下那不好聽的話,可就多了去了。
所以他想挑戰巨龍,這也是對自己的一種不斷的挑戰。只有他不斷地變得更為強大,才能給他心愛的姑娘云曉,一份舒適的生活環境。
云標垂下眼簾,目露愛意,深深地望了一眼擂臺下最前方的一位姑娘。
云曉其實并不是特別美麗的姑娘,只是她身上有種讓人著迷的氣質,靜雅、空靈、溫順,非常讓人舒服,而且她在云標面前一直表露地十分溫柔可人,一切都是為云標著想的樣子,因此云標從來就沒懷疑過,身邊的這個女子,其實是個自私自利極其惡毒的女人。
因而逆天小同志看不起云標,就在這里。
他實在是太沒品味了!而且眼光實在是不好,竟然看不清楚云曉那女人,眼底壓抑的那份對權勢的戀棧與祈求?
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蹩腳眼神啊!
他以為云曉真得十分在意他,對他的溫順可人都是出于愛意嘛?真是個天真無比的男人??!
逆天站在人群深處,冷冷地瞅著在擂臺上奮力戰斗的云標。
從她這個角度望過去,可以看到云曉泛著冷光的眼眸。
云曉心底其實是鄙視眼前這個男人的吧,鄙視他不夠強,鄙視他服用了大幅度提升功力的藥劑,依然被眼前那條四翼雷龍逼得節節后退。
她的眼睛里毫不掩飾地拂過一絲失望的情緒。
現在的她,估計在心底琢磨后悔,覺得云標這樣的傻瓜,根本給不了她想要的幸福。
四翼雷龍忽然張開羽翼跳了起來。
別看他身體龐大,但是身軀挪動卻非常輕盈,速度也異常的快。
一個瞬撲便來到云標面前,口中吐出道道瑩潤鋒利的閃電,沖著云標一頭一臉劈了過去。
云標手中的法杖劃開無數道光影,騰挪移動間,反手一杖擊中了四翼雷龍的其中一只前爪,激起一片碎裂的火星。
四翼雷龍徹底暴怒,一腳踩過去,差點將云標的小腿骨也踩斷了,饒是他就地翻滾躲避的快,等起身時,氣息亦跟著不穩,面色也轉而煞白。
云曉失望地看著久戰不下的云標,眼里閃過一道微微的嘲諷。
前幾天比賽的時候也是這樣,在最關鍵的時候,還需要白銀殿大長老東方鵬出手救助,方才把他救了下來,要不然,就在之前的比賽中,云標早就應該喪生了。
真是個沒用的蠢貨!云曉恨聲想道。
若是這個蠢鈍如豬的男人,有那位君臨閣下,一半的實力,這會兒說不定早打敗了雷龍,接受全廣場所有人的熱烈歡呼與祝福了。
那么自然的,作為站在他身邊的女人,她云曉也能順理成章地接受萬眾矚目與恭賀。
自從她從云族大小姐的位置上退下來之后,她有多久沒有享受過這樣榮耀的待遇了呢?她是渴求極了,企盼極了,但很可惜,云標不能為她達成這個目標。
他如此籍籍無名,連帶著她云曉,也一樣被埋沒!
為什么她云曉千挑萬選,只能挑選到這樣的一個男人在身邊護著她呢?
她難以掩飾的失望表情,印入回過頭來望她的云標眼底。云標精神驀地一震,心里一個受激,手下緊著加快,飛速朝著雷龍撥出道道凌厲的火元素之力。
這些飛舞的火元素,始終如同隔靴搔癢一般,不能對雷龍的表皮有半分灼燒傷害。
相反,這些不斷騷擾的火元素,最終激怒了這只體型巨大的四翼雷龍。
雷龍的四肢雖然被固定在長長的鎖鏈上,但它還是有一定的空間距離,能夠使它飛行跳躍的,整個擂臺,它巨大的身體都占了一大半的范圍,而渺小的人類,此刻就站在擂臺一腳,用卑劣的側面進攻方式,試圖攻擊它的軟肋。
“卑鄙無恥的人類,你可以去死了!”這只雷龍突然間開了口,聲音如同旱天打雷,震響不已。
只見他迅速展開四只巨大的翅膀,往半空中上升幾許,龍尾倒垂著,猶如一條覆上鐵甲的鋼鞭,猛然間便朝著云標抽了過去。
云標幾個翻滾,利落地躲開雷龍的攻擊。
就在他心有余悸以為自己避開雷龍攻擊時,這條巨大的四翼雷龍在半空中發出一聲劇烈的咆哮。
所有人都能感覺到,大地在他的咆哮之中,狠狠戰栗了一下。
“噼啪”一聲巨響,白練似的一道閃電雷光,夾雜著雷霆萬鈞的氣勢,沖著底下的云標,當頭劈去。
“轟”一聲巨響,云標當場被雷電劈中,整個人猶如一截半枯的木頭,栽倒當場,半晌,都沒能夠爬起來。
周圍所有人發出一聲輕笑。
“快看呀,這個挑戰巨龍的少年,又要倒霉了!”
“巨龍發怒啦!”
“渺小的人類!你們只敢用,此種陰暗的伎倆鎖住吾,進行這場狗屁不通的比賽?!?br/>
“你們以為,這點小小的力量就能挑戰吾?”巨龍咆哮著在上空翻滾,巨大的龍嘴中,噴出一道道熾烈的電光,如同雷電雨一般罩著那灰頭土臉不斷掙扎的云標,使勁地劈著。
一道又一道,劈得云標整個人立馬都不好了。
“轟!”發怒的巨龍,沖著擂臺四周,豎起的元素壁障沖去,白練似的雷光,紛紛灑落在四周的元素壁障上,發出巨大的一聲高過一聲的悶響。
古老的壁障再一次承受著巨龍怒火的沖擊。
所有人都驚呆了,連同那幾個飼養人,此刻都不敢飛奔過去,喂巨龍吃藥。
他們現在上去,不就是一個死嘛?
巨龍非常暴怒!他的怒火,在幾次沖撞壁障后,陡然間落在了外面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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