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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的感覺在每個人的心頭爬升著,因為如今這些個情況是真心是叫人覺得有些恐懼,饒是自詡再怎么堅強面對這一切的時候,也多少也是覺得有些不大爽利的。
那是一種畏懼,從心底深處爬升出來的畏懼。
每一個巷子口都有一朵尸香魔芋,都是一人多高一人多狀,養的極其的肥大,沒有人能夠懂得為什么在這樣的一個地方還會有這樣植物的存在,它靠什么為生的,又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綻放,這都是一些個無法解答的問題。
而此時此刻他們也沒有辦法去尋找這些個問題的回答,因為在他們這微微的遲疑之中,那尸香魔芋綻放的也越發的絢爛起來,而空氣之中那讓人作嘔的氣息也越發的濃郁,近乎叫人完全在這個地方之中別說是停留,即便是半刻鐘也完全叫人呆不下去。
素問知道為什么這個地方完全是沒有被人發現的,這里首先壓根就是一處極其難以尋找到入口的地方,如果沒有黃泉之月壓根就進不來,但即便是擁有著黃泉之月,如果不知道方式,也一樣是完全沒有半點的方法。
但這里,卻是一個只要進入了,卻很難出得去的地方。素問不知道當年自己的師父到底是怎么樣出去的,但對于她來說,這是她大約活到現在最后悔的一件事情,當初的她怎么就能夠不將這些個事情問了清楚呢,當然的,素問也沒有想到這有一天自己是會到這定陵之中來的,這些自然也是誰也不能預料到的事情,不然的話,也就不會有一句話說是千金難買早知道了。
“還呆著干什么?!它要復活了。”
素問朝著那些個還呆愣在這里的人吼了一聲,她的聲音幾乎是能夠用憤怒來形容,而她也的確是憤怒的,如今這種情況下誰都知道這樣的情況是有多么的危險了,可這些個人還在這里傻呆呆地呆著,半點也沒有想到要離開似的。眼下的時候可不是耍呆賣萌的時候,素問從來都沒有想到這平日里頭看著是極其聰慧的幾個人,怎么這個時候卻偏生成了姚子期附體似的,一個一個呆愣著完全都不知道是要怎么反應一樣,素問原本想著不帶著姚子期來這里還能少一個拖后腿的,但怎么也沒有想到,這沒有帶來的人,如今眼前這些個人全部都變成了姚子期了。
在素問這一聲怒吼之下,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鐵銹一般顏色一樣的房屋如今已經幾乎被剝離了大半,而那些個人的面色越發的鮮活透亮,天空之中那一輪太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漸漸地變紅,漸漸地開始盈滿。不過就是片刻的功夫,那一輪太陽已經一半已經是被鮮紅色給染就了。
素問也懶得理會在現在這個時候還有這樣的閑情逸致在這里東張西望像是瞧見什么了不得景致的幾個人,她幾乎是率先跑了出去,等到素問這樣一跑之后,其余幾人這才反應過來,也跟著一同跑了起來。
幾人的功夫也不算是特別的差勁,哪怕就是看著壓根就不像是會什么功夫的鳳清,但這實際上,他這手腳功夫算不得頂好,卻也不至于像是他這樣貌一般看著就是柔弱的,但這實際上這輕功還算是不錯,雖不能勝過容淵同挽歌,認真比較拳腳的話可能也抵不過素問,但卻也不至于落下太遠。
幾人幾乎是提氣運用上了輕功往前跑著,那明黃色的皇宮看著不遠,但這素問他們這一跑動的時候這瞧見的一角但實際上這一跑動起來的時候才發現這看著是十分接近的地方,卻離他們有些遠,甚至跑了許久之后這才發現他們從來都沒有脫離過這些個街道。
尸香魔芋在每一個巷子口都種植著,它們靜靜地綻放著,釋放著那些個惡心的氣息。
整個古城似乎漸漸地開始在呼吸著,那復活的腳步慢慢地靠近著,甚至那種復活的氣息充斥在他們的腦海之中,仿佛能夠聽到那些個復活的聲音,詭異,扭曲。
甚至,那些個在街道上的人偶一般的人已經有些開始復活了,或許,也許也并非是在復活狀態,誰也說不出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唯一的就是清清楚楚地瞧見這些個人在動作。
他們在動,那種動作帶了一點扭曲,卻是真的在動。
他們的動作略微有些扭曲,就像是一個被固定許久的人突然之間動彈總是有點僵硬和不自然,他們的雙眼一看就是和正常人是有差別的,因為他們的雙眼是悠悠地泛著藍光,就像是在夜晚在野地里頭會看到的鬼火一般的顏色,他們的胸膛也開始漸漸地起伏,那幽藍色的眼睛盛滿了貪婪的色澤,他們朝著素問他們所行動的方向而來,動作從開始的僵硬甚至在跑了幾步之后就會跌倒的情況發生,但沒有多久之后,他們就漸漸變得動作靈活起來。整個城之中的百姓全部都蜂蛹而至,鋪天蓋地追著他們前行著。
素問他們不斷地往前奔跑著,但卻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們不管在怎么跑都跑不出這些個巷子,像是反復重復著他們所奔跑的道路一般,反反復復的,有著幽藍色眼光的百姓漸漸地多了起來,那不是幾個或者是幾十又或者是幾百的概念。那黑壓壓的人頭,那幽藍色的眼睛幾乎在未來的時候成為每個人心底之中的噩夢,在多年之后回想起來的時候還是覺得有些發憷,那已經不單單只是畏懼這樣的情緒了,甚至很多年下來,素問都不愿意去回想在古城之中所發生的那些個事情。、
在陵墓之中有殉葬的,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但,如今這些人……姑且也算是人吧,按照這種密集程度,那是一個城的存在,用一個城來當做陵寢,讓這么多的近乎是一個城的百姓來給自己殉葬,這樣的手段,素問也已經完全不知道是怎么說了。
前后左右都有蜂擁而至的人潮,幾乎是將他們要困死在這種地方,最后不得已,素問他們只得是掠上屋檐之上。
在屋檐地上的素問他們面容上多少也有些驚魂未定。站在這個屋檐上,他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在城中如今的情況,那尸香魔芋正在不停地綻放著,越開到鮮艷那顏色越發的鮮艷欲滴。
站在屋頂上,能夠很清楚地瞧見那些個有著幽藍眼睛的百姓不停地涌動著,在素問他們落到了屋頂之后,那一雙雙幽藍色的眼睛全部都抬著頭朝著他們看著,他們的嘴里面嘶吼著,那聲音有些奇怪,就像是一只一只的野獸在呼喊著似的。
“這些到底是什么?!”挽歌也覺得有些不對了,他站在屋頂上看著那一雙雙眼睛,也覺得有些不對,這些人竟然是能夠復活的,而他們為什么能夠復活?“難不成這些個人都全部成了僵尸不成?”
清朗也覺得畏懼,他雖是想到了到定陵的時候可能會有危險,卻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剛剛他背負著容辭的緣故,他身上的衣衫已經全部被汗水給澆灌透了,緊緊地貼在身上,清朗也不知道自己是因為著急還是因為害怕。
只是現在看到那些個人的時候,清朗是真心覺得有些畏懼,身上的汗水也一直在往外冒著。
“僵尸?!”素問輕嗤了一聲,聲音之中有些嘲諷,“如果是僵尸,或許我們現在就不用這么頭疼了。”
素問也不相信僵尸這種說辭,這所謂的僵尸也不是什么人死之前那一口氣不泄從而導致會演變成為僵尸咬人一口之后也會將人演變成為僵尸,不過對于那些個所謂的僵尸也不是沒有辦法對付的,那些個小說之中傳言之中,僵尸也是怕黑狗血,桃木劍一類的東西。但是眼前這些個壓根就不是僵尸一類的。
素問終于能夠明白這定陵之中為什么之前看著就是那么的沒有什么威脅也沒有什么機關設置,因為在這個地方壓根就不需要有什么機關設置,因為在這里就已經是威脅重重,能夠從這里活著出去,順帶找到出口機關讓她們出去,這已經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看到那些個東西沒有?!”
素問指著那每一個路口都種著的尸香魔芋,那綻放盛開的散發著腐敗味道的花朵,那樣顯眼的東西,只要是站在高處那都是能夠完全看得清清楚楚,素問這樣一開口之后,他們自然都是點頭。
“那玩意是尸香魔芋,還有剛剛那從墻上下來的那些個看著像是鐵銹一樣的東西,那是心一跳。”素問道,“心一跳是西域毒蟲,不是很仔細地看著的時候看著也沒什么,這些東西在沒有人氣的時候都是處于沉睡狀態,但等到有生人進入的時候,感受到生人的氣息,它就會盛開。而那些心一跳會讓死人不腐不爛。可沒有半點養分的時候,心一跳就會脫離身體。但是卻不會死亡。”
素問直到那尸香魔芋綻放和在墻面上的心一跳復活起來的時候這才想起,這些到底是什么。這里根本就是一個死城,出沒的都是已經死去多年的,雖然這些人看著都是鮮活的,但實際上卻已經死了很多年。他們都是依附著生氣而生,只有在這里所有的人全部都變成同他們一樣之后,才會變得正常起來。
當然,像是現在這樣停留在這里也不是正常的,算是躲得過一時躲不過一世的姿態,只要他們在這個空間之中停留太久,早晚也是會因為在這里停留的太久而被吸取了生氣而演變成為他們現在這樣子。
聽完素問所說的話,所有人的神色都有些改變,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是變成這個樣子。
“那如今要如何?”挽歌看著素問,“我們再出去?”
“出去也是需要出的去才好。”素問道,“如今現在這種情況,你們覺得還能夠出的去么?”
素問的聲音雖說是反問的,但大家很清楚這種問題的回答是肯定的,現在的他們已經困在這里,暫時之內是完全出不出去。
“你們看,”鳳清指著道路上對著大家說,“這里的道路,是以太極八卦為基準在這里建筑的,所以不管我們怎么跑都還是會在這里,反復重復半點也不會再跑出去。”
剛剛在路上跑的時候鳳清他們也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等到上了屋頂時候的才看到到底是什么情況,這里的道路上是完全是用八卦太極一類的,只要不懂得的話,就會像是剛剛那樣明明算是跑了許久,卻半點也沒有跑出這個地方。
“如今反正在這里早晚也死路一條,倒不如拼一把,朝著那皇宮而去,”素問對著眾人道,“反正早晚都是要死一回的話,至少也要拿到東西之后再走,至少也是死的毫無怨言。”
素問是真心是這樣想著,反正在這里早晚也死,她才不愿意死在這里不明不白的,她可從來不做這種虧本的買賣,死也得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鳳清,奇門遁甲一類的東西你最會,你知道應該要怎么突破這些困境讓我們到達皇宮!”素問看著鳳清,她的聲音之中有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她看著下面,那些個復活的人正在抬頭看著他們,甚至已經有些已經開始在尋找辦法往上爬。
“這是自然。”鳳清勾唇一笑,“不過就是這么一點點的小把戲而已,自然難不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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