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玨又低下頭,啄了啄她紅撲撲的小臉蛋,“你怎么知道的?”</br> 云煙:“……”</br> 她還真不知道……</br> 她正沉默著,男人放在她腰上的手掌卻不安分起來,仿佛帶著誘惑般,嗓音喑啞,“煙兒,你拿走我所有的第一次,你要對我負責的。”</br> 云煙眼睛亮了亮,仰起臉來看他,“真的?”</br> “嗯?!?lt;/br> 得到男人肯定的答案,云煙滿意地勾起唇角,摸了摸他的臉,像個紈绔調戲良家婦女般,“那好吧,既然你都是我的人了,那我自然要對你負責的。以后你的所有最后一次,也必須只屬于我一個人的,聽見了沒有?”</br> 秦玨唇角一揚,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聽見了?!?lt;/br> 云煙也勾了勾嘴角,微微向前湊了湊,啄了啄他的唇,然后伸手摟住他的腰身。</br> 一想到這個男人以后都屬于她了,心里就脹脹的,像是被什么東西填滿了一般。</br> 秦玨加大了抱她的力度,將她全部攏在懷中。</br> 呼吸間,能夠聞到她身上那股誘人的香味,仿佛在誘惑著他更進一步地去探索。</br> 體內,有火星在蠢蠢欲動,隨著血液在周身四處亂竄著,叫囂著要宣泄而出。</br> 秦玨突然覺得喉嚨有點干渴,看著懷著女人雪白滑膩的香肩,他忍不住低頭,吮吻了上去。</br> 他這次的吻好像多了一些什么,云煙的身體不由顫了顫。</br> “媽媽——”</br> 突然,奶聲奶氣的叫喊聲越來越近。</br> 云煙回過神,忙松開環著秦玨腰身的手,并推了推他,“雁寶過來了。”</br> 秦玨依依不舍地松開口中的香肉,云煙對上他暗沉而炙熱的雙眸,臉莫名地紅了紅。</br> 他眼里不加掩飾的情欲,她再不懂也能看得出來。</br> 臉上的燥熱節節攀升,云煙見雁寶已經搖搖晃晃地走到廚房門口,忙跑過去將她抱了起來。</br> “看你這臉,小花貓!”云煙被這小家伙滿臉的草莓汁給逗笑,一邊伸手幫她擦拭,一邊向外面走去。</br> 劉尋一坐在客廳吃草莓,見云煙出來,忍不住哼了一聲。</br> 吃個早餐吃了那么久,一看就知道倆人躲在里面干了什么少兒不宜的事!</br> 秦玨看著有點落荒而逃的小女人,嘴角一勾,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唇。</br> 剛剛不過是淺淺品嘗了一口,就覺得欲罷不能。</br> 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真正把她吃掉呢?</br> 不過還沒等他想出攻克的辦法,韓瑾元的電話先打過來了。</br> “四哥,未來四嫂在網上被人噴慘了!”電話一接通,韓瑾元就急著告狀。</br> “看到了?!鼻孬k靠在冰箱上,淡淡地道。</br> “這么鎮定,看來你已經想到報復回去的辦法了?”</br> 秦玨“嗯”了一聲,眸底又漸漸凝結成冰。</br> 韓瑾元聽他這樣,便不再提這件事,改為興沖沖地道:“四哥,我聽了你上次的意見,回家跟我媽說我正在跟小羽毛在備孕中,而作為準媽媽,小羽毛必須要保持愉快的心情,你猜我媽現在怎么樣了?”</br> “她現在怎么樣了?”秦玨很是配合地問。</br> “我媽現在對小羽毛的態度可好了!不再挑剔小羽毛的不是,還常常讓保姆送補湯過來給小羽毛喝呢!四哥,果然還是你有辦法!”</br> 秦玨勾了勾唇,還是提醒他,“雖然說現在情況好轉了,但也要注意點,你和你媽都別給你媳婦太大的壓力,否則會適得其反的?!?lt;/br> “我知道,放心吧!”</br> 韓瑾元點頭應是,這才提起自己今天打電話的真正目的,“對了四哥,你讓我查的未來四嫂爸爸的事情,現在有些眉目了。”</br> 秦玨知道云煙還是很關心云沐凜的,便也斂了笑容,“你說。”</br> “一年前,云沐凜突然被傳病倒,然后被緊急送到國外治療。臨走之前,據說他將自己手上的所有股份全轉給了他的妻子沙柔名下,并任命她為云氏集團的總裁。由于事發突然,所有人都還沒來得及見云沐凜一面,就被通知公司替換了主人,那些董事心里懷疑,但云沐凜卻怎么都聯系不上,而且沙柔手上持有云沐凜親筆簽字的股份轉讓書,由不得質疑。加上她找上了她女婿家,也就是沈家一起過來鎮壓,那些有意見的董事和蠢蠢欲動的高層最終都不得不屈服了。”</br> 秦玨抿了抿唇,“那找到云沐凜的下落了沒有?”</br> “暫時還沒有?!表n瑾元沉聲道,“不過我查過了一年前那段時間的航空出票情況,都沒有查到任何關于云沐凜的訊息。所以,云沐凜應該還在國內,只是不知道現在是死是活了?!?lt;/br> 秦玨的臉色一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br> 云沐凜沒有出國,卻被通知出國治療了,而且將整個公司都拱手讓給他的妻子了,這其中不用說都知道問題有多大。</br> 現在云沐凜要么是已經死了,要么就是被他的妻子控制了自由,藏在國內的某一個角落里。</br> “小五,這件事還需要你幫我再查下去,不管是死是活,云沐凜都要找到?!?lt;/br> 只希望他還活著,不然……煙兒只怕要傷心了。</br> “沒問題?!表n瑾元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br> 掛斷電話后,秦玨站在原地沉思了一會兒后,才走了出去。</br> 客廳,云煙坐在沙發上,手里抱著盛著草莓的籃子,霸著一個人吃。</br> 劉尋一已經吃飽了,所以自個兒坐在地毯上,抱著云煙的手機玩游戲。</br> 而雁寶就像一只喂不飽的小狗,趴在云煙的身上,努力去夠草莓,嘴里焦急地喊著:“媽媽,給——”</br> “不給。”</br> 云煙高高地舉起手里的籃子,不讓她碰到,“你已經吃夠多了,再吃下去就要拉肚子了,到時候肚肚痛痛的。”</br> 雁寶氣得都要哭了,攀在她的身上努力去抓,看到秦玨出來,馬上糯糯地告狀:“爸爸,媽媽壞!”</br> 秦玨看了眼正好整以暇地吃著草莓的女人,唇角一勾,單手抱起雁寶,卻問云煙:“好吃嗎?”</br> 云煙點頭,“挺甜的。”</br> “是嗎?”秦玨揚了揚眉,“那我嘗嘗?!?lt;/br> 話音剛落,猝不及防地覆住她的唇,在她反應過來之前竄入她的口內,舌頭卷走她嘴里的草莓。</br> “嗯,確實挺甜的。”男人咀嚼著口內的甜味,眸底漾著笑。</br> 云煙的臉頰不由地一紅,瞪了瞪他。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