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窗簾將外面的陽光擋住,昏黃的燈光暗淡地散發著光芒。</br> 房內,激情的喘息聲與嬌吟交纏在一起,久久不息。</br> 不知過了多久,一場持久的歡愛終于停止。</br> 從床上起來了一個男人,一身粗壯油膩的肌肉,滿臉的橫肉讓他天生的兇相。</br> 男人從地上撿起褲子,找出一根香煙,點著后,坐在床上愜意地抽著。</br> 這時,一雙白皙細嫩的玉臂伸過來,從后面摟住男人,不著寸縷的柔軟嬌軀貼著他的后背。</br> 男人剛剛發泄完,暫時還沒有再戰的沖動,但是美人主動投懷送抱,他還是很享受的瞇了瞇眼。</br> “強哥……”女人撒嬌般蹭著男人,軟噥細語,“你答應幫人家做的事,可別忘記了哦!”</br> 強哥嘴里叼著煙,握住女人柔軟的小手把玩著,“嬌嬌你就放心吧,哥哥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那個丫頭,我肯定幫你把她弄到海外去。”</br> 曹嬌嬌唇角一勾,“強哥你最好了!”</br> 強忍住惡心,香唇湊上前親了親男人粗糲的臉。</br> 強哥伸手把曹嬌嬌摟進懷里,“寶貝,你只說弄到海外,可沒說要弄到哪兒去啊,好歹給我個方向唄。”</br> “唔……”曹嬌嬌假裝沉吟了幾秒,抬起眸來,笑道:“那就送到南亞國的紅燈區去吧,我聽說,那里的男人,最喜歡像她那種外表看上去清純無害的女孩了。”</br> “果然最毒女人心,不過我喜歡!”</br> 強哥捏了捏曹嬌嬌的臉頰,哈哈大笑起來,“好,就按你說的,送到南亞國的紅燈區去!”</br> 曹嬌嬌臉上掛著笑容,眸底卻閃過一絲惡毒。</br> 宋灼月那個小賤人把她害得這么慘,她當然要百倍還回去了!</br> 她也要讓她好好嘗一嘗,被千人枕萬人騎,人盡可夫的滋味!</br> ……</br> 時間飛逝,設計部門所有的員工滿心期待的設計大賽終于要拉開了序幕。</br> 為了確保賽制的公平公正,同時還能考察員工臨時發揮的能力,這次比賽采取的是類似考試的規則,比賽期間員工要求單獨隔開,不得與他人接觸,而且還有時間限制。</br> 公司高層很重視這一次的比賽,特地將整個二層樓騰出來,作為比賽的主賽場。</br> 宋灼月已經將整個比賽流程都看過了,知道這一次比賽一共有三輪,每一輪都會有末位淘汰。</br> 這次參賽的員工一共有七十個人,第一輪就直接淘汰五十人,第二輪淘汰十五人,最后一輪只剩下五人參加最后的角逐,淘汰率非常大,也非常殘酷。</br> 當初規則一下來,整個設計部幾乎到處都是哀鴻遍野。</br>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空前的緊張。</br> “我還以為只需要比一場,直接根據作品的高低分來決出冠軍,沒想到是淘汰賽,這太嚇人了!”</br> “對啊!是死是活也不痛快一點,這種規則簡直就是折磨人嘛!”</br> “希望我能堅持到最后一輪,感覺第一輪就被淘汰的話太丟人了!”</br> “第一輪就淘汰掉五十個人,概率也太大了吧!怎么辦,我覺得我會在第一輪就掛掉了……”</br> 幾個女員工站在一起,緊張兮兮地討論著。</br> 宋灼月其實心里也很緊張,但對她對自己還是比較有信心的,所以還是很期待明天比賽的到來。</br> ……</br> 到下班的時候,宋灼月突然接到了柳如羽的電話,這小妞被最近一場接一場的相親折磨得快要發瘋了。</br> “媽的,那個極品簡直就是開天辟地以來的南波灣!老娘為了忍住把火鍋扣到他頭上的沖動,都不知道忍得多辛苦!世上怎會有如此可怕的奇葩?”柳如羽一個勁地跟宋灼月吐槽她今天相親的對象有多極品。</br> “親愛的,我之前真是太對不住你了,為了滿足我自己做媒人的變態心理,胡亂給你介紹對象,在這里我要鄭重跟你說一聲對不起!姐姐之前真是太造孽了!”</br> 宋灼月佯裝生氣地道:“哦,你才知道你之前有多造孽啊?你都不明白,跟一個個全然陌生的極品坐在一起吃飯,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br> “我明白,我全都明白了!我太能理解你當時的心情了!姐姐現在已經遭到了孽力回饋,每時每刻都想暴走!”</br> 宋灼月不厚道地笑出聲來。</br> “宋小月!你還笑!我不管,我要吃火鍋!我要用火辣辣的鍋底來溫暖我這顆受傷的心!你請客!”柳如羽在電話那頭忿忿地道。</br> 宋灼月失笑,邊走邊道:“好好好,我請客行了吧?不過今晚不能吃得太晚哦,我明天早上還要比賽呢。”</br> “行,我吃飽了馬上滾蛋!絕對不影響你明天的比賽!”</br> “那好,一言為定。”</br> 這時,一輛面包車忽然開到了她的身旁。</br> 宋灼月還沒有注意到,繼續說:“那你把地址發給我吧,我先去占個位……啊!”</br>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沖出來的兩個黑衣男子直接拖上了車。</br> 手機“啪”的一聲落在地上。</br> “喂喂喂?宋小月!你怎么了?快出聲啊!喂?喂!”地上的手機里,響著柳如羽焦急的喊聲。</br> 然而,卻再也聽不見宋灼月的回應。</br> 宋灼月出事了!</br> 柳如羽臉色一變,猛地從床上跳起來,胡亂扯了件外套套上就往外跑。</br> 柳媽媽端著水果拼盤走進來,差點跟她撞個正著。</br> 看見女兒一副邋遢的樣子就要往外跑,柳媽媽急忙喊住她,“如羽你這是要去哪兒啊?還有,你這是什么鬼打扮?”</br> “太后,我有急事先走了,回頭再跟您解釋!”</br> 柳如羽說完就狂奔了出去。</br> ……</br> 宋灼月坐在車上,轉頭看著外面一閃而過的風景,不知道車在朝著什么方向而去。</br> 眼見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心中的不安漸漸放大。</br> 她的手機弄丟了,想找人幫忙都不行,現在只希望小羽毛能及時報警了!</br> “你們要帶我去哪?”宋灼月掃了一眼坐在兩旁的黑衣男子,盡量讓自己表現得平靜一些。</br> 看他們的打扮,好像是混黑的,怪不得敢大白天的就直接把她綁走。</br> 坐在右邊的胖子回頭看了她一眼,突然笑得意味深長,“自然是好地方了。”</br> “哦?我能知道是什么地方嗎?”</br> “等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br> 宋灼月壓下心底涌上來的不安與恐慌,微微勾唇,“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樣的行為已經構成犯法了?我們公司附近有的是監控攝像頭,你們將我拖入面包車的一幕,恐怕已經被拍下來了,很快警察就會找上你們。”</br> “警察?”</br> 胖子嗤笑一聲,“我們可不怕警察。”</br> 說完,突然從兜里取出一塊毛巾,直接捂上她的口鼻。</br> 宋灼月掙扎,卻覺得腦袋一片眩暈,意識就陷入了黑暗中。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