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紫苑面色一變,厲聲喝道:“你敢!”
但,就在她準備出手的時候……
砰嗤!
白光迸射,青色大碗爆碎,一道炙熱光人暴射而出,直撲嚇傻了的盧振。
眾人全都瞳孔一縮,心下大駭,宛如只是天上驕陽。
視覺受影響,短暫失神,也就在這時。
“不……??!”
轟嗤!
再看去,盧振的腦袋被那光人一拳轟爆,尸體與不成型的長刀墜落下來。
嗤!
呆呆的看著尸體與不成型的長刀落入底下水道,竟冒出一片白汽,眾人驚醒,心底發毛,紛紛驚呼起來!
“這是什么手段?!”
“法術?!”
“聞所未聞!”#@$&
……
“師父?。。 ?br/>
梁博凄厲嘶吼,雙眼布滿血絲,怒氣沖天,恨不得將楚天一活活生吃。
瞥見他終究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沖殺出去,包秀暗暗點了點頭,露出了滿意之色——命令盧振出戰,就是為了斬斷被他看好的梁博心中羈絆,一個人才,該有自己的意志,不該被旁人左右。
不過,他猜到了盧振必死的結局,卻沒有猜到過程,原以為盧振會死于那兩位高手之手,誰知……%&(&
不過,借口終究是有了!
他立刻向右護法傳音——右護法,正是站在申屠陽與石君子身邊的那位小金丹修士,假名劉培。
劉培目光閃動了一下,就要開口對申屠陽說點什么,誰知楚天一卻哈哈一笑,朝梁博撲了過去。
“小樂色,爺爺送你上路!”
他怎么敢如此目中無人?!
所有人都是一臉意外,沒想到他竟然得寸進尺,直接殺向了申屠家之人所在,簡直是膽大包天!
宮紫苑與司馬德也是一臉意外,不過并未說什么,分左右將楚天一死死護住。
“好囂張的小輩!”
劉培冷哼一聲,唰的一下擋在了梁博的身前。
楚天一嘿嘿一笑,面色無懼,一拳就打了過去。
我擦……
連小金丹高手的面子也不給,這人這么瘋的嗎?!
眾人都驚呆了,嫣兒等少數人則是兩眼興奮,大聲叫道:“打起來!”
劉培老臉一黑,騎虎難下,公子的愿意是聯合眾人之力,將這幾個攪局者逼退,誰知自己卻頂到了前頭,充當了先鋒。
楚天一不給他請示的時間,他不敢貿然傷人,只得丹煞一出,化作一道藤墻擋在面前。
砰嗤一聲巨響之后,楚天一倒飛,揉著發紅的拳頭齜牙咧嘴。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一片,劉培的藤墻雖然沒有被打穿,卻是焦黑了一片。
怎么可能?!
這怎么可能?!
要知道,楚天一只是筑基初期而已,卻有著堪比后期甚至巔峰大修士的破壞力!
難怪盧振會被他一拳打死……
包秀瞳孔一縮,死死地盯著楚天一。
謝止水瞳孔一縮,死死地盯著楚天一。
幾乎所有的小金丹與大金丹修士,也都盯著他,目光中泛著難以覺察的冷意——天才,無關緊要,成長起來,還需要時間,但若是絕世妖孽,還是死了的好!
瞥見這些目光,宮紫苑和司馬德面色凝重,如臨大敵。
楚天一卻怡然無懼,大聲笑道:“這不就是剛才蒙面與申屠陽大戰的金丹修士么……”
啥?!
眾人悚然一驚,目瞪口呆。
楚天一把腦袋轉向申屠陽,問道:“你們申屠家自導自演被襲擊,是要干嘛啊?”
嗯?!
宮紫苑與司馬德都是眼珠子瞪圓,他們都清楚那蒙面人根本就不是劉培……難道他并沒有被仇恨沖昏頭腦,那么亂來又是為了哪般?!
只是瞬間,他們兩個的眼睛就亮了起來——這不是把水攪渾,又是什么?!
包秀瞳孔一縮,殺意遽起,因為他意識到或很少有人會相信楚天一的話,但所有人都會對申屠家和自己產生防范心理,問題是還難以自證,他想拔出攪屎棍的意圖必然不可行了。
“早有預謀?”
想到這,他心中的殺意更加濃烈了三分,不禁想起了那個屢次壞他好事的凌霄。
謝止水一怔,美眸浮現喜色的同時,也浮現了疑惑之色——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劉培勃然大怒:“小輩,你血口噴人!”
“哦……”楚天一呵呵笑道:“想殺人滅口?”
“你……”
口舌之處,并非劉培的強項,這位高手立即就被胡攪蠻纏的楚天一堵得說不出話來,只想殺人。
也就在這時,申屠陽陰沉著臉,盯著宮紫苑開口了:“宮道友,你可有證據?”
楚天一不夠資格,所以他只跟宮紫苑說話。
宮紫苑愕然,正有些不知怎么回答,楚天一卻大笑道:“證據?我們是沒有證據,但你申屠家一定已經準備好了給大家潑臟水的證據了,是也不是啊?”
身邊有金丹高手就是好,隔著八九里,也能將申屠家擒拿人的過程看得一清二楚,更能暗中監視那些跑出來的蒙面人去了什么地方……結果,給了他胡攪蠻纏的機會!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不少人都是面色一變,因為他們都發現下面的人有失蹤的,方才就有些懷疑,如今聽楚天一這么一說,頓時就不淡定了。
申屠陽氣急而笑,問宮紫苑:“宮道友,為何不說話?”
宮紫苑露出了冷笑,但不等她開口,謝止水的聲音響了起來。
“師叔,暫且住手!”
唰!
眾人目光一轉,看向了另一處戰場,一道身影遽然飛至。
此人自然就是毛飛鴻了,他氣喘吁吁,衣衫不整,滿身大汗,一臉憤憤。
至于緊隨其后飛來的黃大仙,則滿身是傷,十分凄慘,但戰意不減,意猶未盡的瞥了毛飛鴻一眼后,就來到了楚天一身邊,用喘著白汽的獠牙大嘴問劉培:
“你想死?!”
真特么囂張……
但無人有意見,因為它已經用毛飛鴻證明,它真的有弄死小金丹的實力!
毛飛鴻面色一變,不敢對視,看向了石君子。
石君子皺了皺眉,不留痕跡的與包秀對視了一眼,然后看向了毛飛鴻。
嘩!
什么情況?!
就在眾人驚愕的時候,石君子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毛道友,你能否告訴老夫,為何要教唆我徒兒圍攻申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