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不掛,扛著個女人,會不會被當成是采花大盜?!
想到這,凌霄淡定不住,轉身就跑!
“站??!”
眾人紛紛出手,奈何凌霄的速度太快,距離地道出口又太近,轉眼就逃回了地道內。
“可惡!”
這里是隱宗禁地,若沒有宗主與兩位長老的首肯,不得進去,眾人無奈,只能停下,一臉憤憤。
“小賊,速速滾出來!”
“此乃我宗禁地,切莫自誤!”
“速速放了師妹,束手就擒,否則今日必將你碎尸萬段!”
“額,他扛著的那人,是我宗女弟子?”
“雖然看不清臉,但一定是!”
“的確,若不是,又豈能進得了禁地?!”
“那……那只有煉氣大圓滿修為的小賊又是怎么進去的?”
“這……”#@$&
正議論著,忽然,一股驚恐的情緒在眾人心中蔓延開來。
“諸位師兄師姐,你們說……”
終于,有人忍不住問出了他們心中的擔心。
“宗主他們不會有事吧?”
“怎么可能會有事,宗主大人與兩位長老都是金丹高手!”%&(&
“沒錯,不可能出事!”
有人反駁,有人應和,但那人還是忍不住又問道:
“可是……他們為什么還沒出來呢?”
“這……”
眾人無法回答。
“另外,那人為什么可以活著上來?”
“……”
“安靜!”
死寂剛剛降臨,一名筑基中期的年輕男子鐵青著臉出聲了。
“那無法宗圣器已倉惶逃遁,恩師又豈會有恙?即便出了些許差池,想必很快就會歸來,耐心靜候即刻!”
“還有,爾等皆是我葬仙宗隱宗精英,放在外面即便不是宗師級別人物,也是一方強者,豈能意志不堅,惴惴不安?”
此人名叫滕彥,乃是宗主烏常之徒,天縱奇才,是下一任隱宗宗主的有力競爭者。
他也是爭氣,不止修為進速了得,在烏常的可以培養下,管理學方面的也有不低的造詣,雖然還稍顯稚嫩,但勉強也算是能獨當一面了。
所以,在群龍無首的如今,他果斷站了出來,統領惶恐不安的眾人。
“滕師弟所言有理!”
一名絡腮胡子壯漢朗聲說道:
“諸位執事師弟師妹,莫要擔心,我宗有上仙庇護,宗主大人他們必然不會有事!”
他叫李超,筑基后期修為,雖然不是三大金丹之徒,出身低微,但驚才絕艷,并不比嫡系出身的滕彥差,他,也有意下一任隱宗宗主之位!
內部競爭,早就開始了!
所以,他此番開口,定然不可能是助人為樂,幫滕彥站上C位。
果然,頓了頓后,他又微笑道:
“那溜進地宮的小子尚未找到,滕師弟既然開口了,想必定有拿下那個不知廉恥的小賊的把握,此處……就交由滕師弟處理吧!”
“至于我等,速速去將那滑不溜秋的小子揪出來,維護我葬仙宗威名!”
聽聞此言,包括平日里中立的那些人在內,很多人都是眼睛一亮!
今日葬仙宗隱宗突遭無法宗攻打,雖然那兇悍的狼牙棒逃走了,但誰又能保證它不會飛回來?君子不立危墻,這禁地入口可以說是是非之地,能抽身而退是最好的選擇,畢竟大家修仙是為了長生不是?
禁地不可入,與其冒險在這里干等,不如去追捕那個身法了得的小子!
至于躲進禁地的那個不知廉恥的小賊,他要是被滕彥擒拿了,自己可以用李超的話來開脫,要是滕彥拿他不下,那就是滕彥夜郎自大,一個人的問題了。
滕彥眼底閃過一抹寒光,又豈會看不出李超的險惡用心?
所以,他點點頭微笑道:“李師兄所言有理,就拜托李師兄了,至于其他人,且隨我入禁地,追拿小賊,迎接恩師!”
什么?!
李超一臉不敢相信,哆嗦道:“你敢貿然進入禁地?”
滕彥冷笑道:“此一時,彼一時,禁地乃我隱宗立宗根本,豈能視而不見,任由那不知廉恥的小賊胡來?諸位,勿再猶豫,且隨我來!”
聽聞此言,所有人都是心頭一動,包括李超——是個人都會對禁地感到好奇,更何況是能助半步金丹結丹的禁地,誰不想一睹真容?如今既然有深受宗主喜愛的滕彥起頭,又有完美的借口,那就不用太過擔心事后會被追責了。
李超眼珠子急轉,連忙尋思改用什么理由跟下去,誰知他才開始思考,已穿上一身玄色勁裝的凌霄卻扛著女人走了出來,臉上還有一抹害羞的紅潤。
原來他逃回禁地,竟不是因為害怕,僅僅是因為羞恥而已?!
是誰給他蔑視自己的勇氣?!智障?!
想到這里,所有人都是眉頭一跳,抑制住了立即出手擒拿的沖動,冷眼看著他走出來。
“那個……”
凌霄一臉尷尬,聲音弱弱的干笑道:
“剛才……咳咳,是個誤會,我不是有意污染各位道友的眼睛的,還請諸位贖罪。”
在說這話的時候,他心下怪怪的,為自己捏了把冷汗——自己最近變野了啊,一不小心就恢復了在非洲大草原上光著屁股生活的習慣,否則又怎么會發現不了女先生的古怪眼神?!
唔……自由,不能是絕對的自由!
絕對的自由,就像脫離了引力等所有的束縛,在太空里,哪里都不能去。
只有在有引力的大地上,才能自由地行走!
“小賊!”
忽然,滕彥上前一步,打斷了凌霄心中的感慨,冷聲喝道:
“你是怎么偷入我宗禁地的?!”
“還有……”
他的話剛說完,李超也上前一步,質問道:
“你可知道我宗八位前輩現在如何了?”
禁地?
怪不得沒有追下來!
凌霄心中了然,這么一尋思,尷尬之情不再,恢復了強者該有的姿態——雖然污染眼睛是自己的錯,但畢竟是敵非友,不是么?
“嗯?!”
“咦?!”
“唉……”
見他精氣神一改,儼然一副睥睨的傲然姿態,所有人都是一驚。
“裝神弄鬼!”
滕彥自詡當世奇才,傲氣最盛,雖然心中有疑,但并不懼怕,畢竟不論怎么看,這不知廉恥的小賊都比自己年輕,不可能是擁有與態度相匹配的實力才對。
他正要動手,但也就在這時,一道焦急的聲音從大殿外傳來:
“主上!大毛和二毛被人擄走了!”
凌霄面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