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我有些疑惑……”
思來想去想不通,凌霄立即就將心中的疑惑告訴了韓松。
畢竟那老家伙一看就不像是好人,老而不死是為賊,既然是老賊,說不定能看出點什么。
“兩個青銅公子?”
聽完,韓松陷入了沉思。
青銅公子身上,或有著他突破金丹的機緣,所以他對此事很實在意,并沒有跟凌霄打馬虎眼。
“小友……”
沉吟良久,他試問道:
“你能確定他與當日他與你為敵之人是同一人嗎?”
凌霄點頭道:“兩人的修為是一樣的,應該是同一人沒錯,當日我從他那搶了一張符寶,便是擔心他還有其他后手,所以才沒有貿然出手。”
讓老夫去追殺那小子,也是因為這個?
韓松有些無語,然后又問:“當日,具體什么情況,會不會有什么原因,使得他不能動用那些大手段?”
嗯?!
凌霄忽然一愣,第一時間想到了逆鱗空間,所以連忙說道:
“我那里的空間的確有點特殊……”
“特殊空間?!”
才開口,他就被韓松的驚呼聲打斷了。
韓松哆嗦道:“洞天福地?!”
凌霄愕然,講道理,他真的不清楚逆鱗空間算不算是洞天福地,因為他是聽說過的,絕大多數的洞天福地都有法陣,而逆鱗空間只是一片青龍逆鱗,他也沒有看見陣紋。
韓松卻以為他默認,一時間驚得就像一只癩蛤蟆瞪大了眼睛,心中卷起了驚濤駭浪。
“前輩……”
“前輩?!”
“前輩!”
凌霄一連喊了三次,才將他叫回神,頓時舉手無措,搖搖擺擺,就像跳大神似的。
凌霄愣了愣,眼珠子一轉,長嘆道:“說是洞天福地,其實不準確……”
韓松一愣,終于鎮定,連忙追問道:“小友,莫非了是陣法殘破了不成??!”
“對對對!”凌霄連忙順著他的話嘆道:“已經十不存五了,唉,內中積蓄,也被家族消耗一空了,否則我又何必出來外面行走,尋找機緣,唉……”
“這……”韓松頓時傻眼,還想著想想辦法求他一下,進去修煉,結成真丹呢,誰知卻是胎死腹中。
他下意識是覺得凌霄是騙他的,但轉念一想,要是洞天福地還有用,凌霄的確是不必出來冒險的。
于是,不無遺憾的長嘆一聲,安撫受傷的心,然后對凌霄說道:
“唉……洞天福地,乃遠古仙人的修煉寶地,另辟空間,雖說已經殘破,但仙人手段又豈是泛泛可以無視的,金丹修士的庇護手段被壓制,實屬正常。”
聽他這么一說,凌霄信了,不禁又是一陣后怕,幸虧那里位于逆鱗空間的覆蓋之下,青銅公子徒有大手段而不能施展,否則他必定下場極慘!
“小友……”
韓松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
“在此之前,你并不知他有金丹大能庇護在身,對也不對?”
凌霄一怔,含笑點頭:“沒錯,怎么了?”
韓松苦笑道:“那你為什么不親自追殺那小畜生呢?”
這事,他很是在意,原本以為是被凌霄坑了,但現在一聊,卻覺得不像,所以忍不住想問個清楚,想知道自己的選擇是不是出了問題。
凌霄笑道:“不是跟前輩說過了嗎,他家金丹已經死了一個,我見他太過鎮定,擔心還有依仗在身。”
韓松一臉不相信,金丹大能這種東西,可不是大白菜。
凌霄無奈道:“不管前輩信不信,我這人的直覺向來很準。”
“直覺?!”
韓松恍然大悟,身為修仙者,他自然知道直覺的重要性,不僅是修煉行事要順從自然聽從感覺,與人爭斗的時候更是要相信直覺,因為修士手段太過迅猛,如果慢了,身體心神未必反應得過來。
他不禁苦笑道:“唉,是老夫被利益蒙蔽了,一時不察,遭此劫難,非是小友的錯,而是自找。”
“前輩謙虛了!”
凌霄張口就來,隨便安危了一句,也不管是否安危對,立即就直入主題:
“前輩,不必灰心喪氣,那小畜生所去必然是我等將去之地,他今日必然元氣大傷,路上細心一點,或能逮住他也不一定。”
韓松緩緩點頭,他就是這么想的,否則不會這么快就放棄搜尋返回。
凌霄又說:“此去,就算被他僥幸逃脫,目的地也有大機緣在等前輩,所以……你趕緊走吧!”
正點頭連連的韓松忽地一怔,吹胡子瞪眼:“小友,你這是?”
凌霄大大方方的說道:“我為人大方,替你青云門清理門戶,都沒找你要辛苦費,你還想咋地?!”
那老家伙時不時瞄劉啟的儲物袋,欲言又止的模樣,凌霄可是看在眼里的。
那些都是他辛辛苦苦的戰利品,豈能隨便舍棄?干脆就擺明車馬,讓他滾蛋,反正他怕自己。
韓松嘿然無語,心道這小子賊機靈,他的確有些垂涎劉啟的裂山刃里的那一兩庚金,若非身為同門,否則早就出手搶奪了,誰知還沒等他將他哄開心開口,人家就直言不諱的叫他滾蛋……
噗嚕嚕!
“大壞蛋,我們肚子餓了!”
“還沒有結束嗎?!”
忽然看見兩只大妖去而復返,韓松輕嘆了聲,不再猶豫,拱拱手道了句‘小友,有緣再見’,便搖搖晃晃的飛走了。
凌霄呵呵一笑,回頭對飛來的大毛和二毛說道:“有一柄彎刀,掉進水里了,麻煩你們幫我找來!”
聞言,它們兩個齊齊搖頭。
“大壞蛋,我們長著翅膀唉!”
“可不是黑龍王!”
凌霄沒好氣地說道:“那老家伙貌似斬殺了那三頭妖獸,妖丹貌似也掉進了水里。,不知道有沒有被魚蝦吃掉”
“我們會水的!”
“沒錯沒錯!”
大毛和二毛怪叫一聲,立即就飛進了水中。
凌霄苦笑著搖搖腦袋,轉身飛向戰船方向。
此時,籠罩戰船的黑霧已然散去,半截船頭沉浮在水面上,附近碎木板雜物等飄了一大片。
半截船頭上,趴著一垂死之人,正是那江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