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快走!”
恩?!
突聞此言,原本心中盛怒,想用金鐘符反擊沒有重力相助的凌霄的白衣人面色一驚。
定眼一看,凌霄的身影竟然沒有落下,而是一折,在空中繞過金鐘符,朝這里飛來!
“法.體雙.修?!!!”
他如若見鬼,無比驚慌,毫不猶豫驅(qū)使金鐘符擋在自己面前。
咚嗤~
噗!
這一次,沒了重力加速增加力道,凌霄的搖光劍只讓金鐘符黯淡了三分,但仍舊讓白衣人吐了一口血。
白衣人這次不敢再說什么狠話,強忍著反噬之痛,馭使玄鷹飛向高空。
“哪里逃?!”
背后突然傳來一聲暴喝,原來是破開了第二道巨石符的苗貴一躍而至。
“啾!”
可惜玄鷹聰慧,猛地一拍雙翼,勃然升高,雖然噗嗤一聲中被苗貴剁掉了一支鷹爪,但護主成功!
白衣人心中大恨,卻無可奈何,正想飛到凌霄夠不到的高度后再回頭反擊,誰知黑衣人的提醒聲卻又響了起來。
“少主,他……”
唰!
這次,他慢了一步,凌霄凌空踏步,遽然出現(xiàn)在金鐘之上,隔空一劍劈出!
劍氣!!!
玄鷹受苗貴之擊,身形尚未穩(wěn)住,而劍氣又來速太快,金鐘符根本來不及阻擋。
“不……”黑衣人一臉絕望。
不過,白衣人卻并不慌張,眸中只有滔天的恨意。
嗡!
也就在劍氣距離他的腦袋只有三尺的時候,他脖子上掛著的一枚有裂痕的玉佩忽然一顫,發(fā)出璀璨的黃光,化作一個光團將他罩住。
砰嗤!
光團與劍氣雙雙湮滅,咔的一聲玉佩上又多了一道裂痕。
這是什么鬼東西?!
凌霄來不及思考,因為金鐘符忽然朝他撞來。
唰!
《天涯咫尺》施展,他輕輕松松躲過了金鐘符的撞擊,還想趁機再斬出劍氣,但玄鷹卻帶著那人高高飛去。
“哪里走?!”
他冷哼一聲,不遠就此放過這個‘空投兵’,凌空踏步,施展《天涯咫尺》來到巖壁邊緣,驅(qū)動靈氣,貼著巖壁向上狂奔。
他的速度快于玄鷹,白衣人清楚他的意圖,一旦讓他超過一定的高度,再往空中一縱,就會像來時一樣從天而降!
即便用威能恐怖的金鐘符阻擋住,他也要受到重創(chuàng)!
所以,驚慌的他指著調(diào)頭跑的黑衣人歇斯底里的大喊道:“攔住他!!!否則死!!!”
黑衣人一滯,滿眼悲憤,想解釋卻沒有解釋的時間,只能咬牙返身向凌霄截去!
“可惜了……”
由于為了趕時間,凌霄挑選的上升路線與下來的路線隔著不遠,所以很快就被黑衣人的一道道金色拳印阻住,見無法繞開,只能跟他在這里廝殺起來。
原本,他非常擔(dān)心騎著玄鷹的白衣人回頭,用金鐘符攻擊自己,他可不敢以一敵二,原本已經(jīng)做好了將人引到苗貴那里去的準備,誰知白衣人卻沒有停下來。
“少主助我……”
跟他有一樣想法的黑衣人則是無比憤憤與絕望。
憤憤的是,如此大好時機,少主卻視而不見。
絕望的是,他是力士,沒有靈力輔助,在懸崖峭壁上跟法.體雙.修的凌霄對戰(zhàn),一身實力發(fā)揮不出五六成。
凌霄心下暗喜,攻擊越發(fā)凌厲,《天涯咫尺》用來躲避拳印,發(fā)出的劍氣則不攻擊人而是攻擊那人的落腳點,逼著他無法向上,只能下天坑下方退。
還有一個好消息,銀子帶著三頭巨狼對付那四頭巨狼,大白則載著殺氣騰騰的苗貴狂奔而上,不久后就能趕到!
“大哥!”
“少主……”
忽然,那名大修士與開石力士出現(xiàn)在了天坑邊緣,兩人渾身染血衣服破爛傷痕累累,大修士還沒了一只耳朵,看起來好不凄慘!
看見黑衣人被凌霄追著打的力士瞠目欲裂,想逃下去幫忙,卻被看見白衣人的慘狀的大修士給拉住了。
“殺!”
同樣渾身浴血的姜長歌雷鐵趙虎帶著兩人趕到,雖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見白衣人白衣掛血,下意識精神一震,想把那兩個人逼進天坑里。
然而……
“找死!”
白衣人一聲怒喝,一直護在身邊的金鐘轟的一聲向著他們五人撞去。
見它來勢兇悍,宛如妖獸沖鋒,五人面色大變,憤憤停住了腳步,合力攻擊!
轟嗤!
威能恐怖的金鐘被擋住了,但五人也被撞到吐血倒飛。
白衣人同樣吐血,沒想到這些螻蟻竟然也有著不弱于凌霄的力,見大修士眸中二人兇光大盛,想趁機跑去追殺雷鐵他們,白衣人原本是不想阻止的,然而……
“啊……”
忽然聽得天坑里傳來黑衣人的慘叫,他一臉驚恐,連忙把喉嚨里的血咽下去,大喊道:
“走!!!”
“該死!大哥……”
開石力士看見了黑衣人被大白偷襲一爪子拍得跌入天坑的深處的那一幕,一臉狂怒,正欲跳下去相救,卻被一旁的大修士一掌拍暈,提著他飛落在玄鷹的背上。
“不……”
噗嗤!
“攔住他們!”
苗貴見機,一斧頭砍掉了黑衣人的腦袋,凌霄抬頭見玄鷹要飛走,凌霄連忙狂追并大喊。
然而,當他飛身落在天坑上的時候,都無人阻攔。
朝遠處一看,見受傷的眾人一臉愧疚,顯然無力阻攔,也值得苦笑一聲,走過去查看他們的傷勢。
忽而……
“賊子,本公子記住你了,不需一日,必將你碎尸萬段措骨揚灰,以以泄我心頭之恨!!!”
玄鷹并未直接飛走,而是扇著翅膀,停在三十幾丈左右高的空中。
白衣人披頭散發(fā),雙目猩紅,殺氣滔天。
那名沒了一只耳朵的大修士,正看著天坑底部黑衣人的無頭尸體嚎哭,聽聞少主之聲,不禁也瞠目欲裂的盯著凌霄,破口大罵。
“當壞人不成反被教育,還有理了?”
見眾人死不了,凌霄稍稍松了口氣,搖頭冷笑。
見他放下了搖光巨劍,而是抓起了黑矛,他面前原本痛得齜牙咧嘴的雷鐵忽然眉頭一跳,眉開眼笑。
三十幾丈的高度,對于一般人來說望塵莫及,但對于大人而言……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