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長老面色大變,他發現自己的飛輪竟然被一道霧色光罩擋住了,無法將他的后腰切開。
“你……”他哆嗦道:“你已經筑基中期了?!”
還不等葬仙宗宗主回答,他就見了鬼似的鬼叫道:“不可能,不可能,這怎么可能……你三年之前才剛剛筑基!怎么可能只花了三年就更進一步?!”
“哈哈哈哈……”
在他絕望的目光中,葬仙宗宗主轉過身來,大笑道:“你知道伍長老為何失蹤么?哈哈,因為他在葬仙淵里挖到了一瓶古丹啊哈哈哈……”
“是你殺了他?!”馬長老面色大變,一臉驚駭。
宗主傲然道:“不錯!”
從葬仙淵中挖到古丹?
洞口的凌霄不禁想到了無法宗的葬道淵,一個葬仙一個葬道,不知這兩個勢力是否有關聯。
“不!”
忽然馬長老一聲凄厲尖叫,只見他一片火海包裹,如何掙扎也無濟于事,最終被飛來的彩虹寶劍一劍削首,然后被大火吞沒,少頃大火散去,地上只留下一堆灰灰。
“呼……咳咳咳……”
葬仙宗宗主長舒一口氣,然后一個踉蹌,劇烈咳嗽起來,險些站不穩。
見狀,聽聞他已經是筑基中期而陷入糾結是否出手的凌霄一臉狐疑。
這廝發現我了?故意示弱引誘我出來?還是說沒有,是真的受傷不輕?
不過,見他憑空變出一個玉盒,轉身朝水池一步步走去的時候,他就不再猶豫了,施展《天涯咫尺》,瞬間射入山洞里。
咻!
嗯?!
就在葬仙宗宗主伸手要摘紫心寶蓮的時候,忽然寒毛直豎,頭也不回地祭出了彩虹寶劍。
當!
清脆的撞擊聲中,他轉身,面色一沉,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寶劍竟然與飛來的投矛旗鼓相當,雙雙被震得倒飛。
心念一動,加重靈力輸出,伸手將倒飛的寶劍握住。
唰!
一道健壯的身影握住了倒飛的長矛,穩穩地落在十丈之外。
“力士?!”
葬仙宗宗主皺眉,迅即眉頭一跳。
“不對,有法力波動,你是……法體雙.修?!!!”
說到后來,他一臉驚駭,無比凝重。
別看凌霄只是低階煉氣士修為,但身為一宗之主的他所知浩如煙海,知道肉身法力同時修行的人有多么可怕,每有出現,都會驚艷一段歷史。
“好眼力!”
凌霄贊道:“不愧是一宗之主!”
看著他一臉自信的樣子,葬仙宗宗主沉默了。
凌霄沒有打擾他,靜靜地等著,當然,并不是為了裝X,也不是尊敬對手,而是因為他知道葬仙宗宗主在爆炸中受了重傷,一直不治,時間拖得越長對他越有利。
聰明人不止有他一個,很快,葬仙宗宗主便反應了過來,瞇著眼睛問道:
“你我同享此寶如何?”
凌霄忍不住輕笑道:“閣下對于愛徒生死不聞不問,故意露出后背勾引屬下偷襲,為了古丹還弄死了手足,閣下以為閣下的人品可信否?”
葬仙宗宗主瞳孔一縮,長嘆道:“唉,不可信!”
話音落下,七彩寶劍斬出,一道金色匹練擊出,如光似電的斬向凌霄。
幾乎于此同時,凌霄手中的黑矛再度投出,噗的一聲轟碎了匹練,趨勢不減。
葬仙宗宗主瞳孔一縮,身前烏光一閃。
當!
一道憑空出現的烏黑盾牌護在前方,盡管擋住了投來的黑矛,但上面烏光急速淡去了三分之一。
經姜長歌指點的凌霄知道這是法器上的靈力在抵擋他的投矛中消耗了三分之一,所以面色不變,在黑矛脫力即將墜落的時候閃至,一拳轟出。
咚!
見盾牌在這一拳之下迅速暗淡,葬仙宗宗主面色大變,飛快斬出兩劍,同時身體急速向高處飛去。
他的后退沒錯,因為他的那兩道匹練并沒有傷到凌霄,被他瞬間拔出的搖光斬碎,然后斬落在盾牌上。
當……咔砰嗤!
那面光色暗淡的盾牌承受不住,猛地一顫,爆碎開來。
四濺的碎片中,一道身影一閃而至,葬仙宗宗主一臉凝重卻臨危不亂,只見左手連彈,三張符紙憑空出現,化作一個冰錐一個巨石和一團火焰向前射去。
砰砰砰!
接連三聲之后,凌霄撕裂火焰而出,但沒有落地,雙腳凌空一蹬,人就遽然加速,繼續向著原本已經拉遠了三丈的葬仙宗宗主射去。
不得不說大修士實在了得,他的速度竟然只比施展決定身法《天涯咫尺》又有強悍肉體加成的凌霄稍慢一些而已。
“欺人太甚!”
他厲喝一聲,左掌猛然拍向自己的胸口,一團深紅色的血從口中噴出。
精血祭法?!
凌霄眉頭一跳,只見那口精.血噴在彩虹寶劍身上,被它瞬間吸收。
轟!
忽而,彩虹寶劍一震,憑空冒出一團灼熱火焰纏在上面,一股猛獸蘇醒般的恐怖氣息撲面而來,令人心悸。
“殺!”
葬仙宗宗主大喝一聲,不退反進,猛然斬下。
凌霄大笑一聲,將靈力布滿雙手,也一劍斬出!
咚嗤!
兩者相擊,卻沒有發出金屬交擊之聲,更像是兩頭妖獸相撞,散出道道氣浪,周圍的鐘乳石直接被震碎掉落。
這一擊,凌霄稍稍不敵,向后倒飛。
葬仙宗宗主面色一喜,正要追進,卻發現他落在地上后的他一點屁事都沒有,爆喝一聲,又重新殺來。
不得已,這位宗主大人只得停住蓄勢,又一劍斬出。
他無比憋屈,雖然儲物袋中還有符箓與兩件法器,但對方太過威猛,根本不給他祭出來的時間,只能暫時忘記自己是法修士的身份,近距離與他硬拼。
咚嗤!
凌霄再度被擊飛,下一秒就又殺回來……兩人就這么砰嗤砰嗤砰嗤,氣浪震得周圍巖石一片瘡痍。
“噗!”
第六次撞擊的時候,葬仙宗宗主忽而一震倒飛,吐出一口污血。
凌霄面色一喜,不計靈力消耗,尚未落地,就凌空蹬了一腳,復又殺去。
葬仙宗宗主如吞了死蒼蠅,是又氣又怒又驚,不敢再這么打下去了,忽然用劍面拍了一塊從上方掉落的石筍向凌霄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