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凌霄忽然面色一變,一臉凝重。
“既然有一位半步金丹,說不定就有第二位,甚至真正的金丹大能!!!”
“那又如何?”云寶兒一臉不屑。
凌霄指著她的腦袋提醒道:“他們都被驚動,要去玄武哪里啊笨蛋!”
“哎呀!”云寶兒面色大變,終于露出了不安之色。
凌霄繼續說道:“小龍雖然厲害,但聽她的口氣,還只是一個不懂世事的小丫頭,能不能靠得住且先不說,現在說不定在仙兒她們那里樂不思蜀呢,鬼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找來,所以說這事我們得從長計議了。”
云寶兒煩躁道:“那該怎么辦啊?真是氣死人了,突破了筑基,原以為已經可以無敵于天下了,誰知隨隨便便跳出來個路人甲就是半步金丹。”
凌霄苦笑不已,不過,就在他兩手一攤到一半的時候,卻忽然愣住了。
白虎大佬多精明的人,立時就撲進了他的懷里,掐著他的脖子追問道:“你是不是有辦法了?快說快說!”
啪!
凌霄下意識在她的小PP上打了一巴掌,將人按住,然后試問道:“小老虎,青龍大佬那里,一看就是龍潭虎穴的險地,應該少有人前往,你說會不會有什么天材地寶?”
“唉?!!!”
云寶兒忽然怪叫一聲,摟著他的脖子嘿嘿笑道:“龍族都是守財奴,小青那家伙也不例外,雖說它是被斬了肉身后才帶來這里的,但按照那家伙的秉性,即便只有殘魂了,說不定還會繼續收集好東西的,啊哈哈哈哈哈……”
聞言,凌霄很不爭氣的流下了哈喇子,畢竟神龍的收藏,想想就令人垂涎,他可頂不住啊。
艱難地回過神來,他忍不住又問:“對了,小老虎,你趕去那里,是為了什么?陣旗?”
云寶兒早已把他當成自己人看待,所以沒有隱瞞,點點頭道:“對啊,小青那家伙是受不了自殺的,青龍旗應該不會像朱雀旗那樣壽終正寢,估計還在,另外……”
說到這,她有些遲疑起來。
見她一臉很明顯的護食的兇殘模樣,凌霄心里哀嘆,意識到她多半不會說了。
果不其然,小丫頭選擇了住嘴,轉而指著他的手,紅著臉小聲說道:“大壞蛋,不要欺負人家的小白兔,它還才只有大包子大呢!”
“臥槽……”
看向手按著的地方,凌霄差點嚇出心臟病,但就在他要收回來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們在干什么?!”
抬頭一望,是去而復返的云裳,她寒著臉,凌霄瞬間面無人色。
把手縮回去,把人拎到一邊,結果發現事情還沒完,凌霄直接崩潰。
擦干了想到神龍的收藏時候留下的口水后,他也不狡辯了,心死如灰的站了起來,低著頭等待發落。
云裳久久不語,空氣越來越沉,讓他冷汗不斷。
正絕望,小老虎的聲音響了起來:“咳咳,姐,是這樣的,我見你的白兔這幾天明顯長大了很多,所以讓大壞蛋幫我揉揉,哼哼,他這人真不夠意思,推三阻四的就是不幫忙,逼得人家浪費靈力用強。”
他驚愕過后,感慨萬千,正想暗暗松口氣,誰知……
“沒用的東西!”
云裳恨鐵不成鋼的指著他的腦袋罵了一句,然后沉吟道:“那條樓船在三里外停下了,派人過來,馬上就要到了。”
等等,你怎么這么快就解氣了……
凌霄不敢問吶,只得干笑一聲,連忙跟著她走出去。
路上,他心里哀嘆道:“難道我真是妻管嚴的命?”
跟在一旁的云寶兒神識傳音道:“沒動的東西,聽到了嗎?以后記得多跟本座親近,別把人家當做小姑娘!”
媳婦兒的意思是這個意思?!
凌霄發誓,他不相信!
到了甲板上,果然看見一條小船快速而來。
如謝止水那樣,同樣沒有劃槳的船夫,凌霄忍不住打量了一下,發現這種小船居然很不凡,上面有很多古怪紋路,讓他感受到了靈力波動。
那人是一名英俊瀟灑的年輕人,雖然刻意保持嚴肅,但遮掩不住他那骨子里的高傲,手中有木盤,上面托著一張兩頁合攏的紅色硬紙,凌霄下意識就想到了請帖。
不過,令人不喜的是,他的目光總是朝云裳看,有疑惑之色。
凌霄下意識覺得,這廝剛才遠望依稀覺得云裳面容絕美,但如今戴上了面紗看不清真面目,讓他有些拿不準。
云寶兒也看見了,一臉厭惡,所以等船來到戰船下放后,不讓王順他們放繩梯迎客。
那人眸中閃過一抹惱怒,最終還是控制了下來,行了一禮后,朗聲說道:
“姜家姜長歌,拜見這位前輩!”
他行禮的對象,正是云寶兒,隔得那么遠,對方竟然發現了云寶兒的不凡,怪不得她提前讓凌霄斂氣。
抱著一只小鹿揉玩的云寶兒冷哼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再敢胡亂看人,本座挖了你的狗眼!”
所指,自然就是云裳了,那小子跟前輩說話的時候竟然還敢去看。
那人瞳孔一縮,雖然握緊了拳頭,但還是強忍著低下頭來,道了句還請前輩息怒,然后高高舉起托盤道明來意:
“家祖在那邊略備薄酒,派晚輩前來請前輩移駕,上船一敘。”
等了好久,沒有回聲,卻有腳步聲。
姜長歌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頓時面色陰沉起來,因為云寶兒他們已經離開了,只有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站在那里。
正拿不定主意,那胖子忽然趕蒼蠅似的揮揮手,冷哼道:“我家大人說了,讓你滾蛋!”
“大膽!”
姜長歌直接就怒了,直接就飛起來向黃翡抓去。
唰!
忽然,他瞳孔一縮,因為面前忽然多了一把通了個大洞的宣花斧,呼嘯著向他砍來。
看清來人不過是一名體修后,身份高貴的他大怒不已,下意識就扔掉了托盤,摸出一張符紙。
嗡!
符紙一顫,化作一個土黃色的透明罩子將他罩住。
咚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