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大哥,等等,我憋不住了,麻煩你先陪我去上個大號。”
這是幾個意思?
哦,這里遍地黃沙,沒有好的擦拭物,想去水邊,完事之后好清洗,如此一來,可以減少很多健康風險?
腦補一下,很有道理,但自知是個香饃饃的凌霄,下意識就想到了李麗的前車之鑒。
說曹操曹操就到,李麗忽然說道:“我也想……我們一起!”
萬一這兩個女人狼狽為奸,那就令人頭疼了!
所以,凌霄連忙沉吟道:“大家一起去吧,堅持一下,撿點干柴回來再休息?!?br/>
聞言,胡云兒有些不甘,因為她就是看出了錢勇孫小紅和樂叔他們三個還沒有從廝殺與疲倦中緩過勁來,才見機行事。
奈何李麗從中作梗,她也不好再多說些什么了。
至于李麗,同樣也不甘心,因為在危機感的驅使下,她已經決定告訴胡云兒自己已經是‘凌霄的女人’了,想讓她知難而退。
錢勇他們三個太累了,想多休息一下,等吸收了蜥蜴肉里的神秘能量恢復了些體力再去,但既然凌霄那么說了,也只好起身。
孫小紅看了關莎莎一眼,忍不住輕嘆道:“錢勇,我們把莎莎帶上吧,我生前愛美,我們幫她洗一洗,讓她漂漂亮亮的走?!?br/>
聽完,手臂受傷的錢勇毫不猶豫地點點頭,見他和樂叔很吃力,疼得齜牙咧嘴,身為監護人的凌霄只好過來把人給抱上。
一行向著河邊前進,一直走在凌霄身邊的李麗忍不住問道:“好可憐……這妹子是怎么死的?”
聞言,錢勇他們都目光復雜,忍不住看了胡云兒一眼。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自私自利,關莎莎也不會跟著她爬上樹,然后摔下來了。
胡云兒對他們的目光視而不見,淡淡道:“她瘋了,拿著一片葉子當手機爬到樹上直播,太興奮,不小心掉了下來?!?br/>
“瘋了?!”
李麗愣了愣,若有所思,因為這兩個字讓她想起了發狂的魯子明。
或許是這個話題有些沉重,所以接下來的時間大家都很安靜。
走到林木稀疏的位置,錢勇和樂叔留下,在附近撿拾干柴,至于凌霄則把人抱到河灣。
把人放下之后,他對她們三個說道:“附近幾公里內沒有猛獸,但更遠的地方就不知道了,所以你們動作盡量快一點。”
“附近幾公里內沒有猛獸?!”
胡云兒不禁一愣,看看夜色與水草茂密河面遼闊的大河,忍不住追問道:
“你怎么知道沒有?!”
她確定凌霄的語氣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而不是推斷,她也相信他,所以十分好奇。
凌霄當然不會把自己擁有法眼的事情告訴她,只說了句‘直覺’,就轉身離開了。
明明她已經開始解褲帶了,他卻果斷離開,這讓胡云兒有一種挫敗感,但李麗和孫小紅在,說了要上大號的她也只能找個地方脫了褲子把戲演全。
與此同時,凌霄走到樂叔身邊。
“小兄弟,你歇著吧,柴火我撿就行!”
樂叔還以為凌霄要來幫忙撿干柴呢,連忙開口阻止。
凌霄搖搖頭問道:“樂叔,幾天前跟你們在沙漠另一頭的林子里匯合的人,就是胡云兒嗎?”
雖然他已經確認過胡云兒的腳的尺寸和溫曌心一樣大,也差不多斷定了所追逐的人是胡云兒,但還是忍不住詢問。
可惜,樂叔點點頭把他最后的那點僥幸毀滅了。
“是的,怎么了?”
“沒什么……”
凌霄苦笑一聲,就想轉身離去,樂叔卻忽然喊道:“小兄弟……”
見他欲言又止,凌霄有些意外,沉吟道:“樂叔,有什么話你就說吧?!?br/>
樂叔猶豫了片刻,神色有些凝重,走過來小聲說道:“十多天前,我們到了內陸,看見了一片湖泊……”
“湖泊?!”
“嗯!”
樂叔點點頭繼續說道:“我們在湖泊邊上看見了篝火痕跡,原本想去尋找那些人的,但被一頭帶著小熊的母熊盯上了,只能逃走?!?br/>
帶著小熊的母熊?!
凌霄的臉色有些古怪,因為他想起了想偷蜂蜜然后屁股被他用無頭箭射了一箭的家伙,不禁暗暗好笑,那家伙冬天不用冬眠的嗎?!
樂叔不知道他因何揶揄,但沒有多問,連忙把重點說了出來。
“后來我們遇到了那種大蜥蜴,逃到一座大山上,找了個山洞躲藏,看見了火煙,決定冒險下山,然后就遇到了胡云兒?!?br/>
說到這,他沉聲道:“小兄弟,胡云兒想去那里!她似乎有什么目的!”
凌霄點點頭,沉吟道:“他們的事情我知道一些……對了,是她逼你們帶路的?!”
樂叔點點頭卻又搖搖頭,最終苦笑道:“嚴格來說也不算是,她實力強大,又有很多物資,她問了方向堅持要去,我們也只能跟著她,不過……”
說到最后,他的表情又嚴肅了起來。
“小兄弟,上游幾公里處,河道很寬,水很淺,以前我們就是從那里過來的!”
“在營地遭襲擊之前,我們試圖前往那里,卻發現那附近有很多大蜥蜴!”
凌霄點點頭,瞇起了眼睛。
見他若有所思,樂叔繼續說道:“我提議先退回來,做一個木筏過河,那小女娃子也同意了,但是……白天明明還有不少時間的,焦急前往那里的她卻說大家都累了,今天就先休息吧,明天再做!”
說到這,他低頭嘆道:“我不知道她跟營地遇襲有沒有聯系,只是覺得一個能單槍匹馬活下來而且懂得大蜥蜴不進沙漠的人,不應該堅持在密林里扎營才對?!?br/>
偷看了一眼,見凌霄瞇著眼睛,他有些慌張的解釋道:“也許是我多想了,但我覺得應該告訴你,即便這會讓你覺得我在挑撥離間,我也……”
凌霄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走上前幾步,背著他面朝上游營地方向,眼睛閉上又睜開,盡是精光——
法眼!
幾秒鐘后,他閉上了眼睛,轉身面對樂叔再睜開,已經恢復了原本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