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做什么呀?”
遠處正在跟狗子它們玩耍的愛麗絲好奇了一聲。
見她要跑過來,步花語忽然說道:“愛麗絲,酋長說小湖里可以釣魚,你帶著狗子去看看有沒有魚。”
“好噠!”愛麗絲脆生生的應了一聲,就帶著狗子走了。
把愛麗絲支開,她們要干什么?!
凌霄悚然一驚,冷汗直流,別的人且先不說,扶弟魔現在的行為已經不能用揩.油來形容了,幾乎已經是在那啥……
她怎么敢?她們怎么敢?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啊!
“姐夫……”
正驚愕,林仙兒已經拉近距離,完完全全騎坐在他懷里,整個人都貼在她懷里。
那溫柔太恐怖,凌霄好不容易升起的抵觸之心瞬間崩塌!
然而,就在他忍不住就要獸吼一聲把她抱住的時候……
啪!
步花語忽然出手,在林仙兒的腦袋上彈了一下。
這突然的一幕讓目眩神迷的凌霄和美女們不禁一愣,接著就聽到了步花語冷冰冰的聲音:
“每個人五分鐘時間告別,但是記住了……不準做!”
轟!
所有人都是一震,驚醒過來,意識到神秘能量幾乎讓自己心靈失守,險些釀成大錯,于是紛紛遠離凌霄。
迅即,林仙兒卻是一愣,怒火沖天!
“扶弟魔!你還在那蹭什么?!”
“嘿嘿!”
扶弟魔朝她扮了一個鬼臉,笑而不語。
步花語黑著臉說:“讓她第一個告別吧,我們走!”
說著,就帶著大家離開這里走進樹林,一會兒就沒了蹤影。
徐梓涵眼睛一亮,看著喘息粗重卻有些怕怕的凌霄目光火熱,食指大動。
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要臉’,直接就坐在了凌霄懷里,焦急道:“快!現在就……”
啪!
然而,凌霄卻黑著臉捉住了她不安分的手,沒好氣地說道:“換個地方!”
焦急的徐梓涵說了聲好,就吻住了他,無比瘋狂。
凌霄僵了僵,最終忍住了把她推開的沖動,抱她抱住站了起來,向前走去。
嘩!
忽然有水聲響起,徐梓涵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所以依依不舍的把嘴巴解放出來,好奇道:“去哪呀?”
秦錚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不禁對驚惶的她大笑道:“冷水里!”
“不要啊……”
嘩嗤!
在絕望的喊叫聲中,凌霄抱著她坐進了水潭里,涼意襲來,終于把他的牲口之心按住了。
徐梓涵大怒,質問道:“你就這么討厭我?連五分鐘也不給我?!”
絕望的她,想死死盯住的眼睛,但話剛說完,目光就模糊了,因為她哭了。
凌霄深吸一口氣,微笑道:“怎么會呢?”
徐梓涵一愣,然后瞪大了雙眼,因為凌霄握住了她,是那么的溫柔……
巨大的幸福涌上心頭,她忘記了一切,瘋狂地索吻,凌霄也熱情地回應。
但她去脫凌霄的內褲的時候,凌霄握緊了拳頭,沒有阻止。
不過,事到臨頭,她卻懸崖勒馬,轉眼哭成了一個淚人——她聽到了凌霄的輕嘆,如今在冷水里,又如何能夠繼續得下去呢?
她想哭個天昏地暗,但時間只有五分鐘,所以她強行停住了抽泣,擦掉眼淚,微笑著看著他,深情地說道:
“臭壞蛋!我已經被你俘虜了,這輩子非你不嫁,你可千萬不要死了!”
凌霄不松口,一臉欠揍的呵呵笑道:“抱歉,我已經有媳婦了,這得看她老人家的意思。”
徐梓涵怒斥道:“你就不能用假話哄哄我?要了我,最后始亂終棄也好啊!”
凌霄聳聳肩膀,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大笑道:“不好意思了,咱是個好人!”
徐梓涵無語,親了他一下,就從水里站了起來。
陽光照來,水潭上有一道彩虹,她融入其中,美不勝收,讓凌霄呆了呆。
迅即則有些發毛,以為她會逼近讓他做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結果人家卻走上了岸。
他不解道:“五分鐘還沒到呢。”
徐梓涵白了他一眼,哼哼道:“她們還等著呢,反正你又不會跟我做,看得著摸得著卻得不到,不是膈應人么?哼!”
“一定要把溫曌心帶回來……早去早回!”
話音落下,人已走遠,最終消失不見。
凌霄忽然發現自己并不了解徐梓涵,原來她還有這么溫情的一面……
“唉……”
他輕嘆了一聲,因為他不會讓她的渴望得到回應,他的心中從始至終只有一個人。
“凌大哥!”
陸雪馨出現了,一臉離別的哀愁,她走的并不快。
“雪馨,你來了……”
“嗯!”
陸雪馨不像徐梓涵,走到水池邊后,她沒有進來,在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雙腳晃蕩著水花。
她什么都不說,也沒有過分的舉動,似乎只想安靜地跟他在一起,享受兩個人的安謐。
凌霄心里輕嘆一聲,看著她說:“雪馨,一直以來,辛苦你了,謝謝你,還有,對……”
“凌大哥!”陸雪馨打斷了他,微笑道:“我懂你的。”
凌霄忽然笑了,露出孩子一般的微笑,他調皮的問道:“雖然我會反抗,但你真的不打算嘗試一下?”
嘗試什么?
陸雪馨當然懂!
她噗嗤一笑,搖搖頭笑道:“下次吧,時間太短,她們還等著呢……”
想了想,她又補充道:“等溫姐姐回來了,我會跟她打牌,然后贏下你的一血。”
“這么自信?!”凌霄撇了撇嘴,試問道:“以前打牌的時候,你都是故意輸給她們的?”
陸雪馨眨眨眼睛,笑道:“你猜……”
說著,也不等回答,站起來轉身離去。
“凌大哥,一定要注意安全,冒險之前,多想想我們……珍重!”
“嗯,你們也是……能者多勞,雪馨,以后還得繼續辛苦你照顧大家。”
“我會的,你放心吧!”
看著她消失在林中的身影,凌霄的目光非常復雜。
在所有美女中,她是他唯一嚴厲對待的一個,也是唯一讓他覺得愧疚的一個。
她甚至……讓他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