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林仙兒一臉不敢置信。
“嗯!”步花語點點頭,笑道:“剛才酋長跟空氣戰斗,不小心掉下來了,然后被雞賊的狗子發現了。”
“原來是這樣!”美女們恍然大悟。
凌霄暗暗松了口氣,幸虧步花語沒有把這里燒過火的細節說出來,否則一定會被扶弟魔和雪乃發現端倪的——她們一直吊在他身上,而他剛才殺殺殺,可沒有時間去燒火。
扶弟魔不無遺憾的說道:“說不定是長生不老藥,便宜這條死狗了!”
陸雪馨搖頭笑道:“扶弟魔,它要是能讓人長生不老,石室里的那個人就不會死了。”
扶弟魔一怔,發現確實是這樣,終于消了氣。
這下則輪到林仙兒和步花語這兩個愛狗人士擔心了。
“姐夫,大黃不會有事吧?”
“酋長,我聽說古代修仙的帝王都短命,是因為丹藥有毒……”
“別擔心,它不會有事的!”
驚惶不再,如沐春風的凌霄連忙安慰道:“歷史上的那些道士大多是騙子,真正的修仙者是什么?是超凡脫俗的存在!怎么可能鳥凡夫俗子中的帝王?再說了……”
說到這,他一臉恨恨的說道:“這狗東西精明得很,如果不是好東西,它怎么可能會吃?!”
聽完,美女們不禁點頭。
扶弟魔忽然目光一熱,如狼似虎的撲過來抓著凌霄追問道:“凌先生,丹藥還有沒有?回頭給我弟和勝男留一顆!”
美女們一愣,也投來熱切的目光。
卻見凌霄一聲長嘆,兩手一攤,美女們頓時失望不已。
陸雪馨捂嘴笑道:“那些大家伙說不定都吃了流落出來的丹藥,我們要是吃了,鬼知道會變成什么模樣,既然不能讓人長生不老,那就不值得去稀罕了。”
這話說的有道理,美女們紛紛點頭。
愛麗絲催促道:“牌還沒打完呢,我們快點回去吧!”
凌霄連忙去拿大石鍋,結果手腳發軟拿不動,被扶弟魔嘲笑為軟腳蝦,最后只好讓大白把它和狗子一起馱回去。
或許是步花語的牌太爛要失去地主位置,所以一回到營地她就問:“酋長,可以吃了嗎?”
凌霄心里非常感激這位腦補王者,所以搖搖頭后有請這位燒火王者來幫忙燒火,解除了她的失敗危機。
石鍋有個缺點,導熱性不好,所以近一個小時后,才終于焯水完畢,然后加八角花椒……
想了想,凌霄又加了一些花瓣進去。
見湯水的顏色清淡,忍不住又在柴刀上用松子油和槭糖漿炒了幾次焦糖。
對了,這里的香蒲味道獨特,也可以加一些的,味道應該不錯……
終于搞定!
他回頭,對專注于打牌的美女們喊道:“美女們,八寶雞好了,你們要減肥嗎?”
“減你個頭!”
“殺呀!”
“沖鴨!”
美女們立即把牌扔掉,火急火燎的沖了過來,大白它們也是精神一振,一個轱轆站起湊過來。
不明白小花為什么遲遲不回巨樹洞的大黑它們終于明白了點什么,見小花流著哈喇子走過去,便也鬼叫著圍了過去。
大家都瞪圓了眼睛,圍得水泄不通,要不是光果在高處,就得舉火把照明。
他們期待不已,看著凌霄把土灰一層層扒開,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終于,干了的綠葉出現,大家都是精神一振。
一片!
兩片!
三片!
……
噗!
一陣輕響過后,白汽從坑里噴出,一股誘人的濃香頓時飄滿了林間。
凌霄也食指大動,連忙加快了速度。
“嗷!”
砰嗤!
當第一只油淋淋大翠鳥顯露出來,大黑就嚎叫了一聲,想沖過去大快朵頤,結果被小白一腳踹飛了。
它也不生氣,心急如焚的重新跑過來,就看見凌霄把那只大翠鳥遞在了陸雪馨的手中。
見所有的眼睛都轉移到陸雪馨身上,凌霄沒好氣地說道:“臭死了,把大腿和翅膀扯下來,內臟和作料掏出來,剩下的東西分給它們吧!唉,趕緊打發走,不然沒胃口!”
說完,又遞了幾只給林仙兒她們。
咔!
輕輕一扯,就把大腿撕了下來,所有人都驚呼起來。
“哇!”
“好香!”
……
凌霄得意一笑,提醒道:“大腿翅膀雖好,單沒什么味道,最好蘸著肚子里面的湯汁吃。”
美女們重重點頭,把湯汁、內臟、作料、大腿和翅膀放進準備好的竹筒里,這才把大翠鳥肉拆分給大白它們。
野豬們下意識就要哄搶,但被大白吼了一嗓子后,就都安靜了下來,乖巧地等著屬于自己的那一份——缺少幾個部件的半只大翠鳥。
它們哪里吃過這等佳肴,自然稀里嘩啦一頓操作就結束了,然后眼巴巴的盯著眾人鬼叫。
這回終于把大白和小白激怒了,夫妻合力,三兩下就把它們趕走了,世界終于清凈了下來。
小花也要跟著走,林仙兒趕緊又丟了一只給它,怎奈人家心有所屬,最終還是叼著那只大翠鳥帶著小豬仔們離開了。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臉羨慕,不禁嘆道:“小花找到自己的家了。”
嗯?!
聞言美女們都是一怔,若有所思,神色黯然。
饑渴難耐的扶弟例外,她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大笑道:“不用羨慕,我們一起把凌先生拿下,睡了他,就是一家人了。”
凌霄沒好氣地嘆道:“親情需要前提條件?難道我們現在不是一家人?”
美女們又是一怔,迅即一笑,齊刷刷搖頭。
“不需要!”
“我們是一家人!”
“相信相愛,么么噠!”
凌霄瞪了扶弟魔一眼,拿大翠鳥翅膀蘸了些汁水遞給愛麗絲,然后提醒道:“開飯了!”
“耶!”
“吃吃吃!”
“我抓……”
……
“真好吃!!!”
“香!”
“麻麻的,真香啊!”
……
在美女們的歡呼聲中,凌霄忍不住瞄了躺在不遠處的狗子一眼。
見它沒有醒過來的跡象,不禁有些擔憂。
有些擔憂?
沒錯,他說沒事其實是騙她們放寬心的,其實他并不確定。
狗子的身子很燙,呼吸粗重,心跳極快……生命力卻又顯得很強,他不知道小綠珠子究竟是什么,不敢胡亂醫治。
就是說,他不知道狗子這廝能不能挺過這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