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條河并沒有流向那里啊!”
凌霄百思不得其解,越想越亂,更多的東西也浮現腦海。
“小龍吃大鱷魚,還可以勉強解釋,另外那些就沒有理由了!”
“那片生活著迅猛龍的遠古森林很不簡單,跟這里不連通,那里事情已經有別的緣由!”
“對了,不止這些,這片天地與世隔絕,相比神秘能量,更加不可思議!”
“太多超出常理的東西了……”
“慢慢來吧,先找到媳婦兒再說。”
搖搖頭,甩掉思緒,他擰干長發和衣服走了回去。
一看她們其樂融融有說有笑,凌霄就知道扶弟魔體檢過關了,心下暗暗松了口氣。
“姐夫,來,我給你梳頭發!”
看見林仙兒拿著梳子過來,他啞然失笑,不禁想起了自己看古裝電影喜歡上了長發的中二日子。
沒有拒絕,說了聲謝謝就坐了下來。
剛被人欺負的徐梓涵,見凌霄一副‘大爺’模樣,不禁陰陽怪氣的嘲諷道:“嘖嘖嘖,小妞長的還真不賴,話說凌先生,你不會是一個GAY吧?”
美女們不禁一怔,林仙兒焦急道:“怎么可能?!”#@$&
徐梓涵獰笑道:“怎么不可能?要不然我們早就能嘗嘗真女人的滋味了,嘿,說不定他向你表姐求婚,不過是為了掩飾什么。”
美女們笑而不語,大家都不是省油的燈,可不會因為三言兩語就懷疑凌霄。
“魔術師叔叔。”愛麗絲傻乎乎的問道:“GAY是什么呀?”
凌霄忍住拾掇徐梓涵的沖動,干笑道:“是一群好人。”
徐梓涵不知好歹,面色不善的走過來,然后蹲在凌霄前面。%&(&
“凌先生,科普一下!”
凌霄沒好氣地解釋道:“我們國家男多女少,好多大齡單身漢,所以說那種好人多一點才好,大家就能傳宗接代,種族就不會滅絕。”
還真是有點道理……
徐梓涵冷笑道:“就是說,你真的是那種好人?”
凌霄呵呵一笑,不做言語,因為他猛然明白了,這家伙被步花語她們欺負、心里不平衡、想把自己拉下水。
見她巋然不動,徐梓涵大怒,咬牙切齒的說道:“嘖嘖,還真是深藏不露啊凌先生。”
凌霄撇了撇嘴,有些無語,欺負你的人又不是我,我是無辜的,講講道理好不?
原本,他是打算一不做二不休、破罐子破摔、以退為進、點個頭堵死她的嘴的,但卻發現那家伙眼底的哀傷。
心下不忍,于是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怒斥道:“我要是個好人,怎么可能會混成現在這樣,看得著吃不著,天天受苦受難!”
“哈哈哈……原來是我誤會了,不好意思了。”
看見凌霄一臉難受的模樣,徐梓涵高興極了,又恢復沒心沒肺的模樣。
還真難伺候啊……
凌霄心下苦笑一聲,發現兼顧心理健康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用一句話說:萬里長征,才剛剛開始。
唯一的辦法是找到媳婦兒,危局就能不攻自破。
見時候不早了,連忙扯了一截繩子把頭發扎成馬尾,然后招呼大家回家。
這里的樹木相對稀疏很多,所以回去的路上撿了不少干柴,倒是省去了收集柴火的時間。
又路過寶塔山下,凌霄忽而一愣,把朱雀旗、地上的紋路、地理移位、朱雀旗斷裂、山頂裂開……這些東西合在一起,他不禁想到了一個可能。
“會不會是小說里所說的陣法?!”
越想越覺得可能,他不禁激動起來。
幸好臉色夠黑,美女們沒有發現異常,沒有疑神疑鬼亂想。
“呀,姐夫,你看!小花它們在吃花!”
動物小道在望,林仙兒忽然指著入口旁邊的那片花海驚訝不已。
凌霄眼睛一亮,激動道:“走,過去看看!”
沒見他們帶什么好吃的回來,野豬們哼哼跟他們打了聲招呼就繼續大快朵頤。
陸雪馨疑惑道:“為什么以前不吃現在吃啊?”
步花語蹙眉道:“難道香蒲那里不能去了?”
凌霄愣了愣,猛然回頭,說了句‘在這等我’就往巨樹那里跑去。
時間不長,他就來到了巨樹下,看向河里。
不久后,他冷笑起來。
河水有點深,而且由于夕陽余暉的關系看不清金燦燦的下面是否有黑斑,但他能肯定河水比起離開的時候變渾濁了不少。
就是說,那條四足大鯰魚正潛伏在河里!
正是因為它的存在大黑它們才沒敢去河邊吃草,選擇去吃花。
“呵,鍥而不舍?好的很!不愁你不去瀑布那里!”
輕聲說罷,他轉身回去。
“姐夫,怎么了?”
“怎么回事?”
“有問題?”
“嗯!”
凌霄點點頭,把他的發現告訴了美女們。
美女們果然不怕,紛紛摩拳擦掌,期待明天的獵殺。
凌霄莞爾,走過去摘了一片花瓣放進嘴里嘗了嘗。
原本他是不怎么期待的,以為這些奇怪的花不過是大黑它們的備用選項,然后下一秒他的眼睛卻是瞪圓。
“凌醬,很好吃?”
“你們嘗嘗!”
聞言,美女們連忙過去試了試,迅即全都樂瘋了。
“哇靠!”
“真好吃!”
“怎么這么好吃?!”
“甜甜的,脆脆的,還有那種奇異的清香。”
“愛麗絲喜歡!”
凌霄莞爾,嘿嘿笑道:“趕緊摘一些,花瓣很厚,炒肉吃或許是一道不錯的佳肴!”
“得令!”美女們期待不已,連忙紛紛動手。
“嗷嗷~”
大黑它們哀傷不已,但沒有護食攻擊它們,只在一旁鬼叫。
凌霄沒好氣地訓斥道:“少嘰嘰歪歪,等會兒送你們一點肉作為補償。”
也不知道它們是聽懂了還是被嚇到了,立時就閉上了嘴巴。
林仙兒忍不住問道:“姐夫,我們沒有鍋,要怎么炒菜呀?”
凌霄朝她招招手,神秘一笑:“跟我來!”
林仙兒連忙跟上,徐梓涵不放心他們兩個獨處,眼珠子一轉,朝步花語使了一個眼色,也跟了上去。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凌霄無語,但沒有多說什么,帶著她們兩個來到了寶塔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