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不說,凌霄只能改而問道:
“你不是對血魔的軀干情有獨鐘么?怎么沒去葬仙淵?!”
逍遙老祖憤憤道:“還不是你這小畜牲干的好事!”
“這跟我有毛關系?”凌霄一陣無語。
逍遙老祖說:“怎么會跟你沒有關系?哼,得知了那里有殘廢仙人還有延壽大藥后,你絕對誰還坐得住?!”
“你是說……”凌霄驚訝道:“那些在幽冥海深處的老怪物,都出去了?!”
逍遙老祖嘆氣道:“就是這樣!”
凌霄又問:“有仙人?很多準仙?茫茫多的金丹?!”
“呵……”逍遙老祖嗤笑道:“你以為仙人準仙都是大白菜?了不起有三五個準仙就頂天了?!?br/>
說完,見凌霄一臉憐憫的看著自己,他怒問道:“你什么意思?”
凌霄嘆道:“連這么點人都對付不了,你活到狗身上了嗎?如果我有你這種修為,信不信能夠把他們全都嚇死?!”
“信!”逍遙老祖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說的是實話,這小畜牲不過是個毛頭小子,就有著不弱于準仙的戰斗力,最最最關鍵的是,這小子賊特么機靈,詭計百出,真要是成為了搬山修士,絕對能碾壓世間一切敵,包括他自己……雖不想承認,但凌霄的妖孽程度超過了驚才絕艷的他卻是事實。
“不過……”
接著,他又獰笑起來:
“你是成長不起來了!”
“未必!”凌霄咧嘴一笑。
逍遙老祖一愣:“怎么說?”
這話剛問完,他就搖搖腦袋,冷笑道:“死心吧你,即便不懼毒物的你能夠給老夫解毒,老夫也不會放過你。”
凌霄嘿然無語,聳聳肩膀,嘲笑道:“你還真是的蠢蛋啊!”
“你……”
凌霄打斷道:“難道你以為我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不成?”
啥意思?
逍遙老祖愣了愣,瞅了眼他手中購得搖光劍,猛然想到了什么,瞳孔一縮。
“沒錯!”
凌霄突然抬頭,看向他身后的天空,大笑道:
“師父,別玩了,趕緊出來吧!”
什么?!
逍遙老祖亡魂皆冒,猛回頭!
沒人呀?!
怎么回事,難道說,對方的修為高過自己,是一名地仙甚至天仙?!
“怎么可能……”
話雖如此,他還是忍不住有些發抖,畢竟凌霄太過妖孽,如他自己所言,他不可能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
就是說,他背后有人!
一定是這樣了,一定是這樣了,否則一直以來怎么會那么跳?否則怎么會突然之間就不怕自己了?
能教導出這種妖孽的人物,該是何等的恐怖大佬?。浚?br/>
但問題是……什么都看不見就不說了,凌霄不是喊他老人家別玩了趕緊出來嗎,怎么半晌也不出來?
“不好?!”
他悚然一驚,猛回頭,凌霄果然不再那里了。
“竟敢耍詐……該死的小畜牲?。。 ?br/>
他怒氣沖天,須發皆張,宛若神魔現世。
不過很快他就又獰笑起來。
“逃得了嗎?哈哈,無用的掙扎!”
話音落下,人已經從原地消失,快的沒有任何軌跡。
與此同時。
青銅公子王秀與梁博正躲在海底瑟瑟發抖,因為不久前他們看見了一具浮尸,浮尸的身份,赫然是青銅鬼組織中的一名不為外人知的大金丹強者。
梁博已經尿了好幾次,尿無可尿,忍不住傳音問道:“少主,現在該怎么辦?”
“閉嘴!莫要讓金丹強者感應到神識波動……嗯?!”
話剛說完,王秀就是一怔,因為視野盡頭忽然鉆來一物,疑似是一顆人頭。
下一秒,看清了,他瞠目欲裂,雙眼瞬間布滿血絲,失聲驚呼:“爹……唔!”
梁博差點被嚇個半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傳音勸道:“少主,節哀啊,敵人還在外面!”
聽了這些話,王秀才冷靜了些許,將原本準備拍死他的手掌放下,握拳。
緊緊地握拳,指甲插入手掌,滴落猩紅的血。
意識到血腥味也會引來強者的注意,梁博只能從儲物袋里取出兩塊鐵精交給他。
不過,他并沒有接過鐵精來捏,而是松開了手,平靜地看著王騰的人頭。
眼看著父親的人頭就要撞在海底,他伸手去抓,卻抓了一空。
正不明所以,人頭上的青銅面具忽然脫離人頭,貼在海底,迅速變大,少時一張大如小院的猙獰青銅鬼臉就出現在兩人腳下。
也就在王秀剛剛抓住人頭的頭發的時候,巨大青銅面具忽然張開大嘴,顯露出一個漆黑山洞。
驚疑不定的兩人對視了一眼,猶豫不決。
但也就在這時,上方似乎有人發現了不對勁,猛地下來,兩人嚇得亡魂皆冒,雙雙跳進了面具口中山洞。
呼!
再回頭,身后竟然是一片泥土沙石,每當他們前進一步,原本所在的地方就會合攏。
梁博顫聲問道:“少主,這是?!”
王秀皺眉思考了一下,忽而眼睛一亮,也不回答,加速沖向里面,梁博只能跟上。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忽而,眼前視野一闊,出現了一個陰森森的白骨祭壇。
這祭壇高大如小山,每一塊地磚,竟然都是由骷髏頭構成。
祭壇上,最中心的位置,放置著一口青銅棺。
唰!
“那是什么?!”
忽而,一直綠光閃閃的小蟲子飛過,梁博失聲尖叫。
王秀卻哈哈大笑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這里就是鬼母娘娘所在的地方!”
鬼母?!
梁博不禁精神一振,因為他聽王秀提到過,在王秀的父親之上,還有一位更超然的存在,她正是鬼母娘娘!
噗通!
他兩腿一軟,直接就跪了下去,大聲叩拜:“梁博叩見鬼母娘娘!”
王秀并未跪拜,相反還暗暗冷笑不已——既然鬼母被凌霄追殺,那肯定是離開了,就算中途逃了回來,現在也一定不會在,因為外面死了太多的人,她沒有理由會放棄吞噬。
現在,正是偷偷查看她的老巢,看看有沒有機緣的好時候!
他沒有猶豫,快步走向祭壇!
但就在他的腳要落在第一階臺階的時候……
噗嗤!
他低頭,看著從胸口躥出來的刀尖與鮮血,一臉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