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先回去用食人花絲做條內褲?”
剛這么想,那邊就有人影閃動。
少頃,林仙兒提著他的內褲走了過來。
凌霄愕然。
此時月光皎潔,照射在小丫頭身上,就仿佛一位如白玉雕琢的天使。
凌霄卻黑著臉問:“內衣干了吧,怎么還不穿?這樣成何體統”
林仙兒冷哼了聲,大大方方的走過來,把東西遞給他。
并說:“掩耳盜鈴,有必要嗎?”
“咳咳……”
凌霄干咳一聲,猶豫了片刻,還是接了過來。
然后穿上。
然后對她說道:“仙兒,乖,聽話!去把內衣穿起來。”
林仙兒白了他一眼,什么都不說,轉身回去。
凌霄猶豫了一下,跟著她走,努力不讓視線下移。
唰!
當他走進臨時營地,不僅美女們齊刷刷把目光看來,就連大白它們也一樣。
凌霄原本是有些尷尬的,但下意識看見那三個家伙也什么都沒穿后,就板起了臉。
“你們幾個這是……打算做野人了?”
扶弟魔嘆道:“大家就沒有把你當成男人。”
陸雪馨的臉忽然紅了,低下頭不說話。
步花語仰著腦袋看星星。
啪!
穿著衣服的譚明月一巴掌拍在額頭上,沒好氣地說道:“快坐下來吃烤魚吧!”
“魔術師叔叔,坐這里坐這里。”愛麗絲知道他們幾個在鬧矛盾,所以很懂事的拍拍身邊的草地。
凌霄很是欣慰,但剛要過去,卻被林仙兒拉住了。
他無奈,只好硬著頭皮在老位置坐下來——林仙兒和步花語中間。
剛接過愛麗絲遞來的烤魚,打算埋頭苦干,借此來讓穩住自己的視線。
誰知,才準備張嘴去咬,扶弟魔就嘆道:“剛才居然都沒反應,難道是身體的問題?唉,這可怎么辦呀?”
凌霄的老臉頓時一黑,全身繃緊,怔在那里。
“肯定是了!”
林仙兒眼珠子一轉,抱住了凌霄,哀嘆道:“我姐夫很可憐的。”
“沒錯!”
步花語重重點頭,也貼在凌霄身上,對林仙兒的怒目視而不見。
陸雪馨羨慕嫉妒暗惱的看了他們一眼,對徐梓涵強笑道:“扶弟魔,你還是私心吧,快去把衣服穿起來,省得被人看到,以后嫁不出去。”
扶弟魔一驚,連忙拿起烘干的衣服穿上。
但剛穿上,她就愣住了,不解道:“你們為什么不穿?”
步花語咯咯笑道:“我們三個都不準備嫁人了,沒事的,又不會少塊肉,誰愛看就讓誰看去。”
林仙兒推搡了步花語一把,強笑道:“沒錯……”
陸雪馨暗暗握了握拳頭,壯著膽子從神秘果實果汁的瓶子里到出一碗走過去在凌霄身后蹲下,邊假裝遞給她喝,邊趴在他背后邊對扶弟魔說:“她們兩個取向有問題,可能會在一起,至于我,打算孤老終生。”
“臥槽!”扶弟魔震驚當場。
她雖然神經大條,生冷不忌,但這事委實嚇人,所以不再多說什么了,埋頭吃魚。
林仙兒和步花語對視了一眼,目光冰冷的看向陸雪馨。
陸雪馨竟然不憷,咬咬牙向凌霄貼得更緊。
凌霄心下狂怒,恨不得直接撂挑子走人,但不想把關系弄僵,于是連忙接過碗一口果汁,然后遞回去。
見他行動迅速,陸雪馨有些幽怨,但還有其他人看著,所以依依不舍的離開了他,回到原位坐下。
凌霄暗暗松了一口氣,然后對剩下的兩大護法嚷嚷道:“別拉著我的手,我要吃魚。”
兩位美女齊齊白了他一眼,也放開了他。
這讓凌霄一愣,搞不清這是什么狀況——修羅場暫且休戰這種事情,小處當然是不懂的。
一直看著的譚明月,身為過來人,似乎明白了什么,感到驚駭的同時,不禁對楚天一的遭遇感到好笑——不想做渣男的人,稀里糊涂的成為了渣男,想開后宮的家伙,卻貌似只有一個女人疼愛。
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她覺得勞拉愛的是她的主,楚天一只不過是捎帶而已。
不過,她也為這種‘不公’感到幸運,因為只要看好那家伙,自己就是后宮唯一的皇后,冷清是冷清了些,但不必身陷爾虞我詐的旋渦。
至于扶弟魔,她雖然覺得她很可憐,但無意說穿,畢竟在這個時代勸人家去當小三都是不道德的,更何況是小五了,讓她繼續糊涂下去,是在做好事。
“來!”歡樂的愛麗絲忽然端起碗來,大笑道:“讓我們為大家的友誼干杯!”
眾人想笑,但忍住了,見凌霄舉起碗,便跟著舉起來。
“干杯!”
干杯過后,大家繼續吃魚,雖然味如爵蠟,但還是把它吃完,然后歸家。
那三個家伙倒是不再作怪了,紛紛穿上了衣服,這讓凌霄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回去后,大家都去睡覺,凌霄卻是上火了,有些睡不著。
最后一個上廁所回來的陸雪馨見他在削木頭,忍不住問道:“凌大哥,你在做什么呀?”
凌霄瞪了她一眼,說:“牙刷!”
陸雪馨假裝沒看見他威脅的眼神,見其他人都已經睡著后,便壯著膽子走到他的身后蹲下。
凌霄立時緊張起來!
他的預感沒有錯,陸雪馨又貼了過來,下巴撐在他的肩膀上,假裝正經的問道:“用什么做牙刷呀?”
“唉!”
凌霄停下了手,側過腦袋看著她問:“明明知道我不會碰你,還這樣干嘛?”
陸雪馨陷入了沉默,把不安分的手縮了回來,輕聲說道:“不論是剛才的事,還是現在的事,又或是約法三章,全都是我們緊張的表現。”
“緊張?”凌霄有些不解。
陸雪馨點點頭,輕嘆道:“我們都很害怕溫曌心,因為那個女人太強了,人都不在這里,卻還能讓你守身如玉,想不緊張都難。”
凌霄頓時愣住了,他雖然知道這個原因,但沒有想得那么深,以為她們只是被迫競爭而已。
陸雪馨深情地看了他一眼,苦笑道:“你是強者,自然不理解弱者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