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掰彎?!”
啪!
凌霄給了大流氓一巴掌,不予回答——她調皮胡鬧,亂指地方。
林仙兒首先給了他一個贊揚的眼神并對步花語扮了個鬼臉,然后問:“要爬樹嗎?”
凌霄笑道:“不用!而且太細了,不好爬。”
說著,他拿了一根繩子拴在小樹上,拴得很松。
迅即,用石矛把它推到了高處,使勁一拉,繩子就拴緊了。
“接下來,去線頭那邊訂一根木樁,把那四根繩子拴好,然后回來這里做一個觸發機關,將繩子拉緊,安上機關就行。”
步花語好奇道:“觸發機關?怎么做呀?”
凌霄揉了揉腦袋,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講述,畢竟這種知識他是聽土話學來的,普通話不好講解。
于是,索性這么說道:“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走吧!”
見他吃癟,步花語很是高興,算是報復了他打自己手巴掌之仇了。
林仙兒也看出了她的心思,想給她一個不善的眼神,但意識到沒用,只好當她是空氣。
不久后,又回到這里。
凌霄首先找了兩個一大一小的Y型樹杈,削尖兩個頭,緊緊的訂入小樹下方,這就有了兩道空門,一道高一道矮。
然后,把四根繩子拉緊,選好位置,綁在一根十厘米長的木棍上,讓兩位美女先把它拉著。
接著,他把拴著小樹的繩子穿過大Y字型樹杈,并把小樹拉彎,捆在一根五厘米長的短木棍上。
昨晚了這些,他朝二女露出白燦燦的牙齒:“好了!把你們那根木棍穿過小門給我。”
這就好了?!
兩位美女雖然不懂,但不明覺厲,沒有多說什么,連忙照做。
只見凌霄把他們那根木棍橫在‘大門’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地讓小木棍與它成十字相扣。
他放開了手,奇跡發生,那兩根木棍竟然就這么扣住了。
“我明白了!”步花語驚呼了一聲,一臉激動地指著相扣處說:“現在是完美的平衡,只要這四根繩子隨便哪根被觸動,這里就會下沉,兩根木棍就扣不住,小樹就會彈起來……”
接著,她指著小樹旁邊的大樹笑道:“小樹干會砸在大樹上,發出聲響!”
聽完,凌霄對林仙兒說:“仙兒,你說這家伙明明是個尖子生,為什么老喜歡搗亂呢?能不能治?”
林仙兒一臉無奈的嘆道:“姐夫,放棄吧,她的腦子已經病入膏肓!”
步花語正想得意的大笑道‘是啊’,誰知兩人不約而同轉身,長吁短嘆的離開了。
“你們……”
步花語跺跺腳,氣得不行,連忙追了上去,偷襲凌霄的后腰。
可惜凌霄就像后腦勺長了眼睛似的,一個錯位躲開,然后就跑了。
她想轉移目標,卻發現林仙兒的動作也不慢,已經躥了出去。
“站住!”
“NO!我們要去吃飯!”
“仙兒,等等,我有事情想跟你……”
她的速度實在太慢,導致陰謀沒有得逞,話還沒說完,林仙兒他們兩個就已經鉆進了庇護所。
她氣得哇哇大叫,不過鉆進門看見陸雪馨從廚房里端出來的粉蒸肉后,就忘記了一切,連忙跑去凌霄旁邊規規矩矩就坐。
“等等!”
凌霄忽然說道:“酥肉煮湯,也是一道好菜,上面漂點野蔥就行!”
譚明月沒好氣地說道:“快去!我正好給勞拉送飯。”
給洋妞送飯?
大家都頓了頓,但沒有多說什么,催促她快去快回。
…………
“真美味!”
勞拉吃著粉蒸肉,就像一個餓死鬼,咽了下去后,又說了一句:“這是魔鬼的誘惑!”
這才繼續去拿。
坐在一旁看著的譚明月苦笑道:“勞拉,這世上真的沒有魔鬼,他就是一個人而已,受傷也會流血,你不用怕他的!”
“不!”勞拉堅定地說道:“有的!上帝是存在的,他派了天使楚來到我的身邊就是證明,所以魔鬼也一定存在,那個魔鬼經常欺負楚,還殺死了胡,他一定是魔鬼!”
說完,她連忙抓起一塊酥肉吃。
都說西方科學先進,怎么還會那么迷信呢?!
譚明月無語,搖頭苦笑一聲,下了樹屋。
等她走進去,凌霄恰好端著酥肉湯出來,林仙兒大吼道:“開飯!!!”
愛麗絲連忙念叨:“感謝主,賜我食,請主保佑魔術師叔叔、步花語阿姨、譚明月阿姨、林仙兒姐姐……傻子叔叔和中華田園犬大黃,阿門!”
等她禱告完畢,凌霄微笑著把一碗盛著酥肉湯的碗遞給了她。
吃東西,而且還是湯菜,當然不能用手抓,所以林仙兒一把奪過正為‘阿姨’二字生氣的步花語手中的勺子,遞給愛麗絲。
等她說了謝謝,狗子大叫道:“汪汪(開飯)!”
于是,大家便歡天喜地的吃了起來。
美味的酥肉點燃了味蕾上面的花,譚明月被那種‘花’香嗆出了淚——她知道大家之所以這么高興,有一部分原因是想把自己從高飛之死的陰影中拉出來,一想到他們也為球鞋哥之死而悲傷,臉上雖然笑著,眼淚還是流了出來。
林仙兒假裝沒看見她的淚,邊大口嚼著粉蒸肉邊問凌霄:“對了,姐夫!我們出去打獵,能不能把小雨點帶上?”
步花語連忙補充道:“還有龍傲天!”
凌霄吸了口湯,搖頭說:“還不行,得等它們斷奶能吃肉!”
步花語失望道:“那還要多久啊?”
凌霄笑道:“半個月左右吧,不過,你們別抱太大的希望,一般猛獸都要跟著母獸學習一兩年才能獨自捕獵的。”
“那么長……”林仙兒失望不已。
凌霄安慰道:“等狗子傷養好了,等著它們兩個去驅趕獵物進陷阱還是能夠做得到的……對了,它們兩個長得很快,才幾天就長了一大圈,說不定不用一年就能獨自捕獵了!”
聽他這么一說,兩女才釋然,專心吃飯。
扶弟魔眼睛轉了轉,忍不住問:“凌先生,你看我弟的智力……還有上升的空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