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長,糖開水涼了,你那邊好了沒有?!”
“好了!”
凌霄咧嘴一笑,把粗制濫造的蒸籠蓋子打開,只見一個個捏成團的狗尾巴草籽粉粑粑正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步花語滿意一笑,連忙把那三位美女喊進來。
“哇塞!”林仙兒雙眼炯炯的盯著狗尾巴草籽粉粑粑,叫道:“姐夫,可以吃嗎?!”
凌霄愣了愣,笑道:“可以……雪馨,你拿點蜂蜜來,我們嘗嘗!”
陸雪馨應聲出去。
徐梓涵連忙說道:“等一下,我把我弟叫醒!”
眾人無語,只能由她。
不久后,狗鼻子靈的狗子也甩著尾巴跟了進來。
林仙兒想伸手去抓,卻被步花語用筷子打了下,并訓斥道:“不能沾油!我拿給你們!”
三女無語,沒想到這個笨手笨腳的女人竟然有翻身掌控廚房話語權的一天。
接著,她們就笑彎了腰,因為把把燙手,最終還是由男人來分配。
凌霄果然不負眾望,都不帶吹冷的,三下五除二就一人分了一塊。
見她們要搶著蘸蜂蜜,心有不甘的步花語眼睛一亮,連忙喊道:“忙著!讓我們這兩個沒沾油的先來!”
眾人無奈,只好同意。
沒想到自己也有翻身先吃的一天,凌霄欣然從命,第二個把粑粑放進碗里蘸了一些蜂蜜,然后塞進嘴里。
“怎樣?!”
“好吃嗎?!”
“可以了吧?我弟都餓了!”
步花語邊嚼著,邊苦著臉,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對她們說道:“難吃……”
迅即捂嘴笑道:“是不可能的!”
“殺呀!”林仙兒第一時間把粑粑伸進了碗里。
狗尾巴草籽粉雖然捏成了饅頭的形狀,但沒有酵母,注定不會酥軟。
不過,蜂蜜是萬靈藥,就算是蘸苦瓜,味道也不會差!
所以,一群人吃得滿臉陶醉,開心不已。
等喂了猴急猴急的狗子,見一群老饕意猶未盡,擋在蒸籠外面的步花語笑道:“還要做醋呢!要是肚子餓,等會兒我們吃燒烤!”
“燒烤?!”凌霄好奇道:“油炸魚沒有了?”
林仙兒氣呼呼地說道:“沒了!那兩個過來做客的女人,就跟餓死鬼投胎似的,還有小昭!”
徐梓涵干笑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提醒了一句:“我弟喜歡吃油炸魚!”
凌霄哭笑不得,揮揮手驅趕一聲,叫她們退后一點,然后拿木棍穿著狗尾巴草籽粉粑粑往火上烤。
等烤得烤成稍稍有些糊的金黃色后,他遞給了步花語:“放進去吧!”
終于過了一把癮的步花語連忙照做。
等所有的狗尾巴草籽粉粑粑都烤好放進裝有槭糖水的小壇子里,凌霄笑道:“再抓一把罵柯放進去!”
等步花語照做,他起身笑道:“好了,拿那塊魚皮密封壇子口就完事了!”
“這就完了?!”步花語有些失望,還以為很復雜呢,可以眾望所歸一頓操作,誰知卻只是裝裝東西而已。
不過,她也肚子餓了,想吃燒烤,心想著烤燒烤老娘也會,便從善如流。
等用繩子綁好放在一個角落里后,凌霄忽然一愣,指著旮旯里的一包干樹葉哭笑不得的說道:“差點忘了,我們的菠蘿蜜果核還沒有吃呢!”
“菠蘿蜜果核?!”
三女猛地一愣,徐梓涵則是一臉疑惑,一起湊過去。
林仙兒啊呀一聲,痛心疾首的說道:“都忘了還有這東西了,姐夫,它怎么會在這里?”
凌霄回憶了一下,干笑道:“是我放進來的……咳咳,搬東西的時候發現的,結果后來給忘了!”
眾人無語。
陸雪馨問:“凌大哥,還能吃嗎?”
凌霄重重點頭:“可以!明天早上我們就煮了它!”
“耶!”
“走走走!吃燒烤!老娘肚子餓了!”
“殺呀!”
“凌大哥?”
見凌霄沒動身的意思,還留在廚房里的陸雪馨疑惑了一聲。
凌霄笑道:“你們先去,我煮一鍋姜湯!”
陸雪馨一愣,這才想起譚明月提到過的交易的事,不禁有些自責,男人下雨天出門本該為他煮一碗的,結果一群女人在一起聊天打屁吃東西給忘記了。
“我幫你拿進來!”
“額……”
謝字雖然沒說出口,算保持不錯,但凌霄的面色不太好看,因為他感覺這小妮子已經有些不太怕自己了——他是希望讓她從自殺的情緒中慢慢恢復過來,但不希望她還對自己抱有幻想啊!
于是,他摸著下巴小聲嘀咕道:“要不再把她捏痛,增加點印象?!”
“唉,曌心……又要對不起你了!”
…………
“咦,陸姐姐,你好像有些不太高興啊,怎么了?”見端著盆出來的陸雪馨面色郁郁,林仙兒好奇道。
陸雪馨連忙恢復常態,微笑道:“沒有沒有……”
然后接過扶弟魔遞過來的杯子,給大家盛加了槭糖漿的姜湯。
步花語目光狐疑的看了一陣,下意識看向從廚房里走出來的凌霄,變得有些詭譎,但也沒有多說什么,抬手喊他速度一點。
凌霄從諫如流,連忙過來在她和林仙兒中間坐下——坐這個位置,他差不多已經習慣了。
見陸雪馨時不時地看向自己,眼中有幽怨,他連忙裝模作樣的笑問道:“熟了沒有?”
“快了!”步花語似笑非笑的答了一句。
沒有察覺不對勁的林仙兒,歡天喜地的舉起了杯子,大喊道:“來!我們干杯!”
徐梓涵笑問道:“仙兒妹妹,為什么而干杯呢?”
林仙兒眼珠子骨碌碌地轉起來,在三秒鐘后定住,大笑道:“為了活著,為了我們的友誼,為了美食之旅,干杯!”
“干杯!”步花語第一個應和,儼然忘記了林仙兒毆打她的事情。
除了小昭,其余人紛紛跟上,就連狗子也摻上一爪。
當當當當……
“喝!”
“干了!”
“干!”
“哈哈哈哈……”
喝干了一杯姜糖湯,徐梓涵肚子里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這感覺,就仿佛爹娘在世的時候,一起過中秋節。
忽然覺得肩膀輕了,看著這些接納了她們姐弟的家人,眼神變得有些迷離。
最終,那迷離的眼神定格在正在跟步花語劃拳的凌霄身上,變了變,微不可查的輕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