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
嫣兒無法理解凌霄的身法,顧不上多想,連忙大叫道:
“你給我站住,再不站住就翻臉了啊!”
“好吧!”
凌霄微微一笑,停了下來。
嫣兒暗暗松了口氣,加速飛到他身邊,卻是愣住了。
因為,她猛然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是宮門后的廣場,竟不知不覺來到了這里。
“嫣兒?!”
“凌公子?!”
廣場中心小花園的石亭里,池淵與池中月他們驚得站了起來。
牧長空一行,就在他們對面,也站了起來,一臉陰沉的看著被黑云用尾巴卷著的牧易。
其中一人,面色一變,尖叫道:“黑云老怪?!!!你怎么會在這里?!!!”
他,正是黑云曾經的友人之一,趙敬明!
“趙敬明!”#@$&
黑云鼠臉憤憤的盯著此人,由于不是猿猴一類,修為不夠,還無法口吐人言,所以只能大范圍傳音質問道:
“你出賣了本王!”
它之所以與畢永趙敬明等人往來,是因為他們幾人不輸于任何大勢力,與大勢力之間也無往來,在一定程度上能夠保證自己的存在不會被泄露。
可如今,趙敬明不僅與通天圣地的牧長空在一起,不久前甚至還意圖前往凌霄所在的小鎮(zhèn),這說明他已經違背了承諾。
趙敬明沒有辯解,老鼠遍布天下,消息靈通,他早在前往通天圣地之前就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很有可能會被黑云老怪知曉了。%&(&
他目光冰冷地盯著黑云淡淡道:“黑云兄,還請速速放人,否則別怪本座不講情面!”
“放人!”
他的話剛剛說完,就又有四名金丹強者上前一步,虎視眈眈。
加上牧長空,通天圣地一行的金丹強者數(shù)量,竟有恐怖的六人!
消息靈通的黑云猛然發(fā)現(xiàn),其中一男一女兩位老者,竟是它這位萬事通聞所未聞的存在,再加上本就膽子小,所以不禁有些擔憂。
啪!
凌霄給了他一彈指,笑著訓斥道:“愣著干嘛,趕緊閹了他!”
“你敢!”
“找死!”
唰!
趙敬明等五位金丹高手正要上前,兩道人影出現(xiàn)在宮門外的遠空,少頃就飛了進來,一左一右落在了凌霄身邊。
“畢永?!”
“另外一位是?!”
“不知……”
兩人的到來,引得趙敬明等人面色一沉,驚疑不定。
池淵與池中月對視一眼,彼此會意,下意識帶著人退出石亭,與牧長空等人保持距離。
接著,在他們驚駭?shù)哪抗饫铮瑑扇顺柘鲂卸Y:
“頭領!”
凌霄點點頭,嗯了一聲。
一旁的黑云心下大定,松開尾巴,砰嗤一聲,任牧易狠狠地砸在地上,然后又用尾巴卷向他的禍根。
很明顯,它決定聽令行事!
“住手!!!”
一直坐在原位風輕云淡飲茶的牧長空坐定不住,鐵青著臉站了起來
黑云鼠目急閃,又反復了,決定先看看情況再說。
凌霄無語,正想在它的小腦袋上抽上一巴掌,卻是一愣。
回頭一看,牧長空的殺意果然鎖定了他!
見他面色不變,牧長空心中一驚,不過很快就以為是因為他身上有什么秘寶了——不是他不知道往法體同修上想,而是這種可能性太低太低,畢竟凌霄看起來實在太年輕了,按理說應該是幽冥海深處某個大人物的后人才合理。
“年輕人,你太過了!”
他淡淡的開口,卻包含無盡的殺意,絲毫不在意會以大欺小,畢竟當著他的面要閹了他兒子這種事,實在是太過分了,已經徹底激怒了他。
凌霄微微一笑,側頭對嚇傻了的嫣兒說道:“告訴他,他兒子做了什么好事。”
“啊?!”
嫣兒愣了愣,稀里糊涂的就要說,池淵卻忽然傳音道:
“別沖動!”
老人家想的比較遠,短短時間內已經想到了凌霄這一方欲借碧游宮之事挑戰(zhàn)通天圣地這一可能,不論結果如何,對于細胳膊細腿的碧游宮而言,都是一場災難,所以不能貿然插足。
然而,一臉驚恐不安擔心嫣兒被禍禍的池中月卻瞪了他一眼,鼓勵道:“嫣兒,說!”
池淵老臉一黑,但不好當眾發(fā)作,也只能盯著嫣兒,看她自己的選擇。
嫣兒看了凌霄一眼,見他笑容依舊,惶恐的心不禁很快就穩(wěn)定了下來,深吸一口氣,把牧易的惡行大聲說了出來。
“什么?!”
聞言,通天圣地一方一臉驚疑不定,碧游宮之人則是一臉憤怒。
開什么玩笑,堂堂通天圣地圣主的兒子竟然意圖侵犯碧游宮宮主之女不說,還勒令碧游宮上一任左護法一同侍寢……最后竟把上一任左護法硬生生給嚇死了?!
“小丫頭……”
趙敬明殺氣騰騰的盯著嫣兒。
“說話是要負責任的!”
這就是威脅了!
“哼!”
池淵雖不情愿,但事已至此,也只能一臉狂怒的表態(tài)。
“牧圣主,老夫需要一個交代!”
牧長空淡淡道:“池道友,還請冷靜一點,莫要被人挑撥離間……”
話說一半,他笑了起來。
“況且,即便是真的又如何,你我兩家本就要成為親家,年輕人慕艾,是他們小倆口之間的事,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見池淵驚疑不定,嫣兒眼睛睜得大大的,大聲追問道:
“什么親家?外曾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嫣兒姑娘!”
趙敬明微笑道:
“易公子去找你,是征得池道友與你母親的首肯的!”
“什么?!”
嫣兒一臉不敢相信,看向池淵與池中月。
池淵有些不敢與她對視,嘿然不語。
然而,池中月卻勃然大怒,手指趙敬明的鼻子:“放你娘的狗臭屁,八字還沒有一撇呢,說好了只是見一見而已,可沒讓那小畜牲糟蹋我女兒!”
聞言,嫣兒眼淚汪汪暗淡的目光,這才重新有了光亮。
牧長空眉頭一皺,看向池淵,似笑非笑的說道:“池道友,你是不是有話沒跟池宮主說清楚?”
“這……”池淵一臉糾結。
見他這幅模樣,池中月怒上加怒,吼道:“爺爺,你年紀大了老糊涂了就安靜地呆著,本宮才是碧游宮的宮主,如果需要拿本宮的女兒出來交易,這種碧游宮也不必繼續(xù)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