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
“哇!這就是雨衣……蓑衣?。 ?br/>
“誒?!我說姐夫,你那件怎么那么丑?”
凌霄老臉一紅,的確是這樣。
其實,講道理,他做的蓑衣已經不錯了,怎奈旁邊有對比,瞬間掉位。
看來,步花語那家伙曾經說的沒錯,自己的確是個美學白癡……
收拾好心情,他把蓑衣披上,系好繩子固定,陸雪馨想了想,也穿了蓑衣。
然后,疑惑道:“凌大哥,頭怎么辦?戴草帽嗎?”
凌霄點點頭,又搖搖頭:“本來就是粗制濫造,現在葉子干了,到處是洞,直接戴肯定不行?!?br/>
說著,他把鯊魚皮翻出來取出兩張,對她笑道:“把這個!包在草帽上!”
“真雞賊!”林仙兒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凌霄呵呵一笑,連忙開始動手,沒多久,就和陸雪馨打開門走了出去。
路上,陸雪馨發現他走在上風口,替自己擋著風雨,忍不住發出微不可查的嘆息。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其實很優異,只是心有所屬,而且對自己太無情……
如果能像那些渣男一樣說些甜言蜜語,說不定自己就會放下堅持,做他的小三也死心塌地。
如今,她算是想通了,譚明月那個爛女人說的話還是有幾分哲理的——既然不能反抗,那就試著享受吧!
所以她冷靜下來后,才試著跟他重新搞好關系。
也不用搞得多好,面子上過得去,等將來跟他做那個的時候,不會流下屈辱的眼淚,就行了。
不久后,兩人到達,蒸餾房雖然經受住了風雨的考驗還健在,但雨太大,水已經漫了進去,火是生不成了。
“凌大哥,怎么辦?”陸雪馨捂著草帽焦急地說道:“要不我們在外面做個堤壩?”
凌霄搖搖頭說:“地是沙地,會滲進來的,而且這場雨應該還要下上很長一段時間,如果再下個一兩天,不知道這里還會不會堅持得住……干脆搬進庇護所里吧!”
說罷,兩人趕緊動手。
搬完之后,凌霄直接把席子拆了下來,當防水布用,又去搬了幾次柴草。
步花語皺眉道:“在里面的話,閣樓估計會被熏得不能住了?!?br/>
凌霄笑道:“沒關系,因為我們會把東西搬上去,然后住在下面,嘿嘿,待會兒我做兩張上下床?!?br/>
步花語聞言眼睛一亮,點頭笑道:“雨聲太大,上面的確不好睡,這里安靜一些?!?br/>
“可是……”林仙兒皺眉道:“這里要是進水了,那可怎么辦啊?”
凌霄笑道:“這里位置好,外面又挖了水槽,不可能進太多水,而且我等一會兒會在空地邊緣挖開口子排水!”
林仙兒眼睛一亮,笑了起來。
陸雪馨和步花語也長舒了一口氣,同時也暗嘆不已,這個男人還真是可靠,看他想都沒想就回答,應該早早的就有了這種問題的對策了吧?
三女開始接力搬東西上樓,凌霄則在被風的一面開了一個窗戶,用來排煙。
灶并不用去重新搭,畢竟是黏土做的,已經瓷化,直接搬過來就可以了。
唯一麻煩的是,需要隔起來,不讓煙往里面飄。
開著門通風倒是個好主意,可惜開門的話,雨會掃進來,所以凌霄用木棍與干草編了三道草墻。
等他收工,并把灶火燒起來,三女正好搬完東西,過來接手廚房的事。
他猛然想起了什么,在屋子里掃了一圈,好奇道:“狗子呢?怎么好像沒見到它?!?br/>
步花語笑道:“它可比你有良心多了,見風雨大,擔心小雨點和龍傲天,我一開門它們就跑去那邊了……對了,門被你關上了,它又猴急,害得老娘光溜溜的走出去幫它開門,也不知道有沒有被裝逼男偷窺。”
凌霄翻了翻白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伸手去干那個,是去救命,是迫不得已,這家伙明明心里清楚,但就是要沒事找事來堵自己。
林仙兒擔憂道:“姐夫,你先過去看看那邊吧,萬一進水了,小雨點它們會生病的?!?br/>
凌霄點了點頭,披上蓑衣去了那邊。
打開門,走進煙熏房,他目瞪口呆。
還真有進水的痕跡,但已經被豬屎堵住了,狗子的前爪臟兮兮的,看來就是它的手筆了。
怪不得小花沒有攻擊它,原來它經過努力得到了認可。
凌霄朝它豎了豎大拇指,沒有打擾它的天倫之樂,出來后給豬圈挖了排水溝,這才去掘開口子。
干完活,正打算回去,他忽然眼睛一瞇,看著海邊笑了起來。
遠遠走來的那幾道身影,可不就是鄰居家的那群人嘛!
嘿,一個個背著大包小包的,都成了落湯雞。
想想昨天才辛辛苦苦蓋了蒸餾房,今天就下大雨,本想嚴肅一些的他,最終忍俊不禁。
而等他們走進,看見楚天一的豬頭,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愣是笑出了豬叫聲。
鄰居們非?!郧伞?,就像挨打的小學生似的低頭站在那里,等他肆無忌憚的笑聲停止。
凌霄心下一動,冷笑不已——看來他們有求于自己啊。
干咳一聲,他陰陽怪氣的瞅著楚天一:“喲,怎么鼻青臉腫的?昨晚被誰欺負了?!”
馬圓圓等人,頓時憤憤不已,誰知楚哥這次竟然沒生氣,這讓他們有些驚訝迅即一臉崇拜——不愧是楚哥,大氣度啊,不跟小人一般見識!
楚天一輕嘆道:“昨晚有些倒霉,掏蜂蜜被蟄了,又遇上了一頭大狗熊……”
見他把大狗熊這三個字說得咬牙切齒,凌霄很有成就感,所以就大方了一次,沒有揭破他的謊言。
迅即,不解道:“幾位,大包小包的,這是要去哪里度假???”
心里則說,這狗東西還真是機靈,果斷放棄了庇護所,否則的話,最遲明天,他們那里就會被洪水淹沒。
楚天一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那邊沒法住了,想來你這邊借宿一宿。”
譚明月連忙說:“范先生,前因后果我們已經弄清楚了,是那個小胡逼迫馬小姐誣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