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有些痛心疾首,覺得腦殘的林小姐已經(jīng)無藥可救。
接著,他把目光投向閣樓,目光有些無奈,有些詭譎——那里還有個不聽人話的大美女。
最終他拳頭一握,決定留下來!
而,既然要留下來,那就必須要讓步總知道自己是為了保護(hù)她和林小姐才深入虎穴的,所以他走進(jìn)了庇護(hù)所。
但當(dāng)他看見凌霄和林仙兒也跟進(jìn)來后,就有些不高興了,因為只有在背地里放大凌霄的威脅,才能讓聽不懂人話的步總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
人善被人欺,惡人還需惡人磨!
想到這,他鼓起勇氣,抬頭挺胸,背著手,板著臉,轉(zhuǎn)過身,對凌霄厲聲喝道:
“滾出去!”
“另外,給我記住了!以后你睡外面,我住一樓,沒有我的允許,不準(zhǔn)進(jìn)來!”
“還有,晚上不準(zhǔn)出門!”
凌霄哦了聲,笑瞇瞇的看著他,腳卻沒動。
見強勢高壓貌似不太管用,高飛心下有些不爽,恐嚇道:“凌先生,我這是在救你!如果你不想離開這里之后被槍斃,那就聽我的!”
說完,見凌霄的眼神有些玩味,他的心里猛地一個咯噔,想起這位不但是強J犯還是暴力分子——
不久前,凌霄承認(rèn)搞了馬圓圓后,梁博第一個跳出來口誅手伐,號召大家一起打他,結(jié)果激怒了凌霄。
梁博也是倒霉,由于蹦跶得太厲害,離凌霄太近,大伙兒救援不及,所以被一拳打翻,然后用長矛頂住脖子。
大伙兒投鼠忌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把梁博揍得哭爹喊娘……
要不是陸雪馨苦苦哀求他別亂來,鬼知道會是什么樣的結(jié)局!
所以,猛然意識到自己說話太強勢后,他連忙和顏悅色的說道:
“你放心,只要你聽我的,表現(xiàn)良好,等離開了這里,我會幫你的……”
說到這里,覺得畫的大餅還不夠大,于是壓低聲音繼續(xù)說:
“我有一個律師朋友,手眼通天的那種,到時候請他出手,也不是沒有機會減刑,甚至……翻案!反告她……誣陷!”
他已聽說凌霄是溫曌心的便宜男人了,之所以拋開步花語和溫家的能量故意不提,是因為不想給這個走了狗屎運的土包子自己以外的希望。
翻案?
這種犯罪嫌疑人親口認(rèn)罪的案子也能翻?好大的能量啊!
見凌霄驚訝,他以為這小子被自己震住了,滿意一笑:“懂了么,老弟!”
說完,拍了拍凌霄的肩膀,給他一個高深莫測的眼神——
不管這小子會不會改過自新,為當(dāng)下考慮,對求生技巧一無所知的他,都必須恩威并施,想辦法把他收服。
而為長遠(yuǎn)考慮,這小子貌似走了狗屎運成為了溫家姑爺,自己可說是抓住他的把柄了,等將來離開這里,被追究墜機之事的時候,就是救命的一大助力。
身份尊貴的步總,也是一大助力,所以他露出哈巴狗的樣子轉(zhuǎn)身上樓……
但,就在這時!
“啊?!”
他眼睛一花,身體一輕,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待定下來,覺得木棍樓板很近,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人舉了起來。
“你要干什么?!放開我……你敢……慢著!等等!老弟,住手!啊……”
砰!
人被舉出房間,然后狠狠地砸在大地上。
幸好是沙地,所以沒受重傷,只七葷八素。
當(dāng)他腦袋清明一點,瞳孔就是一縮,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踩在腳下,動憚不得。
“別……”
砰!
凌霄不理會,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啊!!!別打了!對不起,求求你……”
砰!
“嘔……”
嘩啦啦啦……
看著他跪地嘔吐的模樣,凌霄滿意一笑,收手站在一旁。
鼻孔抬那么高,指手畫腳,你誰啊?
占別人的家不算,還要把別人當(dāng)成一條狗?能耐啊!
行!你膽子大!那就把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
好一會兒,等他不再吐了,像一只大蝦一樣蜷縮在地哼哼唧唧。
這瞬間,高飛清醒了,徹徹底底的清醒了,同時也悔得腸子都青了——
能成為溫家姑爺?shù)娜耍重M會是泛泛之輩?
自己居然天真的以為人家不過是走了狗屎運,或是誤會了溫小姐的意思亂說而已……
誰知,他的那點小心思,在人家面前,竟然是班門弄斧啊!
他擔(dān)心凌霄只是打累了、歇一歇還要弄他,于是決定向林仙兒求助,但凌霄冷漠無情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滾!”
…………
等高飛顫顫巍巍的背影消失,林仙兒打了一個激靈,干咽了一口唾沫,忍不住問凌霄:“姐夫,你為什么不逼問空難的真相呢?”
雖然接觸的日子不多,但凌霄的智慧早已經(jīng)和兇狠一起深深地映在了她的腦海,她不認(rèn)為凌霄會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忘記。
凌霄笑道:“沒有意義!”
“怎么說?!”林仙兒一臉不解。
“憨憨的仙兒!”閣樓上響起一道聲音,抬頭望去,就看見了腦袋伸出來的步花語。
林仙兒有些不高興,明明都發(fā)生了這種事,連陸雪馨都走了,這個礙事的女人卻死皮賴臉的不肯離去。
步花語朝她扮了一個鬼臉,笑道:“如果問了,如果真有其事,高飛不可能老實交代,甚至還有可能會狗急跳墻,殺人滅口。”
殺人滅口?!
林仙兒被嚇了一跳,瞠目結(jié)舌,忍不住跟凌霄更靠近了一些。
凌霄點點頭,他的確有這種考慮,他雖然不怕,但哪有日日防賊的道理,至于先下手為強,則又有些舍不得。
舍不得?
沒錯!
他想讓權(quán)力欲很強的高飛活著,去那邊,取締梁博那個紈绔的統(tǒng)治地位,認(rèn)認(rèn)真真的幫他放哨!
可以預(yù)見,梁博和高飛的沖突是必然的,因為一山不容二虎。
接著,步花語皺眉道:“你為什么要那么做呢?”
她見過真君子,也見過偽君子,唯獨沒有見過假小人,所以非常好奇。
林仙兒一愣,覺得毆打高飛不需要理由,就是說,步花語問的是強J馬圓圓之事?
而,步花語沒有憤怒,更沒有悲傷,只有濃濃的不解!
就是說……
林仙兒目瞪口呆,驚喜欲狂:
“不是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