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凌霄長舒了一口氣,過程雖然艱難,但總算把狗子洗干凈了。
他的手一松開,狗子就逃走了,幸好這雖然不是一只喜歡洗澡的狗但卻是一只會洗澡的狗,它逃走之后并沒有在地上打滾,只是站著抖著毛發(fā)。
土鍋里的燉肉差不多好了,但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不配合的狗子弄濕而且身上本就臟兮兮后,他把三女叫回來,對他們說道:
“你們先吃,我出去洗個澡順便洗一下衣服。”
陸雪馨驚訝道:“去海里?!”
林仙兒也焦急道:“姐夫,用池子里的水吧,回頭我們再蒸一些。”
畢竟,海里可是才剛死過人的……
步花語卻皺眉道:“讓他去吧,走遠一些,找個淺水區(qū)的好位置……回頭我們也得去那里洗。”
聞言,二女都沉默了。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長時間不洗澡她們也受不了。
事實上,剛才洗臉洗頭發(fā)的時候她們就想洗個澡了,可惜水太珍貴……另外,衣服也得洗洗了。
凌霄笑道:“要不今晚我找個地方挖井看看有沒有地下水?就是位置可能會遠一點。”
林仙兒皺眉道:“靠近裝逼男他們那邊?”
所謂裝逼男指的正是楚天一。
凌霄說:“不是,那邊土壤有異色,水質(zhì)不好,可能重金屬含量超標,我去林子深處。”
陸雪馨卻搖頭說:“還是算了,太危險,而且現(xiàn)在沒鄰居幫忙守夜了,你身上的擔子重了,還是好好休息吧。另外,我們也沒那么金貴,也用海水洗得了,回頭用淡水涮一下就行。”
林仙兒也說:“姐夫,就這么辦吧,你不是還挖了蓄水系統(tǒng)么,回頭我們一起把坑挖深一點,等哪天下一場大雨,以后就不用發(fā)愁了。”
凌霄想想也是,非常欣慰。
“對了!”沒走幾步,回頭提醒道:“有棕櫚芯,你們加點鹽用水泡一下就能吃了!”
林仙兒催促道:“知道了!快去吧!”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一陣風起,步花語哆嗦道:“我們還是先進庇護所吧?”
二女聽著空地外植被的聲響,也有種草木皆兵的感覺,便點點頭把柴撤了,然后進了庇護所。
等在里面坐下,陸雪馨從縫隙間看著他離去的方向有些擔心的說道:“他沒帶大黃,也不知道要走多遠……不會有事吧?”
林仙兒頓時緊張起來。
步花語安慰道:“放心吧,那個方向正是球鞋哥他們住的地方,球鞋哥獨來獨往都沒事,他不會有事的。”
說完,她在心里輕嘆道:“被淹死的人多是會游泳的,但愿你別忘記了有三個弱女子在盼著你,別仗著本事亂來啊!”
…………
“野豬?!島上有野豬?!”
看著沙灘上延伸進林子里的腳印,凌霄的眼睛賊亮賊亮的。
他沒有猶豫,順著腳印走了一段路,不過,最后他還是放棄了。
但不是因為怕自己出事而放棄,而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幾道舊的腳印,然后得出一個令人傷心的結論:來海邊覓食的野豬,在海邊的林子里,并沒有特定的道路,不好下陷阱。
也許更深的地方或許有常走的小道,但他沒有繼續(xù)深入。
理由很簡單,他的準備不足,沒有長柄武器,只帶著一把石刀,不能冒險!
事實上,步花語等人的擔憂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就算現(xiàn)在有一頭野豬出現(xiàn)在他面前,假如對方是成年的,他也會果斷選擇退走,而不是迎難而上。
人,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是不該去拼命的!
因為,機會或許還有,但命卻只有一條。
可惜很少有人懂得這個道理,上了賭桌后,總喜歡在看到機會的時候孤注一擲ALLIN……
自知之明,正是生存法則中的鐵律,他要是不懂這一點,早就被獅子或者別的什么猛獸給弄死了。
回到沙灘,他繼續(xù)前進,沒多久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好地方。
此處避風,有一個相對平靜的水灣,三面被巖石包圍,前方面向大海,出口只有一人寬,就像一個葫蘆,而且位于淺水區(qū),鯊魚攻不進來。
只要有一個人站在上面放哨,就不用擔心被人看光了。
福不單行,他在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只大青蟹!
“想逃?!”他嘿然一笑,一腳踩了過去,將大青蟹踩在兩尺深的海水里,然后彎腰把它拿起來。
“好家伙……最少有三斤吧?!”凌霄樂壞了,把它敲死后,回頭看看葫蘆口外面的大海,露出了牲口般的笑容。
如果在前面那片珊瑚礁區(qū)域,放一個捕蟹籠,嘖嘖嘖……
反正水不深,大鯊魚應該游不進來,等三個美女從那小年輕遇難之事中緩過來,應該不會反對他游進去吧?
洗干凈的衣服往曬燙的石頭上一放,再用石頭壓住,等他美美的洗了一個澡后就干了。
然后他便哼著歌往回走。
不過,剛抵達空地的邊緣,他的好心情就被梁博破壞了。
“……花語,你就跟我回去吧!你住在這里,會影響你的聲譽的,他們私下里都在亂說了。”
“滾!”
“花語,我真的是為你好啊!”
“狗子!”
“汪?!”
“咬他!”
“汪汪汪……”
狗子雷聲大雨點小,只敢叫個不停,那兩個穿西裝的保鏢給了它很大的壓力。
不過,它吵的太兇,梁博也不好說話,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路過凌霄旁邊的時候,他冷聲說道:“小畜牲,手腳干凈一點,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凌霄心下一樂,伸手攔住了他。
兩個保鏢遽然繃緊身體很精神,非常緊張。
見他們突然把自己拉到后面,梁博一愣,這才猛然想起這人不好惹而且油鹽不進,不能以等閑視之。
不過,饒是這樣,他也沒有害怕的意思,畢竟正在氣頭上呢。
但他沒有等到凌霄發(fā)難,因為步花語的聲音傳了出來:“你這個男人也真是的,遇家不歸,想學大禹三過家門而不入么?”
家?!
梁博氣得差點暴走,幸虧被楊叔給摁住了。
凌霄和楊叔對視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把手收了回來,走過去,邊走邊留下一句話:“回去幫他洗洗嘴巴,別再試探我的底線,因為我……沒有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