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司馬德睜開眼睛,羞紅著臉不敢見人,宮紫苑愣了愣,沒有追問,而是問道:
“夫君,接下來該怎么辦?”
“怎么辦?”
在眾人痛苦與絕望或希冀的目光里,楚天一嘿然冷笑道:
“全部弄死!”
什么?!
鷹眼老者厲聲咆哮道“你敢!!!”
“呵……”
楚天一微微一笑,走過砰嗤一聲,將這老貨一腳踹翻在地。
然后踩著他的老臉,獰笑道:
“老人家,你說老子敢不敢?”
怕了!
鷹眼老者徹徹底底的怕了!
龍游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但是,他知道求情沒用,也放不下那張臉。
所以道出一個秘密,威脅道:
“我圣地圣王大人,就在外面,你想死?!”
“圣王?!”
“什么圣王?!”
“嘿嘿……”
鷹眼老者獰笑道:
“你以為,單靠我們幾個金丹修為的人,就能坐穩大陸霸主?!”
司馬德哆嗦道:“他……是什么修為?”
鷹眼老者卻冷哼一聲,閉上了嘴吧,不再言語。
“真的假的?!”
宮紫苑他們,互相對視,驚疑不定。
“怎么辦?”
司馬德忍不住看向楚天一。
楚天一冷笑道:“把他們的儲物袋摘了,是真是假帶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摘儲物袋?
這個好,司馬德最喜歡這個。
反正已經得罪了,怕也沒用,再得罪狠一點也沒有什么關系。
不過,就在他伸手就想取走鷹眼老者的儲物袋的時候,卻是啪的一聲,被宮紫苑一巴掌打開了。
“去拿別的!”
司馬德訕訕,沒跟她她爭,轉向毛飛鴻,卻發現柳飄飄已經走到了那里。
這幾口子吃相真難看啊……算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見楚天一已走到謝止水面前,他便走向別人。
謝止水面如死灰,沒有大喊大叫,絕望地看著楚天一的手伸來。
結果卻發現那家伙竟然沒有占她便宜,只是取走了儲物袋而已。
見她一臉不解,楚天一愣了愣,譏笑道:
“你這種女人,老子還真看不上,寧愿去嫖!”
謝止水氣得忘記了疼痛,死死地盯著他,目光如刀,想要給他一巴掌,卻被一腳踹翻。
楚天一回頭,見宮紫苑他們三個傻站著,奇怪道:
“站著干嘛,把他們的也拿走!”
三人無語。
宮紫苑遲疑道:“夫君,這么做會不會不太好?”
言下之意,要是把所有人都得罪,路就走窄了,對以后不好。
老嫗與顧修竹仇姓老者他們,都眼巴巴的看過來。
楚天一卻說:“這是救命錢,出手救治,對神識消耗很大,為夫可不姓雷!”
不姓雷?啥意思……
柳飄飄遲疑道:“那……取多少合適?還是全部?”
眾人一臉絕望。
楚天一沉吟道:“武器符箓之類留給他們吧,其他的通通拿走!”
說罷,他轉身看向那些人,大聲問道:“有沒有意見?!”
怎么可能會沒有意見?
問題是,小命要緊,我們不敢說啊……
“沒意見!”一些混的凄慘身家有若無的人首先開口。
見狀,其他人也只好黑著臉點點頭。
“動作麻利點,速度的!”
“是!”
司馬德老臉笑開了花,狗腿子似的應答一聲,立即沖入了人群。
至于楚天一,則從那些修為較低的人開始解毒。
他的速度很快,十分鐘后,就將聯盟這邊半步金丹以下所有人的毒解了,然后就停了下來。
怎么停了?!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的時候,面色如常的楚天一道:
“老子累了,得先休息一下,把他們帶上,先出去再說。”
眾人不敢反駁,畢竟小命都掌握在他一念之間,立即帶上那些高手離開此地。
雖然很是不舍這里的機緣,奈何有大恐怖在此,也不敢再做他想了。
至于通天圣地的人,則被司馬德與柳飄飄用繩子拴成一串魚似的提著,一旦發現鷹眼老者的話是真的,就會把他們當做人質。
才剛鉆洞出去,就看見了申屠毅等人飄在水面上。
宮紫苑冷笑一聲,正要浮上去,楚天一卻喊道:
“慢著!”
“怎么了?夫君。”
楚天一指著水里游來游去的小魚道:“水里沒事,他們卻在上面中毒,空氣中說不定有毒。”
宮紫苑笑道:“不要緊,反正有夫君在!”
話是這么說,但她終究沒有沖出去,而是將哭爹喊娘的申屠毅等人拖下來帶著走。
逃出生天之余,眾人依依不舍的回頭看向‘仙宮’,長吁短嘆。
當他們剛順著水道進入山洞,偌大的珊瑚島與宮殿就忽地變小,眨眼成為一粒細沙,悄無聲息地鉆進了楚天一的耳朵。
“到了!”
林仙兒的聲音響起,楚天一極為震撼,沒想到在神殿里,她一個小小凡人竟然能有神識傳音的本事。
他暗暗松了口氣,回應道:“接下來別說話了,小心被高手察覺。”
林仙兒卻說:“除了你們進來的哪里,還有別的出口,要不要走那里?”
楚天一心中一喜,不過最終還是拒絕了:“先走原路,看看情況再說!”
聞言,林仙兒不再說話了。
他們不知道,與此同時,謝止水忽然心頭一跳,因為準仙器并不在儲物袋里,可以收納入丹田中蘊養,而此時,它竟然顫栗不安,仿佛螻蟻遇見了天神……這,與她最初見到‘仙宮’的情況一模一樣。
怎么回事……她想不通,很快就不去多想了,因為那種毒侵蝕神識海,實在太痛。
時間匆匆,出口在望,所有人都繃緊了心弦,下意識停了下來。
楚天一掃了眾人一眼,指著一個看起來很猥瑣的老頭道:“你出去看看!”
枯松散人點點頭,沒有猶豫,立即出去——他就是那個老頭。
腦袋剛從海面冒出來,枯松散人就是眼前一花。
定眼一看,他竟然已經身處云端,而面前,正端坐著兩人。
一人是虬須的高大老者,一人是個老氣橫秋的童子。
“拜見前輩!”枯松散人雖然不知他們具體什么修,但還是立即哆嗦著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