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買率達50正常閱讀,其余防盜36小時,請大家支持正版,感謝 書令儀在吵鬧中揉了揉被撞疼的額頭,抬頭和陳猶匪對上,淚眼朦朧,鼻頭微紅。
“謝謝你。”她道謝,要不是剛才那一下,她只怕要撞到別人的坐位了。
陳猶匪瞳孔微縮,女生泫然欲泣的臉和柔軟嬌弱的身體仿佛散發著香甜的氣息,下一刻眼中的狂風暴雨都掩去。
過了片刻,他被人碰了碰。
書令儀似尷尬又似不好意思的說:“陳猶匪,你的手能不能放開啊。”
他還掐著她的腰,一手握著欄桿,但是這樣真的好疼啊。……
陳猶匪仿佛愣了一下,手感停留在對方纖瘦盈盈一握的腰上。
“陳猶匪啊……”書令儀又喊他一聲,透著小心翼翼的請求。高大的少年忽然低頭,黑眸深深的看著她說:“書令儀,你沒男朋友吧。”
他第一次叫她名字,說完之后眼神沒離開她,唇齒間又將她的名字反復念了幾遍等她回話。
書令儀吃驚,不懂他說這個做什么,放在她腰間的手還沒放松,她避而不答,說:“陳猶匪,你先放開我,我腰疼。”她小聲的說,楚楚可憐,車上人多,有些目光已經落在他們身上了。
陳猶匪放緩了力道,“嗯?”
書令儀感到腰部舒服了一點,她往后退一些,碰到了別人,腳步又收了回來。
陳猶匪盯著她不放,任由她躲避似的姿態。
書令儀抬眸,柔柔道:“陳猶匪,我有男朋友的。”
她目光堅定,沒有再逃避,清澈如泉水,流進心里。男生的手霎時收緊,卻記得她說腰疼,最終克制住了。
書令儀以為事情就這么算了,卻見陳猶匪桀驁不馴的朝她道:“那就分了吧。”
書令儀瞪大眼,搖頭,“你在說什么,我為什么要分手。”
陳猶匪湊近她,“做我女朋友。”
熾熱的氣息灑在她耳旁,少年俊帥的側臉越來越近,身上的香煙是淡淡的藍莓味,低沉的聲音仿若鐘聲在書令儀心中敲響。
“不要。”輕柔的聲音拒絕道。
書令儀一臉不為所動,她推開了陳猶匪湊過來的上半身。
“你不喜歡我?”少年皺眉,眼眸黑暗。
陳猶匪打量般盯緊了她,活像蹲守獵物的野獸。
書令儀不知道他怎么會這樣,下一句陳猶匪的話也出來了,“那你為什么老看我。”
“什么?”
書令儀尷尬極了。
到站提示響了。車門開啟,書令儀快速道:“我下車了,今天的事謝謝你,再見。”
她走出去,路上街燈亮起,天雖沒有全黑,但也是灰暗的狀態。
身后有腳步聲跟著,地上少年高大的影子拉的長長的,足以將她整個人罩住。
陳猶匪跟在她身后,黑夜般的眼眸落在前面人的身上。
不遠不近的走著,穿過路人,走過這條街道,人聲的喧囂摻進來,兩個人的世界被破壞掉。
長安街路上的小吃店有許多,這時候早已經是飯點了,香味飄散,勾人食欲。
書令儀加快了回家的速度,她將身后的人撇下,小跑起來。女生有一頭黑亮柔順的長發,跟隨著主人輕輕飄蕩,又打在背部的衣裳上。
推開巷子口的門,迎來里面溫暖的燈光,走進庭院,和身后的一切距離越來越遠。
夜色來臨,長安街的街尾處依靠著一條長河流,燈籠,船舶帶人回到古老的舊時候。
小攤處攤煎餅的地方冒出白色屬于食物烹飪的熱氣。
老板娘干凈利落的抹著醬,面帶笑容的問:“后生仔,要不要加辣椒啊?這么晚了還不回家吃飯哦。”
陳猶匪淡淡道:“不要,放番茄加海苔。”
在街尾靠著石柱吃著香餅,手機的鈴聲響起,陳猶匪接起了電話。
琴行里李香旖柔柔的語氣傳過來,“兒子,你在哪里,怎么還不回家?”
河里家養的鴨子撲騰起水花,做甜酒湯圓的小販開起了喇叭。
陳猶匪溫和的應道:“在烏衣巷,給你帶甜湯。”
晚風中,少年往街頭走。黑色頭發被風吹動,身量許多高,青春年華正當好。
在一次月底大考過后,大家好不容易喘了口氣,逃生般在周六周日里拼命休息。
在烤肉店里,書令儀和朱珠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這次成績出來不知道排名怎么樣哦,要是退后一名我零花錢就得扣五十。”朱珠拿下沾了霧氣的眼鏡,露出清秀可愛的臉,笑出兩顆虎牙。
書令儀笑笑,安慰道:“應該不會的,你那么努力。”她頓了頓,“也希望我不要退步……但是這次數學真的好難。”
朱珠擺手,“不會不會!咱們都不會退步。書書,吃這個烤腸,敲好吃,吃完去逛逛飾品店。”
書令儀點頭。
“為什么最近我們那里的氣氛有點怪。對了,還有人拜托我給你塞情書,你有喜歡的嗎?”
飾品店里書令儀聽到朱珠這么問,她拒絕道:“不喜歡。”
朱珠好奇,“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書令儀挑揀了個可愛的形狀,唇角軟軟一笑,承認的嗯了聲。朱珠反應很大的啊啊啊大叫起來,激動的問:“什什么時候!叫什么,有照片嗎,你怎么瞞這么久。”
書令儀羞澀的撓撓下顎,神情轉為擔憂和淡淡的失落,“是我以前跳舞的搭檔,剛升高一,課程緊張所以聯系的很少了。”
朱珠理解似的點頭,小聲的交換秘密般的說:“其實哦,我最近也有和一個人在聊天……”
在商場里吃喝之后逛逛,買了本助攻數學的書,即將滿載而歸。
然而當賀天一拉著陳猶匪過來時,能在這里碰見還是叫人吃驚不少。
黑色衛衣的少年雙手插在褲袋,一臉沉默的聽旁邊人和她們說話。從上次分開之后,陳猶匪和她不再有過多的交集,書令儀多少松了口氣,想起陳猶匪提過的話,平時也更注意自己的視線,不再亂看,也少了和他的對視。
這次書令儀匆匆和他們打了聲招呼,便一直垂眸或者看向他處。
陳猶匪挑眉。
“去嘛去嘛,哥哥帶你們打游戲,當王者!”賀天一對著朱珠撒嬌。
“什什么啊,不行,才不去網吧!”朱珠紅著臉要扯開賀天一抓住她的手。
“是網咖,不是網吧,不一樣的啦。你是鄉妹子嗎,跟哥哥去見識見識吧!”
“你呢。”淡淡的男生響起。
書令儀睫毛微動,對盯著她的男生道:“我也不去……”
陳猶匪在褲子里摸出個東西,掏出來晃了晃,“這是你的吧,還要么?”
白色的耳機在晃蕩,銀色的標志十分眼熟。這是上次交給他的耳機,一直沒拿回來,為此書令儀不得不重新買了一對回來。
她猶豫著說:“嗯……我買新的了。”
卻見陳猶匪十分利落的收了回去,“行。當你送我,請你吃東西。”
于是,剛吃過烤肉不久,又來到了甜品店里。
店員介紹著剛出爐的咸甜味道的堅果蛋糕,整個空氣中散發著甜品的香氣。
書令儀選了其中一個味道,聽見旁邊陳猶匪的電話響起,接著看過之后又直接掛斷了。
她背對著他,聽見他道:“借你手機用用。”
陳猶匪說:“沒話費了。”他揮揮手機。
書令儀按下主鍵,屏幕亮起,封面一閃而過,被陳猶匪看個正著,是跳舞的一男一女,他眼皮微跳,接過銀色外殼的水果小六。
“你是打電話嗎,還是要另外充話費呢?”
陳猶匪:“都不是。”
書令儀的疑惑在他歸還手機后戛然而止。
陳猶匪淡淡道:“電話,短信,微信,歡迎你隨時騷擾。”
書令儀被他那無所謂的態度和霸道的做事風格弄得非常無奈,只見他微微勾唇,問她,“普通的聯系方式,這樣你男朋友還會介意嗎。”
“……你也有女朋友的。”書令儀氣短道,細眉微皺,看上去十分煩惱。
陳猶匪:“誰說的。”
書令儀想起班上女生的討論,還有自己看見的,不知他為什么不愿承認。
她覺得在這么待下去不好,想找朱珠一起離開,陳猶匪擋在她面前,氣勢很兇的說:“你對我有什么誤解?”
誤解?
“陳猶匪有好幾個女朋友,星期一是陪小學妹,星期二是高二學姐,星期三是年紀級花……”
書令儀倏地想起這個,眼里露出迷茫疑惑,弱弱道:“你指哪一個?”
陳猶匪眼神一變,神情似笑非笑很是危險。
另一邊吵吵鬧鬧的朱珠和賀天一找過來,兩人懷里各抱了一個公仔。
賀天一插`進兩人怪異的氣氛中,半點沒覺得不對勁,嬉皮笑臉道:“我說,我們這樣像不像一對一約會,待會兒去哪兒?”
朱珠反駁:“你的臉呢?”
賀天一抱著娃娃羞澀道:“都給你了啊。”
僵持的氣氛瞬間被打散了,“……”
書令儀看過一本書,書上說:青春是每個人最美好的年華,可以肆無忌憚,可以毫無顧忌,可以不顧羞恥,因為沒有重來。
“打架不好,你不要再打架了。”
陳猶匪臉色不變,“我早就想弄他了。終于等到了開學。”他笑著說:“書令儀,我不想別人欺負你,誰都不能欺負你。”
書令儀神情變動,她張張嘴,不知道說什么好。
“要是他找人再回來找你麻煩……”
陳猶匪口吻冷淡,“他算個……”他適當的把后面的吊字吞下。
笑笑問:“你是不是關心我啊?”
書令儀:“嗯。”
陳猶匪兀地住嘴看著她,“……”
書令儀:“?”
陳猶匪從地上坐起來,他緊盯著書令儀,“你是不是覺得我幫你,你感動還感恩?”
書令儀眼神迷茫。
齊豫的事情,她本來不想多管,也打算不去在意。但說到底,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喜歡自己被人污蔑造謠,胡亂說話。
陳猶匪沉默幾秒,抓起一個籃球起身,往籃球架上丟去。他臉色變淡,和平時無異,剛才那些笑仿佛從沒存在過。
一只柔軟的手將他拉住,書令儀仰著頭弱弱道:“陳猶匪,我……感動,還不行嗎?”
陳猶匪愣住了。
書令儀慢慢和他道:“我很感謝你,不是感恩。謝謝你,陳猶匪,你幫了我的忙。”
她目光微垂,落在他其中一根貼著創可貼的手指上,“但是如果因為我的事情,讓你受傷,我心里也不會好過的。我希望你不要沖動,打架不好,受傷……更不好。”
陳猶匪沒說話。
書令儀頓了頓,鼓起勇氣道:“我很擔心你。”
她微微抬眸,面前的男生注視著她,突的張揚一笑,“書令儀,以后都這么誠實不好么。”
他猛地將她帶進懷里,禁錮,“我他媽對你從來都招架不住。”
空曠的球場上,傳來一聲刺耳的口哨。
警衛遠遠指著他們,“那邊的同學,快松開!”
書令儀嚇了一跳,陳猶匪不爽的瞪著那邊。
學校警衛走過來,口哨含在嘴里吹著,“不許早戀!不許早戀!你們哪個班的?!”
“走。”
陳猶匪彎腰提起書包,拉著書令儀往出口跑。地上的球和沙袋也不管了。
刺耳的哨聲連接嗶――嗶――嗶。
警衛在后面追趕,“站住!我叫你們年級主任來!”
陳猶匪沖后面比了個挑釁的手勢,加快了速度帶著書令儀往校門口跑了。
書令儀體力不差,平常跳舞就要許多的運動量,但再怎么好也比不上陳猶匪這樣的處于青春期的男生。
跑到了站臺,她已經有些喘了,小臉微白,唇色發紅,眼睛水潤潤的引來不少目光。
正好車來了,陳猶匪拉著她上去。
車上人多,兩人緊挨在一起,陳猶匪找了個角落的位置,讓她靠著窗,他搭著欄桿,將她整個人圈在懷里,也避開了其他人碰到她。
兩人呼吸都平靜下來,開始回想剛才那一幕,臉上都不自覺的帶著笑意。
陳猶匪隨意問:“餓不餓?”
書令儀一般這時候都回去吃飯了,這樣一耽誤也快七點了。
天色漸漸黑下來,陳猶匪決定道:“去你家附近吃糯米飯,順便送你回去。”
書令儀想了想,還是對他說:“我請你吃吧。”
做糯米飯的老板娘慣常的和客人打招呼,瞧見兩個少年臉上更帶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