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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令儀嘴角微微彎起。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極為厚實的毛衣,長發披肩,即便是在冬天,也清凌凌叫人心頭驚鴻一見。
陳猶匪眸光微暗。
書令儀請他們坐下吃東西,陳猶匪十分自然的霸占了她身邊的位置。
王敏敏坐在書令儀的對面,嘴上道:“學姐在英港本來可以升高中,到時候國際班申請留學很容易,怎么突然參加中考去了一中啊。”
私立學校和公立學校的學生思維不太一樣,大多私立學校的學生家境不凡,大部分都是沖著出國留學去的。
公立學校對他們來說,競爭激烈,而且還干不過……一想到要和千萬學子爭高考,不如讓家里砸多點錢留學還能放飛自我。
書令儀搖搖頭,“我想進明大。”
明大的舞蹈學院和國家舞蹈協會掛鉤,里面藝術家任何一位拿出來分分鐘讓人敬仰,進去還是難上加難的事情。
書令儀不為別的,只是對藝術家充滿敬仰,她向往取得那樣的成就。
王敏敏倒吸一口氣,她也是學舞蹈的,要算起來還是帶過書令儀的老師現在的學生,是她師妹。
她朝她哥看一眼,充滿同情和憐憫。
男生再帥有個卵用哦,像學姐這樣的英港之花,追求更高好嗎。
陳猶匪睨她一眼,王敏敏悻悻收回目光。
“明大可以說是群英薈萃了。那哥你考體育生嗎,中央體院就在明大附近的哎。”
書令儀看著陳猶匪也在好奇男生的想法。
陳猶匪道:“我不告訴你。”
陳猶匪籃球打的好,學校老師推薦他入過省隊,初中時他就在省隊待過一年,有保送報考不要太容易。
他看看書令儀,忽然道:“你想知道……”
“咦……”書政走過來,發現女兒坐的地方多了兩個年輕孩子。
“爸爸。”
陳猶匪話被打斷,眼神危險的看去,在書令儀開口介紹時,下一秒神情緩和過來,以至于書政與他對視時以為自己出了幻覺。
這孩子看著很有氣場,書政略微疑惑。
陳猶匪和王敏敏主動介紹自己,“書叔叔好。”
“您新年好,吉祥如意,好事千里!”王敏敏在表哥的眼神示意下乖覺的說著好話。
書政哎哎的答應,笑著道:“你們是令儀同學吧,想吃什么就點,叔叔請你們,新年快樂。”
陳猶匪:“您客氣了。”他處變不驚,泰然自若的樣子讓書政多看了一眼。
在他眼里,陳猶匪表現的不似一般學生。
“平時在學校里,令儀麻煩你們照顧了,我工作忙很少能關照到她,希望你們能像朋友一樣在一起……”
書令儀不太好意思的輕輕喊了書政一聲。
陳猶匪望著她,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她和家里人相處時的模樣,如羽毛撓在他心上,癢癢。
陳猶匪:“您放心,令……書同學在學校人緣不錯,很得我們喜歡。”他后面壓重的字音顯得意味深長,然而書爸爸聽不出,只有和他對視的書令儀目光閃躲。
王敏敏抱著同情書爸爸的心,沖陳猶匪作個口型:不要臉。
陳猶匪掃她一眼,充滿警告,往她桌上的手機看了一眼。
王敏敏迅速拿起,那是上次她幫了表哥忙,他給她買的最新版。
屈服了的王敏敏甜甜道:“是啊書叔叔,您不用擔心,陳同學是一中老師心目中學生里有名的得力干將,還是籃球隊的隊長,成績好沒的說,您放心就好了!”
書政笑著答應,“那十分不錯,小伙子這么優秀未來前途無量。”
王敏敏哄大人的技術在家里一幫小孩里稱第一就沒人稱第二,假的都能說成真的,雖然給她哥包裝了不少,但也不缺乏事實,說的更加一臉問心無愧。
陳猶匪給她了個“上道”的眼神,噙著笑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書令儀:“……”
書政帶書令儀出來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陳猶匪和王敏敏也一同出了去。
四個人道別,分開往反方向而行。
書政路上回味過來,發出善意的笑,搖著頭說:“這兩孩子,不得了。”
書令儀疑惑的看著他。
書政摸摸她的頭,拿她當小時候那樣對待,“算了,什么都需來日方長,不愁這一朝一夕。”
書令儀:“爸爸,聽不懂。”
書政:“爸爸在感嘆呢,后生可畏。”
書令儀:“……”
迎著清冽的風,穿過花鳥市場的高大男生和旁邊的小女生時不時的斗幾句嘴。
新年后的日子,總是春風又得意。
開學后。
熾熱的陽光照射進來,排練室的地板上倒映出女生們身段曼妙的陰影。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下周繼續練習。”
“老師再見。”
“書令儀,你等等。”
被叫住的女生人茫然回頭,眼里透著淡淡的疑惑。
“老師?”
“籃球隊張老師的東西落我那兒了,我等會去開會,時間緊急,你替我跑一趟給他吧。”舞蹈老師把裝著文件的油紙袋遞過來。
書令儀愣了下,接了過來。對方朝她笑了笑,“麻煩你了。”
“嗯……不客氣。”捏緊了油紙袋的一角,換鞋提上裝水的小布袋,按照舞蹈老師說的,書令儀從排練室出去了。
下午陽光正盛,站在走廊上,不遠處就是籃球場,籃球落地的拍動聲與打球的喝聲傳來,說明那里和平常一樣充滿雄性人氣。
踮腳看了看,那里訓練的人很多,不確定這時候能不能找到張老師。籃球場被網圍著,而要進去找人,得圍繞著籃球場走半圈才到入口。
書令儀微微瞇眼,才能看清球場的情況,她看見人在哪里了。
籃球場出現的女生極少,在吸引了許多不清不楚的目光過來時,書令儀已經走進來了。
大樹下正在訓話的張老師正在咆哮,“說話!耳朵聾啦!”
一排男生沒回他。
張老師走上前拍了拍一個男生的臉,“臭小子,回魂了,看什么呢啊?”
前排男生:“看仙女……”
張老師:“勞資這么個仙男你不看,我仙不死你!”
其他男生憋不住:“噗。”
書令儀尷尬的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喊了一聲,“張老師。”
眾人目光看過來,張老師不悅的看去,下一秒僵住,黑黢黢的臉有一抹浮紅,尬的。“啊,你,舞蹈蔡老師那兒的?”
書令儀頂著一眾目光的壓力,上前把資料給他,“蔡老師讓我交給您。”
在張老師查看時,她道:“沒什么事我先走了。”
書令儀避之不及的離開這里,她沒忽略站在最邊上的陳猶匪,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人都走了,還看什么看!”
籃球隊的男生起哄,“看看不行啊。”
張老師氣笑了,“我說你們,有點自知之明行嗎,配得上嗎啊,都給我滾進國家隊,考上體院才有仙女看得起知道嗎!”說完臉色頓變,“你們聯合打架的事情我還沒算,給我一百個青蛙跳,俯臥撐!”
籃球隊一片哀嚎。籃球隊一片哀嚎。“要死人的張仙師!”
張老師:“死。死道友不死貧道。”
他逡巡一圈,目光定在最左的男生身上,指著他道:“你,陳猶匪,身為隊長帶頭打架,不給我說清楚原因別想有好日子過!”
排頭的男生淡淡道:“教練,沒有原因。”
……
放學的時候書令儀上臺擦黑板,時不時往后面看一眼。
班上零散幾個人在閑聊,她回過頭寫下明天的課表。
有兩個男生從考試提到打球,從打球提到了籃球隊,興奮的道:“我丟,我也早看三中那幫人不順眼了,打的好!”
“馬后炮吧你,也就陳猶匪他們敢,到底是為什么也沒說。”
“哎,說不定是惹了陳猶匪什么,我是聽說好像和他女朋友有關系。”
“我擦,他女朋友?”
書令儀頓了頓,把寫錯的課表擦去,重新寫了一遍。
她把粉筆放回盒子里下來,兩個男生收回目光,唉了一聲討論別的。
回到位置上,書令儀收拾著書包,忍不住往旁邊隔了個走道的位置看去。
朱珠在小賣部買吃的,賀天一過來陪她,順便回教室去收拾東西。
“你說,你們把三中的齊豫齊秩都打了?”
賀天一大口喝水,渴死他了,他無所謂的道:“前幾天就打了啊。上學期就要弄他,一直沒蹲到他人,滑不溜手的。”
朱珠聽了前因后果,“我了個去,書寶寶還不知道吧?”
賀天一嗯了聲,“沒和她說,陳猶匪估計沒告訴她。”
接著兩人對視一眼。
書令儀等回來朱珠和賀天一,她看著賀天一替陳猶匪收拾東西。
教室里的人就只剩下他們幾個,校園空曠到只有球場籃球落地的回響聲。
她慢慢問:“陳猶匪……他怎么了?”
賀天一茫然。
書令儀臉色認真,她說:“我聽人說,他打架了是不是?他現在在哪兒。”
賀天一神情微妙,撓著頭道:“啊,你知道了啊。嗯,是。你要找他么?”
“他被教練罰了一下午,現在還在籃球場那兒呢。”
書令儀愣然,“沒有,老師。”
校花老師背負著手,眼前的女學生身子高挑修長,面容白凈,睫毛如墨,吸引著后面一排的男生看過來。
“你頭發燙過了?在學校要扎著頭發,儀容整潔,燙頭發是不允許的。”
書令儀的頭發只要夜里扎成丸子狀,睡覺時不散開來,白天不扎起來頭發就是卷起的。
面前的校花顯然誤會了,她只得解釋,“老師,我沒有燙過……”
男生里陳猶匪的聲音傳過來,“老師,她是藝術生,沒有燙頭發,我可以作證。”
一群起哄的聲音響起,校花老師:“閉嘴,一個兩個奇裝異服,還敢染發,給誰看啊?”
“給我麻麻。”有不聽話的男生拌嘴道。
又是嘻嘻嘿嘿不著調的笑聲,校花老師瞪著他們。
書令儀視線落在陳猶匪身上,他純黑色的頭發染成了深麻色,面對老師的教訓他懶懶的道:“這樣的我很帥,老師不喜歡嗎。”他的目光透過校花,看過來和她對上,隱隱有著促狹興味在其中。
“我染給老師看,老師你看我是不是很可愛。”賀天一不要臉的賣萌。
男生圈里亂了一團,陳猶匪朝書令儀使了個眼色,讓她快回教室。
走上樓梯的她回眸,陳猶匪正看著她,忽然指了指頭發,用口型問:“好看嗎。”
書令儀仔細看了下,飛快點頭,宛如一道倩影掠過,消失在樓梯拐角。
陳猶匪收回目光,眼神閃亮,繼續和校花老師對抗。
然而不到一天陳猶匪和賀天一就把頭發染回來了。
賀天一:“我靠,校花要叫我麻麻過來,這么個事兒需要勞駕我家皇后娘娘嗎。”
朱珠:“……你好像古裝劇中毒不淺。”
書令儀笑彎了眉眼。
朱珠問陳猶匪,“那你呢?怎么也染回來了。”
這種作風很不陳猶匪啊。
男生頭發還剪短了些,清爽帥氣,他揚了揚下巴,“和他一樣,沒差。”
賀天一拆臺,“什么叫沒差,叫家長多丟臉,你就是想給人看,看完了就算了唄,哪兒像我壓根兒不想換回來。”
陳猶匪沒否認,反正他從她那兒得到認可,留不留那頭深亞麻色的頭發都不重要。
書令儀和他對視,“那樣太傷頭發了。”
陳猶匪:“就給你看看。”
書令儀:“……”
考試周,年級的氛圍很緊張。
書令儀抓緊時間復習著重點,很多學生開始之間借著書本補筆記,她的已經借出去了,在學生之間輾轉直到今天才還回來。
朱珠正在看視頻,順手替她接過來。
書令儀拿在手上習慣性的翻看一下,里面掉出一張紙來。
朱珠眼不離屏幕,“什么東西掉了書寶寶。”
書令儀俯下身拾起來,是她之前做過摘抄的小便利貼。“沒什么……”她說著放回去貼著,上面一行字吸引了她。
[書令儀,可以做我的主人嗎,舔你的腳讓你爽]
手一抖,讓紙掉在了書本上。
朱珠從視頻上抽開目光,偏頭就見書令儀一臉受驚嚇般茫然無措的樣子,無知無覺的好奇問:“怎么了?”她往下一看,沒什么奇怪的,便利貼也……
“這是什么?變態嗎!”朱珠眼神猛然定住,和書令儀對視。
兩人都看見了對方眼里的驚嚇。
“變態啊……”
書令儀點頭,“不知道是誰寫的惡作劇。”她根本不想看那上面的內容第二遍,動手拿起它撕掉。
朱珠剛要阻止,“還可以留個證據,把人找出來……”不過撕了就撕了。
書令儀也是平生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只覺得手里的便利貼都不干凈了,忍著心中的不適裝進垃圾袋里,拿去丟掉。
她回來的時候和朱珠面面相覬,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朱珠:“太惡心了!”
什么叫做他的主人,還舔`腳,瘋了瘋了。
書令儀嘆口氣,催眠自己忘掉,“好了,不要想了,看書吧。”
說是看書,被弄這么一出,還是會不自在很久。